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仁打完水回来,俩人简单洗漱完,肖恒便提着桶去倒水,等他回来,许怀仁躺床上都开始做美梦了。
“灵灵如何?”梁山山没睡,在房间等着郑灵灵。
“就这几天要出门了,咱们明儿把东西提前收拾收拾。”郑灵灵径直去洗漱,梁山山听到许怀仁他们回来的动静,就马上出去打了水回来,此刻温度刚好。
“那就行。”灵灵想着去京城,看来年前应该有望了。
“明儿立冬,我们要不要去给大家添置些厚衣带上。”郑灵灵脱下外衣,许怀仁拿的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物尽其用。
梁山山听到要买新衣服,一脸雀跃,“好啊,都依灵灵的。”
第二天一早赶在肖恒他们出门前,郑灵灵去给量了尺寸,到时候也方便裁缝做衣服。
许怀仁一脸受宠若惊,“灵灵,你昨晚拿来的糕点可否再做些,现在天气凉了,不用担心放坏,我们可以路上当干粮吃。”
“这主意不错,我会办好的,放心吧。”郑灵灵用炭块将许怀仁肩围写好,收好软尺和纸。
吃了早饭,送别肖恒他们后,郑灵灵便和梁山山出门购置衣服和糕点所需食材。
“灵灵,你手艺这么好,我们不如开个糕点铺子卖糕点?”梁山山提议。
郑灵灵思索了一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事还得先等我们安定下来。”
郑灵灵话毕,梁山山已经开始憧憬日后平稳安定的生活了,想想就很高兴。
买完东西后,郑灵灵给了个客栈地址,让老板送过去,这样她们就不用一路拎着,省了不少力。
只是还没等他们回去就被人拦了路,来人有八九个,领头的是上次那个流氓。两名女护卫春燕和秋燕见状上前将郑灵灵她们护在身后。
旁边群众想要驻足看起热闹,被流氓凶狠呵斥后纷纷走远。
“两位小娘子,好久不见。”流氓脸上还有上次被打没有完全恢复的淤青,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瘸一拐也不影响他迈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步子朝郑灵灵她们走来。
春燕怒道:“再往这边走一步,我剁了你的腿。”
流氓反而更进一步,春燕将剑拔出来,险些抵到他胸口。
“光天化日,怎么,你还想当街杀人?我也不为难几位,要么乖乖跟我走一趟,要么就只能让他们请诸位了,我这都是糙汉子,若是把那儿弄疼了,小娘子勿怪啊。”流氓看向郑灵灵,满眼威胁。
郑灵灵毫不畏惧,“你以为你人多,我就会怕你,痴人说梦。春燕、秋燕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
流氓见郑灵灵不听劝也不再跟她废话,示意手下动手。
双方打起来,春燕和秋燕不弱,但流氓找来的打手人多,且各个都是大块头,力气惊人,两个女护卫双拳难敌四手,难免落了下风,郑灵灵见势头不对,拉着梁山山就往县衙方向狂奔。
流氓眼尖,带着几个人追去,春燕和秋燕赶紧去挡,虽然没有挡住,却为郑灵灵她们拖延了许多逃跑时间。
等她们跑到县衙门口,流氓带着三个人也追了上来,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
流氓虽然腿脚有伤,但追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是相当容易。
“小娘子,你说你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流氓看着面前是县衙丝毫不惧,只是言语没之前粗鲁了。
“你看清楚了,这里可是县衙,你若是再近一步,我就去敲鼓,告你调戏良家妇女,有伤风化。”郑灵灵指着县衙大门警告道。
流氓听完却笑了,一脸不以为然,“小娘子,你怕是有什么误会,是我家公子想见你,我是来请你回府上做客,怎么就成了骚扰良家妇女了,天大的冤枉啊。”
梁山山也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你家公子。”
石林县乔捕头带着手下巡查完回县衙恰好看到这一幕,他怒气冲冲走过来指责。
“大中午不回家吃饭,跑县衙门口闹事?扰乱秩序成何体统!赶紧散了散了…”乔捕头示意他们各自散开,便对此事既往不咎。
流氓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报复机会,岂会轻易放手,他谄媚着走到乔捕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