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忱接受心理疏导的时候,傅泠在KTV跟曾雨婷他们唱歌。
曾雨婷:“怎么不叫上你弟弟?”
“他有事。”傅泠现在提到傅应忱就头大。
曾雨婷:“我有个亲戚想学画画,我还想着跟你弟请教一下呢。”
马泰明:“泠姐弟弟会画画?”
曾雨婷:“她弟是专业学画画的,国外留学的艺术家。”
傅泠:“能不能别老提他。”
曾雨婷终于感觉到她今天情绪不太对:
“怎么了,你跟你弟吵架了?你们俩还会吵架啊?”
傅泠:“我跟他吵架很稀罕?”
曾雨婷:“稀罕啊,我觉得你一直挺宠着你弟的。”
是,她就是一步一步把傅应忱宠成了这样,宠得他现在什么都敢想。
简直家门不幸。
曾雨婷:“我猜猜,肯定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不你弟交了女朋友,你不满意?”
傅泠:“什么叫我不满意?”
曾雨婷:“那就是,你觉得他们不合适。”
傅泠:“……”
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被我说中了吧,”曾雨婷说:
“哎呀年轻人嘛,年少轻狂的时候总是要喜欢几个错的人,你就让他试试错又怎么样?”
傅泠:“不行!”
曾雨婷:“谈个恋爱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
傅泠心说这可了不得!
曾雨婷:“我讲真的,有些甜头他要是年轻时候没尝到,一辈子都会记挂。”
傅泠皱起眉,感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曾雨婷:“要我说,你就让他跟他现在喜欢的那个女孩在一起,等你弟尝过新鲜,知道不合适了,自己就知道抽身而出了。"
傅泠豁然起身,她实在不能听曾雨婷继续说下去了。
她一把抓起话筒,
“咱们还是来唱歌吧!”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找到一项喜欢的爱好,分散注意力,有了热爱的事情,这种依赖就会缓解许多。”
“您说的很有道理,”傅应忱看了下手机说:
“谢谢您的建议,时间已经到了吧。”
他从软椅上站起来,面带笑意:
“不打扰您了,我下周再来。”
说完便风度翩翩地走了。
心理医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之后傅应忱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开始主动尝试新鲜事物。一个多月来,他参加同事间的聚餐,参加同学会,各种交流会,认识了不少跟他年龄相仿的人,
他的状态似乎真的好了许多。
距离窗户纸捅破已经过去快要一个月,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有所缓和,傅泠没再像之前那样对他退避三舍了。
尽管看到了傅应忱最近的变化,傅泠却并不觉得他真的已经解开了心结,依旧在有意识地减少跟傅应忱的接触。
然而他们还同住在一片屋檐下,傅泠这种单方面的冷处理终究是要画上句号的。
这天到了下午五点钟,傅泠没发消息说不回来吃晚饭,傅应忱便做了几道拿手菜,煮好两个人的饭,等她回家。
推开门,见傅应忱乖乖地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旁边是蹲着的金豆跟墨仔,他们仨在她开门的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傅泠的心难以抑制地松软起来,但还是有意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冲傅应忱露出笑容。
傅泠去卫生间洗手的功夫,傅应忱把厨房煨在砂锅里的土豆炖牛腩盛了出来。
两人心平气和地在餐桌上吃饭,屋子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一点往日的和睦。
吃饭的时候,忽然傅应忱跟她说:
“姐,我有交往对象了。”
“哦?”
傅泠把炖得软烂入味的土豆块夹到米饭上,汤汁跟着渗透进去。
傅应忱:“她也是在补习班上课的老师,我这周末带给你瞧瞧。”
傅泠眉头微微拧着,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只点点头:“嗯。”
.
周末,他们去附近一座古镇玩,傅应忱把他的交往对象也邀请了过来。
曾雨婷悄声跟傅泠说:“这女孩看着挺不错的啊。”
傅泠:“是挺不错的。”
女孩叫陈楠,是教语文的,戴眼镜,穿着羊毛羔外套,半扎着头发,模样很清秀。
傅应忱跟她介绍:“这是我姐。”
傅泠:“你好,我叫傅泠。”
陈楠礼貌地冲她点头一笑。
傅泠:“对了小楠,你是怎么跟阿忱在一起的啊?”
“我一直都对傅老师,哦不,对应忱挺有好感的,但我不好意思表白,没想到我们心有灵犀。”
她说着转头看向傅应忱,后者轻轻笑了下。
陈楠性子腼腆,见他一笑,脸唰的就红了。
“说起来我们都没有互相表白过,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