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老板说话,她直接给老板手里塞了一锭银子,“老板,招待我们吧。”
说罢,自顾自上了楼,彩蝶和刘统领看了看老板,只见他脸色奇异。
老板又想拒绝她,但她已经上了楼,而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锭银子,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银子沉甸甸的,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老板想了又想,终是叹息一声,他对小二叮嘱道:“没办法了,你盯着点,要是一会儿那位大人来了你千万别让她出来。”
店小二点点头。
沈静容上来二楼,发觉整个二楼安静得很,不,是整个醉仙楼都十分安静,方才在楼下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一楼和二楼好像都没有客人。
这对吗,一个偌大的酒楼竟然没有客人。
难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沈静容没有细想,店小二上来她点了菜,店小二小声对她道:“贵客,一会儿可能有一位大人要莅临本店,那位大人喜好安静,贵客用完餐只管离开莫要声张,若是那位大人看见您发生冲突就不好了。”
沈静容虽心内诧异,但还是和店小二说了一声她知道了。
店小二出去传菜,她心道,洛阳的达官显贵排场都这么大吗,想来方才老板不让她进来就是因为那位大人吧。
摇摇头,沈静容心里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也只是用餐歇息,大不了就如小二所言一会儿悄悄离开。
店小二上了茶水,又慢慢上齐菜肴,他退出去时又再三叮嘱沈静容安静,不可发出声响,然后将她们雅间的门阖上。
沈静容没管太多,她开始用餐。
不多时,只听见外面一阵马蹄声响,又有许多人的脚步声,醉仙楼好像来了很多人。
“国公爷,您请。”
老板谄媚的声音响起,他跟在那位大人身后将他请入二楼最里面的雅间,和沈静容的雅间隔了很远很远。
沈静容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暗想,这大概就是店小二说的那什么大人了,老板叫他国公爷,难怪方才会那般叮嘱她,在洛阳能够被称为国公的人屈指可数,无一不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国公爷了。
沈静容回想起在蜀州时母亲让她背的洛阳权贵及其家眷名单,国公嘛,梁国公、郑国公......
哦,当然还有那位最不能得罪,权倾朝野就差篡逆的燕国公了。
如果说其他国公只是洛阳一级名流,那燕国公就是凌驾于皇权之上所有人都得俯首称臣的超级权贵,包括上面那两位国公也早已归顺了燕国公成为他的附属之一。
沈静容不知道今日来得是哪位国公,猜测可能是梁国公或是郑国公,至于燕国公,她总觉得不太可能,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来洛阳遇到的第一个重要人物就是他吧。
想一想他的心狠手辣,如果真是他那么她未免也太倒霉了,她相信她的运气不会那么差的。
用过餐,沈静容仔细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动静,便按照店小二的叮嘱准备离开。
她推开门,外面无人,那位国公的雅间离她这里很远,她放心迈出去马上就要下楼,好巧不巧,这时候二楼最里面的那雅间门开了,有一紫衣青年走了出来,虽离得远,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沈静容。
紫衣青年眼眸微眯,他身后的四个侍卫立刻察觉到了主人气息的变化,纷纷站出房门,一看见沈静容,立刻将手摁在腰间佩剑上蓄势待发。
四名侍卫一看见她尤其她还是穿了一身鲜亮衣裙眼神嗔怒,其中一人更是呵斥道:“大胆!竟敢在国公爷面前如此放肆!”
沈静容回头看他们,一脸的疑问,她做什么了?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在他面前放肆了?
紫衣青年缓缓走过来,他的面容很苍白,是那种带着病态般的白,在这样白的脸色衬托下嘴唇红得好似染了鲜血一样。
漆黑的眼眸幽幽看向沈静容,明明他的表情并不明显沈静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寒凉,被他看着宛若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锁住猎物。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