陈醉哈哈一笑,跟他打赌,下一盘绝对还是自己赢。
“呸呸呸,别咒我啊你!”
“你且瞧着吧!”
陈醉没说话,只想用事实来证明。
司礼满怀信心甩出布,被陈醉早有准备的剪刀赢了个干脆。
看着摊开的手掌,司礼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人生见鬼了的想法。
“不可能吧,今天真见鬼啦?”
听着司礼的喃喃声,陈醉清了清嗓大发善心开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赢?”
司礼点头如捣蒜,一副求贤若渴的知识宝宝模样。陈醉说让他好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她就告诉他。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骗了我?”
听到此言的司礼身体一震,抬头看着陈醉想要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坦然自若的任他瞧看,司礼抿唇沉默。
见司礼一副欲言又止大有猫腻的模样,陈醉再三重申道:“骗我羊/痿!”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真希望以后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是吧?”司礼捏着陈醉脸颊上的软肉骂道:“真打算柏拉图一辈子是吧!”
“我要吃肉!”陈醉的手顺势就滑进了司礼衣服里,摸着手感不错的腹肌,陈醉咯咯的笑。
“那我们现在走?”司礼十分积极主动,甚至打算上网找个一日保姆来照顾舒婳。
“滚呐,你正常点!”
司礼皱了皱鼻子,撇了下嘴不满道:“管杀不管埋,就知道勾我,哼!”
陈醉敷衍地跟司礼顺顺毛:“下次下次”。
见司礼将自己摸腹肌的手丢了出来,陈醉揪着司礼耳朵让他赶紧说,不然就再给自己摸摸。
想了想,司礼答道:“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再等一等我好不好,等我处理好了我再告诉你——”
陈醉“哦”了一声,趴在司礼身上戳了戳他的胸肌得寸进尺道:“那换一个,就换……徐思雅是不是喜欢你?”
“啥?”司礼有些纳闷话题转变速度之快。
“我感觉徐思雅对你的态度有点奇怪,反正说不上来。”陈醉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你说算爱情吧好像又不像,不算吧徐思雅对司礼的态度又很奇怪。
司礼认真想了想,摇着头道:“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他们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就算是聚餐或是团建也都是正常的社交距离,相反,徐思雅对公司的所有人都很一视同仁,有种莫名礼貌的距离感。
所以在看到徐思雅和陈醉混在一起时,他才会那么生气,觉得徐思雅想要整事。
司礼不想在这么有氛围的环境里谈其他人,搂着陈醉让她赶紧说怎么赢自己的,是不是出老千了?
“才没有呢!我知道你的出拳顺序!”
陈醉得意洋洋地坐起身,掰着手指头跟他说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细致观察,甚至还特意重演了一遍,依然是陈醉赢。
“你第一次出拳会出剪刀,第二次石头,第三次布,如果三次都没赢顺序就会有所改变,变成第四次石头,所以只要搞懂你出拳的顺序就很好猜啦~”
见陈醉高昂着头像只赢了的小斗鸡一般叉着腰,司礼心里一阵暖流淌过,心房某一处被填满,以至于让他眼眶有些湿润。
陈醉比他想的还要了解他!这是不是说明,陈醉也比他想象的还要爱他?
想到这,司礼缓慢靠近,眼里是浓浓的占有欲,陈醉红着脸默认着司礼犯规的靠近,在嘴唇触碰到彼此的那一刻,卧室门开了。
舒婳就这么半睁着眼双手合十,一副“我错了,罪该万死”的表情,火急火燎地从卧室冲到洗手间,期间还不停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解决完个人问题的舒婳弯着腰赔笑道:“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年纪大了容易长针眼,哎呦,怎么眼前一片模糊啊——”
假模假样地半闭着眼摸着走回房间,关门时还不忘给姐妹一个加油拿下的表情,关门时声音特别大,务必让家里的每个人都挺清楚她确实关门了。
缩在司礼怀里嘤嘤嘤的陈醉,还不忘趁机在腹肌上多摸几把过瘾,司礼在头顶轻笑一声提议着:“要不我脱了给你摸个够?”
“不要脸,登徒子!”转换位置掐了司礼的腰间软肉一把:“你把我的名声都给败坏了,你说怎么办?”
司礼单手搂着陈醉,另一只手枕在脑后勾着嘴角轻声道:“怎么办呢?要不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