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自己没用还责怪上她了。
这番话彻底打开了申国公的想象,他道:“尤其是老四,你说老四要是个姑娘就好了,他一天天的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但凡他是我女儿是阿容的姐姐我今天肯定把他嫁出去,不管是江陵侯还是洛阳的燕国公又或是幽州宇文氏,我把老四嫁过去,让老四去祸害他们,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申国公对他的第四子沈钰那已经不是轻微的嫌弃了,那是相当的嫌弃,文不成武不就经常出去闯祸,书没读多少脾气却很大,一言不合就和别人吵起来,有一次听见别人背后说他坏话他便聚众斗殴大打出手,差点把那人打得再也站不起来。
申国公一脸的绝望,他真想把沈钰送出去,来求娶阿容的让他去替嫁,阿容那么乖巧是他贴心的小棉袄,沈钰简直就是不省心的破衣烂衫,混世魔王,让他去别人家添乱吧。
豆卢淑宁白了申国公一眼,“你肯嫁人家还不肯娶呢,把沈钰嫁过去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如果真能把他送出去我双手赞成,依这个混账的性格不出一个月绝对把那边闹得天翻地覆。”
豆卢夫人对她的四儿子也很嫌弃,全是人家提亲不要男的呀,不然即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要把她那个混账四儿子给许出去,既解决了今天多方求娶的困境也省的她失去疼爱的女儿。
至于四儿子,抱歉,她不会想念他的。
这天又在城里四处转悠玩乐的沈钰突然打了个喷嚏,之后又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抬头望望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英俊的脸庞上挂起一丝疑惑,这么好的天气不冷他没着凉为何会打喷嚏?
难道有人念叨他?
算了算了不管了,玩乐去,今天他和几个朋友约了斗鸡,沈钰兴高采烈地走了,仿佛刚才的喷嚏只是他的错觉,他没放在心上。
申国公府,申国公与豆卢夫人依旧是一脸的愁容,他们都明白把沈钰许出去只是开玩笑的话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困难的事情仍然摆在他们的面前。
就在这时,房门外来了下人,恭敬禀告道:“国公爷,夫人,又有客人来了,是位贵客。”
申国公与夫人纷纷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出现了不解,又来一位客人,还是贵客?
申国公连忙吩咐下人把客人迎到正堂,他去接见。
豆卢夫人询问:“会是谁呢?”
申国公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谁现在我们府上已经够乱了,我去会会这位贵客,你再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我稍后回来再与你一起商议。”
豆卢淑宁点了点头。
申国公来到会客的正堂,有一位年轻人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
年轻人身材高瘦,面容俊朗,他身上有一种皇室中人特有的贵气,整个人芝兰玉树,看起来彬彬有礼。
申国公一见他,只觉此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怔愣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他是清河王元毓!
宗室出身,当今天子元衡的堂兄清河王元毓!
未等申国公出声唤他一句清河王殿下,元毓一看见申国公立刻猛地朝他一拜!
申国公震惊道:“清河王这是为何,何故行此大礼?”
申国公赶紧搀扶住他的手臂扶起他,不让他继续拜他,但元毓仍旧保持向他弯腰行礼的动作。
元毓清俊的脸上出现一丝悲哀,他眼中恳求的神色闪烁,“还请国公救命,如今能救当今陛下的就只有申国公您了!”
申国公大惊失色,“什么救命?当今陛下怎么了?”
元毓的表情很是痛苦,“陛下在洛阳危在旦夕,燕国公裴雍妄图篡逆,若您不出手元氏帝业即将毁于一旦!”
申国公怔住了,宛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原地,这句话带来的威胁实在太大了,也太敏感了,他还没有斟酌好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