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小时前,Y酒店,某豪华套房。
大厅正中央的茶几已被移开,林旭嘉□□跪在地毯上,嘴里塞着远超常规尺寸的球形口塞,双手朝后,从手腕至上臂被亮皮质的宽束带一圈圈捆缚住,脖子上则系着大红色皮质项圈。
粗犷残忍的皮质束具与白瓷无瑕的肌肤互相衬托,形成一种充满冲击力的暴力美学。
如此赤身裸体跪于地,身上满是禁锢的束缚,可林旭嘉的神态不见丝毫低微,依旧气度非凡,不卑不亢,仿佛他才是被人跪拜的尊贵者。
那双比常人浅色的眼眸静静望向前方,没有任何表情,亦不存在丝毫的紧张、恐惧、担忧。
静得像一具漂亮的死人。
与他的淡漠相反,坐在对面的秦爷连脸上的皱褶都透露着由心而发的巨大喜悦,眼中溢满了几乎要流淌而出的浓烈欲望,亢奋笑道:“林董,你现在这模样可比西装款款的样子更惹人怜爱多了!”
乌木拐杖抬起,尾部不怎么客气地撩起眼前线条清晰漂亮的下巴。
“如果把现在的你扔进悖乐园的会场里,估计那群饿狼都要疯了。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呢?肯定会被群起攻之,弄的遍体鳞伤吧?说不定无法活着走出来,你说是吗?”
肮脏的羞辱话语是为了挑起对方的耻辱或怒意,促进双方情绪起伏,以便更享受接下来的凌辱过程,是S的常用伎俩。可眼前青年脸上冷静平和,如死水般毫无波澜,除了偶尔生理性眨眨眼,再无其他反应。
一副“我若理睬你一下算我输”的木然无所谓。
平视前方久了,眼中还涌上少许困乏的倦意——他平日午睡的时间到了。
秦爷忍不住用枯枝般的手沿着光滑肩背来回抚摸,仔细感受绝妙的身体。恰到好处的完美身材,细腻肌肤手感极佳。只需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粉交错的痕迹,仿佛亲手玷污纯净无瑕的天使。
老人逐渐呼吸急促,兴奋难抑,边摸,边自言自语地陶醉道:“抱歉,忘记了你现在无法说话呢。”
当手指抚弄上那张精致艳丽的五官,轻轻拨开遮挡住额头的柔软刘海,他痴迷地叹喟:“好漂亮的眼睛,我都不舍得遮住了!”
虽则如此说,他还是接过助手递来的红色皮质眼罩,覆盖在那双眼眸上。
即使闭上眼睛,眼前也透下一片血色殷红。
看不到也说不了话,包括触感在内的其他感官会更加敏感。林旭嘉自知逃不了,与其浪费体力精神给对方创造更多折磨他的借口,还不如乖乖顺顺听话配合,少受些没必要的罪。
树皮般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紧接着陆续而至的,是各种暴力扭曲的疼痛和层出不穷的伎俩,以及令人不适的玩具。
不过如此。
施虐的手段看似千变万化,其实无非就那几种,他自己也熟悉得很。考虑到他毕竟是一个有钱有权的人物,而非毫无背景、花钱就能不顾底线尽情玩弄的小MB,秦爷也会有所顾虑,不可能真的任意妄为留下无法挽回的伤,所以都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
就是将各种道具手段都使上了,依然无法令这美貌青年有半点反应,令施虐者颇有些不悦,手段也逐渐暴躁起来。
“秦爷,要不要来一针?”
稍远处飘来助理的建议,几秒后,听到苍老的声音烦躁回复:“算了,打进身体里的东西还是谨慎些。”
打的是什么针,里面装的是什么药液,对身体有什么不良副作用,林旭嘉自然明白。秦爷没用,算是给他面子了。
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依然如泥牛入海,无动于衷,终归还是刺激到了秦爷。他退居其次,选择了涂抹的药物。
在火辣辣的刺激下,看到对方终于有了生理性反馈,秦爷发出得意并满足的笑声。
林旭嘉压根懒得记自己被用过什么乱七八糟,反正就是各种不舒服。疼痛还是其次,重点是胃部一直涌着强烈的恶心。玩具恶心,皮鞭触感恶心,束缚带也恶心,而最恶心的当属那双皱巴巴的手。
脑海中一直后悔:忘记要求这老色鬼先洗手了!
一想到有可能没洗手,更反胃想吐。
在逼迫下稀稀拉拉交了差,毫无快乐。全程竭力忍着别呕吐,所有精神集中在压抑胃部不适上,别的全不记得了。
当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被解开,还没等秦爷开口,他就捂住嘴冲向洗手间,“借我用一下。”
对着马桶干呕半天,仅吐出一些酸水,恶心感却并没减弱。
奇怪了?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他并没有胃病史,也几乎没发生过胃部不适。而且周宇锡弄他的时候,一点儿没这感觉啊?
出洗手间后,秦爷关怀了几句身体状况,还体贴地为他准备了晚餐补充体力。可一嗅到食物香味,林旭嘉差点儿当场呕吐出来!赶紧摆手谢绝了好意,强忍呕吐欲,穿上衣服就匆忙往外走。
酒店外面凉爽的风稍微舒缓了不适,可作用也不大。林旭嘉扶着路边电线杆再次狼狈干呕,身体各处的疼痛真不算什么,可吐到晕头转向实在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