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们可算来了,我和山山被他害得好惨,你看这脸都肿得不成样子了。”郑灵灵哭诉着,也顾不得身份直接去拽许怀仁左臂,想让许怀仁给自己出气。
虽然她们脸很肿,但许怀仁还是一眼就认出二人,看到郑灵灵没有生命危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原来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我的人,真是活腻了!”许怀仁气愤不已,一是为了配合郑灵灵演戏,二是他心中有股怒火需要发泄,他恨不得把王耳五马分尸。
王耳看到郑灵灵有人撑腰,且这人眼神狠辣,仿佛下一刻他就会被大卸八块,他心中恐惧不已,只想学会遁地之术,马上从这里离开。
许怀仁不止是想想,他是真的要动手,且下手还没轻重,王耳只能自求多福。
肖恒赶紧将他拉住,就怕他冲动伤了人命。
“怀仁,这人交给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你先带着灵灵她们回去治伤要紧。”
肖恒来之前还在想如何进万府内宅将人救出来,如今看郑灵灵安然无恙在外面,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至于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他不会心慈手软轻饶了他。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王耳恐怕在许怀仁一步三回头的注视下死一万次。
当然,如果不是肖恒拦着,他恐怕真的要体验死一万次了。
肖恒让程江海将王耳带走,他也跟着离开。
另一边许怀仁扶着郑灵灵,蒋裴扶着梁山山,一前一后来到医馆看诊。
大夫看着眼前两个女子的脸竟被打成这样,很是疑惑,碍于这是患者隐私他也没多问,反复看了看伤势后,就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
“大夫,不需要包扎一下吗?”许怀仁看大夫只是开了药膏,没做包扎处理,不放心询问。
大夫白了他一眼,“她们脸上这伤就是看着严重,养一养就好了,包扎了反而会因为不透风加重伤情。”
“哦…好,多谢大夫,这是诊金。”许怀仁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也不等大夫去找钱就带着郑灵灵他们离开。
大夫知道这人出手大方,定是不差钱的主,他没理由拒绝送上门的钱,便欣然接下,没追上去硬找钱。
回了客栈,郑灵灵才松了口气,仿若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
“灵灵,山山,让你们受苦了。”许怀仁看着她们的脸就是心疼。
郑灵灵没把这点伤放在心上,“怎么不见春燕她们姐妹?”梁山山也跟着左右寻找,并未看到人。
“哦,我让她们回去了。”许怀仁回答道。
“回去?回哪儿去?”梁山山不解。
许怀仁解释:“她们护主不力,自是不必留着。”
对于这样的护卫,只是遣回去,已经算他宽容处理了。
郑灵灵明白,拉着梁山山让她别问了,反正不出意外,以后是没机会再见到这两个姑娘了。
“她们尽力了,实在是王耳喊来的人太厉害,也不知道这万公子是何人物,手底下的人这般厉害。”郑灵灵想想就后怕,若不是她急中生智扮丑,恐怕根本无法逃离万府。
许怀仁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提议道:“我们回房间再说。”
上楼进房间后,蒋裴将门关上,他则惯例守在门口。
屋内郑灵灵详细叙述了被带回万府的经过。
“若不是灵灵有先见之明让我假意臣服,那个万公子恐怕也不会看了我的脸信以为真。”梁山山补充道。
在万元宝进门前,郑灵灵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先是在房间制造声响,顺便将她自己脸打肿。
等万元宝进来后再卖惨,装作感恩戴德的样子,再用“丑色”恶心万元宝,让他生出嫌弃。
梁山山并不生气,反正她的脸已经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如果能拿来物尽其用甚好。
“这万公子来头不小,全名万元宝,姑母是当朝贵妃,仗着贵妃撑腰,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听闻他好女色,家中有二十几房妾室。知道你们进了他的内宅,我和阿恒都快急死了,原本打算阿恒去拖延万元宝,我和蒋裴溜进去把你们偷偷救出来,成功的可能性肯定比让万元宝放人要大些。没想到灵灵和山山这般聪慧,竟让万元宝主动把你们放了,只是为此伤了脸……”
许怀仁动手打过很多犯人,其中不乏有抽巴掌的,他可以想象郑灵灵是下了多狠的手,才会把自己脸打得肿成个猪头。
郑灵灵无所谓耸耸肩,无非是肿两天,影响说话进食,其他没什么大碍,反正早晚都会痊愈,再说,王耳给梁山山那几下不比她自己抽自己来的轻,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你看我跟山山,这叫姐妹像,有讲究的,你们男儿家不懂。”郑灵灵高兴地搂着梁山山,脸凑过去蹭结果疼得她眼泪都差点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