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响起,景铭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着还有点晕沉沉的头,有气无力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嘎吱一下推开,毛青松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中药走了进来:“景铭,你快把这个药喝了吧。”
“嗯?”景铭头脑像是还没清醒,“什么药?”
毛青松把碗递到他手里,一屁股坐在床边:“就你前几天喝的那个药啊,南一今天一大早酒都还没醒,就跑鼓山去给你采药回来熬。他说你肝肾有损伤,必须每天喝,得好好养养。”
他顿了顿,瘪了瘪嘴,“你肝肾不好,以后得少喝点酒!不能在像昨天那样,喝的个不省人事,我们几个费好大劲把抬你回来的。”
“啊?”景铭挠了挠头,明明记得是毛青松和姚酷最先喝的不省人事,但完全记不清后半夜自己又喝了多少。
“不跟你多说了,你赶紧把药喝了,出来吃午饭吧。”毛青松说完,就出去帮着端饭了。
景铭看着那碗中药,几口灌进了肚子里,心想南一这人真好,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也能如此上心。
后面的好些天,景铭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一直在家休息,没有出过门。
某天下午,南一又出门去鼓山采药去了,剩下几人正在院子里休闲的喝着下午茶,大门外却忽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十分用力,感觉木门都快被砸开了,可见门外之人实在是有些粗鲁,完全不像是南一回来了,会是谁呢?
“谁呀?”
毛青松最先放下茶杯,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矮个男子,皮肤黝黑,满脸的痘坑,他扯着脖子贼眉鼠眼的往院子里面看去......
“喂,你谁呀?”毛青松有些不悦的推了推那男子的肩膀。
那男子却没理他,还在一个劲儿的往院子里张望。突然他斜着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喊道:“景铭,还真是你啊!”
听见那人的声音,景铭的手一抖,茶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声音令他生理性的厌恶!
景铭眉头一紧,有些惊讶的站起身,看向大门外那个矮个男子,冷声道:“袁强,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才刚进来几个月罢了,昨天在三级直播间看见到你,还以为认错了呢。”
袁强撇开毛青松,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里,一直走到景铭面前,扯着嘴角说道:“小铭同学,咱们还是挺有缘的嘛,高中大学都同校,连在这种鬼地方都能遇见。”
“呵。”景铭俯视着那人,冷哼一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袁强捏紧了拳头,歪着嘴骂道:“你踏马个死娘炮,三年没见,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话音刚落,一杯滚烫的茶水便泼在了袁强的脸上......
“哎呦喂!”袁强的脸被烫的通红,疼的他在院子里捂着脸跳脚。
姚酷捏着那个空茶杯,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手没拿稳。”
袁强那双小眼睛恶狠狠地瞪过去,上下打量着姚酷,少年正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浅粉色的短发把他俊秀的脸衬托的更加清爽白净。
“你个男的留个粉头发,不会也是个娘炮吧?”袁强气的牙痒痒,唾沫星子直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