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目也有企业研发了类似的产品,价位高低不等,大体上属于老爷们的娱乐品。
穷人非常反感这个东西,因为爆出不少在使用过程中脑死亡的事故。很多阴谋论。
轮到周克言了。
脑盔外观就是头盔样式,贴合地很紧密,有块硬硬的地方,戴起来不太舒服。
“看到桌面了么?”
“看到了。”周克言眨巴眨巴眼。
“好,去想着点击那个球拍图标。”
“……点开了。”怎么说,相当复古的网球游戏界面。
“我已经给你们开设账号了,你看下你名字的那个号。”
“进去啦~”
“ok,来匹配一下。”
所谓的标定,举例讲就是显示要你控制小人儿打反手,得在脑海里想“反手”,如果小人有正确反应,那就匹配通过了。
用脑电波替代键位,用眼睛焦点替代鼠标。
正式的测试界面很像周克言以前玩过的游戏——《Tennis Elbow》
一个闯关游戏,由简到难。
看来成绩和时间有很大关联。
刘教练端着平板坐在一边,画面上显示了周克言的“比赛界面”。
不一会儿,游组长进来了,和他一起看小孩闯关。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球商。
在赛场上应对不同技术、战术的思维,针对不同特点对手的策略,关键分的争夺思路。
这可不是能闷头练出来了,而是一定要参加比赛积累经验才可以提升的能力。
但令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周克言与其他小选手的差别比昨天还大。
这怎么可能?
二十分钟后,游组长主动叫停测试,并给了刘教练一个眼神:
找机会把底子摸透。
周克言的十月在集训中度过。
让少数教练不适应的是,12岁的他反而比那些十七八岁的孩子更“有主见”。
周克言会擅自对教练的训练内容做出调整。(虽然这些内容大部分都由AI生成)
从主观上讲,周克言其实不想得罪教练的,但他很着急。他必须在13周岁前提升到更高的身体素质和竞技水平,这样才有机会在ITF的比赛中更早遇见洛朗,以平等的姿态接近他。
要知道,洛朗上周目在14岁10个月的时候就脱离ITF青少年巡回赛,去打职业赛事了。
对此,游组长压下了教练们的牢骚。她对此也有心理准备。
周克言在脑盔测试中的表现,已经显示出他充分的自我意识。
他是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也有能力决定自己干什么。教练是辅助角色,就像AI是教练的辅助。过分插手反而不利于小球员的成长。
教练的主观情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周克言还是上了省队的大名单。
李明芯很高兴,他把更多的工作重心放在辅助周克言开展训练,孩子出成绩,他的论文会有很多内容可写。
周克言年底有点忙。
似乎在省里的选拔之后,不仅是一些教练和网球圈内人找他聊天,网管中心和网协的领导都跟他喝了会儿茶。
小周对训练有什么想法啊?
对后续的参赛有什么计划呀?
生活这块有什么困难吗?
……
周克言在后备人才名单上的顺序被更新到第一位。
年底,市网协今年的评优名额之一给了李明芯。
明年二月想去ITF的J500北京站当陪练,领导也承诺帮他争取名额。
这些小事儿合起来看,可以觉察到市里,包括省里从上到下对周克言的重视。
是他在上周目从未体会到的。
市里的领导却觉得庆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有网球协会,周克言却费劲儿绕过了柯塞市本地的分会。当时A2000赛造成圈内震动,去北京开会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打听。
还好游梅提交的评估报告就省里知情,否则压力更大了啊。
柯塞市的老张怕是满脑子问号吧。大家觉得柯塞市是不是苛待了小孩,才非要去别的地方……
反正他们笑纳了。省和省之间也有竞争关系的嘛。
为了达成“体育强国”的建设目标,现在的网球管理相比以前略有调整,主要是更加激励民间主动性,且对实绩的奖励力度更大。
网球是国际商业化程度很高的体育项目,所以国内网球一直是“举国体制”加“单飞”双轨并举的管理制度。
目前中国的网球运动管理主要依靠两条线。
一是总局及各省市网球运动管理中心,属于事业单位;二是中国网球协会(CTA)及各省市分会,属于国家体育局指导的民间组织。
中心主“管”,协会主“建”。
人才培养、队伍组建、遴选集训等,都是网协这条线。
制度规范、巡回赛规划、监管监察等,属于网管中心这条线。
而不管哪条线,出了人才,都是有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