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主持人吗。
短暂的感叹于祝满树室友的实力后,他有点疑惑,主持人是室友咋了?
看着祝满树那张像丢了媳妇一样的臭脸,陈理工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前两天看的狗血青春剧。
男主和男二的女友相爱,彼此相见恨晚,然后女友狠心抛弃男二,男二苦苦哀求,换来一句,“你不是我的菜。”
“...”
现在女孩子都特喜欢这一类型的...
都特喜欢这一类型的...
这一类型的...
完了,插兄弟心窝子上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跪地请罪,顺便再贬低一下祝满树的“竞争对手”
但没等他开口,祝满树接着说,“我俩当室友一个多礼拜了,说的话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三天前我问他最近在干啥,他回我...”,祝满树顿了顿,咬牙切齿,“说他在图书馆学习,结果他妈的我到现在才知道他居然是主持人。”
陈理工明白了。
原来是被室友的冷漠整破防了。
不是情敌就行,陈理工松了口气,搂着他的肩,“没事的,不就是被室友讨厌嘛,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又拍了拍他,语重心长的开导,“他不喜欢你,那是他没眼光,你不必妄自菲薄。”
“...”
后面全程祝满树没再跟陈理工说过一句话。
...
“本次开学典礼圆满结束,谢谢大家,请各位有序离场。”
陈理工起身准备走,转头,祝满树还坐着。
“你咋不走。”
祝满树抱臂,面无表情,“你先走,我等着和我的室友交流一下感情。”
“。”
——礼堂后台
“哇吼,圆满结束,走走走,我请大家吃烧烤。”
“主席威武!”
沈清了换好衣服出来,“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李岐然噌的一下滑到沈清了面前,隔空指了指他。
“沈清了,你这样不合群是不行的,我很担心你啊!”
“谢谢您关心。”
“我不管,我不管!你必须去,你要不去我就...”
“磕死在这儿?”,沈清了让开,给她腾位置。
“请磕”,然后没理她,径直走出后台。
“...”
沈清了一出后台就和祝满树对上视线。
他抬脚走近,“开学典礼结束了。”
“...”
祝满树现在看到他就是一脑门火,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我等你,主持人。”后面三个字说的极重。
沈清了最近忙着帮老师整理资料,后面两天又忙着主持的事,他跟祝满树根本没什么交流。
但他不作多想,点了点头,向前一步走到他边上,“走吧”。
祝满树看着他毫不心虚的态度,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妈的他骗人他还理直气状上了!
祝满树本来是想回宿舍再质问,路上顺便阴阳怪气一下他,结果倒好,脚还没迈出去呢,自己先气个半死。
他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平复...
平...
卧槽,平复不了。
“你他妈...”
“哎,沈清了,你怎还没走?是不是改变主意要去吃饭了?对嘛,不要不...合群?”
李岐然一群人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清了还没走,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结果靠近发现还有一个人,而且十分眼熟。
这不是刚开学那个哲学院帅哥吗?
“你是...叫祝满树?”
祝满树本来因为自己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而憋屈,冷不丁从陌生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楞了一下。
“你是?”
“嗷,我叫李岐然,就是那个哲学系接待的那个。”
这么一说,祝满树就记起来了。
他这人有一个毛病,对于一些短时间见过的人或很久之前的事他总是不太记得清。
“记起来了,学姐好。”他下意识礼貌微笑。
李岐然别的不好说,帅哥美女记得那叫一个清楚。
她看了看祝满树,问沈清了,“你们是朋友?”
沈清了“嗯”了一声,又补充“室友”。
祝满树没说话。
但作为学生会主席,李岐然最会在微妙的气氛中把握关键。
她看了看祝满树优越的五官,觉得是时候为学生会“招兵买马”了。
“哎呀”,她一屁股挤开碍事的沈清了,笑的相当谄媚,“学弟好,我们要去庆祝一下,学校后门那有一家相当好吃的烧烤店,而且环境相当干净,你跟我们一起吧。”
“...”
沈清了知道她脑子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了学姐,你们庆功宴我去不好。”祝满树拒绝,他还没跟沈清了掰扯清呢。
“怎么不好,我们学生会的人都很热情的。”
跟在她后面的人都附和,“是的是的。”
我天,学校又从哪搞来的大帅哥,养眼!
沈清了:“...”
“你什么时候去干推销了?”
李岐然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热情的拉着祝满树就走。祝满树下意识回头,一把扯住沈清了的胳膊,“你不去?”
沈清了视线停在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
“不...”
“他去!”
李岐然松开祝满树,“他当然去,我们学生会是很团结的。”
沈清了张嘴就要否认,李岐然凑近,“你要是不去,我就跟连萍阿姨说你不合群。”
“...”
连萍是沈清了的妈妈,沈清了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连女士,因为连女士超会说,而且扮可怜是一把好手。沈清了一点招架不住。
这一点,从小是邻居的李岐然相当清楚。
最后,两个人“买一送一”一起被押到了烧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