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烦声下意识摩挲了那道疤,却没想到余寂晖瑟缩了一下。
林烦声狐疑的看向他。
余寂晖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林烦声也默契的没有去问,林烦声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过去的伤,保持边界感或许是维持关系的本色。
他想等余寂晖自己告诉他。
……
潭落这几天似乎和舍友闹了不小的矛盾,还有他老是翘课。
被班主任叫去谈了好几次的话,潭落初中时基础就不是很好,这和当初他们的班主任有很大关系。
到高中便更加吃力了。
林烦声之前想劝潭落要学文科的,毕竟文科好学点……
但当时他和潭落想法并不统一,既然潭落坚持自己的想法,林烦声也未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其实分班以后,他和潭落的距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越来越远。
虽然他依然下课会等潭落去吃饭,帮潭落带东西……
冬天天黑的太早,六点钟下课时候,已经黑透了。
林烦声比潭落早下五分钟的课,他依旧站在门口一如既往地的等潭落。
原本余寂晖想拉着他一起去的,但林烦声坚持不了。
“那你站在门口不冷吗?”
余寂晖面露担忧。
林烦声没戴脑子,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他吸了吸鼻子。
“还好。”
余寂晖将自己的耳套栽下来给林烦声戴上了。
林烦声一惊:“那你带什么啊?”
“我有帽子!”
余寂晖顺手将羽绒服帽子扣在了头上。
林烦声欲言又止,但是……
他是想说要不把耳套还给你吧,可余寂晖没给他机会,他跑的太快了。
这时潭落下楼。
“啧,把耳套都给你了?又同桌就是不一样。”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林烦声听着心里不得劲儿。
“我们去吃饭吧!”
林烦声选择性忽略刚才潭落酸溜溜的话语。
“哎,你和我八卦一下你和那个黄毛的事情呗?咋还报警了?”
林烦声其实并不想说的,但耐不住全年级都知道了这件事儿,话说明明已经过去了好久,但潭落怎么还是念念不忘。
林烦声简单的说了一下,但他全然没有提到韩佳的事情。
“哦,那黄毛和我之前还认识呢,挺讲义气但就是脑袋不咋好使,做事情太冲动,我也没想到你会把他整到开除,还得是你狠啊。”
林烦声听到后,握筷子的手紧了些。
“这种事情不是义不义气的事情……潭落。”
林烦声顿了顿,像是好大决心才脱口而出:“这种事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解决永远不安宁。”
学生这种恶意太多,长期积累任何人都受不了。
“那要是换成我,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送进去啊?”
潭落吃着饭,下意识的说出来。
“不,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