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后我们班长以后可是要分分钟谈一个亿的生意的。”
白俞没理身后这群人的口嗨,推门出去接电话了。
“诶,咱们这是车轮战吧?下一个谁上?”
“那下一个我来吧。”程栎坐下来,对言益说:“言哥,之前开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技术很不错,手下留情啊。”
“你们先玩吧,我也有事要出去一下。”言益站起身来,他还有礼物没送给白俞,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必须赶在十二点前送给他。
“哦哦...言哥也不玩了?那我上。”
“兄弟,你得了吧,你那技术回去和人机切磋几把得了,还是让我来。”
“我先来,我妈催我了,回家之前我必须把你打趴下。”
混乱之中,程栎冲言益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是要找老白去?”
言益点点头:“嗯,还有东西想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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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该不是今天,您别担心。”白俞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好,我会注意的。”
白俞抬眸看到言益也从房间走了出来,正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眼里的眸色忽然亮了一下,然后快步朝白俞走过来,很快注意到他正在打电话,又在半途停住乐脚步。
“过来。”白俞冲他招了招手,言益便抬脚走到他身边。
向婉隔着电话听到白俞的声音无端温柔了许多,故意问:“谁呀?”
“言益。”
“哦——那我不打扰你俩了,你俩先聊吧。”向婉果断将电话挂断了。
言益走到他身旁,见他将手机揣回兜里,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打电话了?”
“没有,是我妈,问了两句生日会上的情况。”白俞将人拉近抱进怀里。
月光透过身后的窗洒在言益的脸上,将他本就白的皮肤打上一层柔和的银光,白俞下巴搭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喃喃说:“这两天忙着和我爸处理公司上的事,晚上接到你后也没什么独处的机会...”
“让我好好抱一会儿,补充能量。”
不知是不是刚才游戏的影响,言益觉得白俞现在真的像个趴在人胸前撒娇的大狐狸,正在他脖颈处嗅嗅蹭蹭,还不时在上面落下一个吻,言益被亲得有些痒,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言益对白俞说:“其实我准备了礼物,本来想在餐厅给你的,一直没找到机会。”
白俞没有停下动作,含糊着声音问他:“什么礼物?”
说着言益就要伸手去拿,白俞却按住他的手:“去楼上,我自己来拆。”
“好。”
白俞带着言益走进三层的其中一间房内,入目看见一套茶具摆在房间中心的红木茶几上,两把木椅和一张沙发摆设在其旁,再远处林立着一排书柜,这房间大概是用来商谈生意的茶室,看起来十分典雅,房间内留有一些木香,让人刚踏进屋内便能静下心来。
刚在沙发上坐下,白俞就又凑到言益的脖颈旁将人搂紧了,言语间催促言益:“我的礼物呢?”
言益从白俞的怀里挣扎出两只手,将礼物拿出来递给他,一边给他打预防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你别报太高期待。”
白俞终于肯腾出手拿礼物,他将木盒打开,看到里面躺着一串木质手串。
都说送人手串有圈住那个人一生的说法,虽然知道言益肯定想不到这一层,但白俞还是很好心情地勾起唇角,将左手抬起来:“阿益,帮我戴吧。”
言益握住白俞的指节,拿起檀木手串将它推向白俞的腕间,深色的手串衬得白俞的皮肤更加白皙,骨节分明。
果然很适合他,言益为自己挑对乐礼物而高兴,不禁抓着白俞的手多研究了几秒,很快被后者伸出手十指相扣,白俞的嗓音似乎有些哑,低低地在他耳后响起:“为什么送我这个?”
言益正被白俞抱在怀里,想躲又无处可躲,只能和盘托出,将自己和小和尚遇见的那场大雨全部和白俞说了一遍:“之前...嗯,就是易感期那几天,我又去见了他一面,无意间看到这手串,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
白俞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木珠,重新将自己埋进言益脖颈里:“谢谢,我很喜欢。”
言益弯了下眉眼,是满足的神色:“那就好。”
“我有没有说过,你有时候很像一只猫?”白俞从摩挲木珠改换成言益的掌心。
对陌生人充满警惕心,亮出利爪,对亲近的人则会卸下防备露出肚皮,真的很可爱。
言益微微侧过身,用空着的手掐住白俞的下巴,抬眸与他对视,反击道:“嗯...我有时候也觉得你挺像只狐狸的。”
白俞轻笑一声,滚烫的呼吸打在言益的后颈上,让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顺着神经麻了一路,末了又有点痒,害得言益没忍住笑了一下,作势要从他怀里出来,又被白俞一把重新搂回来。
“等下,痒...”言益猝不及防,呼吸乱了一瞬,他搭上白俞锢住自己腰的手,忽然察觉到白俞的不正常,伸手贴上后者的额头确认了一下,言益皱起眉来,他按住白俞不安分的手:“好烫...白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