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禾这么说左舜连忙上前一步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该质疑你,更不该没注意好撞到你鼻子。我总是忍不住想那天聚会的时候他挡在我面前牵起你的手,而且......”左舜小声开口,“他看上去是比我年轻一些。”
左舜垂着头,没等到林禾的安慰,却等来了锤在头上的拳头。
“你自己都不相信我喜欢你,你怎么追到我?”林禾收回拳头气呼呼的看着他,她知道左舜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看看自己生气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动作。
她不希望左舜在自己面前是这个样子,事事以自己为先,看上去完全没了平时杀伐果断地样子。
爱一个人不应该让他为自己改变到这种地步。
看着左舜一脸懵的看向她的样子,林禾无奈:“我都已经忘了那个人的样子,提到那场宴会,我只记得有人拉着我的手带着我满场跑。”
林禾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头歪着,却始终没与他的双唇相碰。
“下次要这样,知道吗?”
左舜手疾眼快,在林禾即将离开的时候扣着她的后脑随着她教的样子吻了上去。通道不大,回音将两人之间的声量变得更大,他们几乎是被包裹。
过了一会,两人凑在一起的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左舜看着眼前林禾泛红的脸蛋,并不知道自己的跟她的差不多。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牵起林禾的手,脚步特意放慢。
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林禾没有大楼门禁卡的时候,顿下的那一步一样。
如果现在去问当时的左舜会想到这是自己的日常吗?他肯定会面无表情的说提问者疯了。
路不算长,过个马路的距离,左舜却一直在想林禾明天去拳击特训的事情。
他真的很想跟去,毕竟这种有危险系数的事情还是自己在旁边看着才足够安心。
“明天......”
“不要!”
他还没说完,林禾就猜到他的问题,大声拒绝。
“好吧。”左舜失落,在把林禾送回家后,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左舜一直在打电话,让人准备好所有拳击要用的护具,又调查教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教学质量靠不靠谱。
“左总,这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连专门的拳击手套也给林禾定制完了,至于教练,那份报告您上周五就已经看过了。”范萌每次在节日晚上接到左舜打来的电话时心里都升腾出一句话:
天,他又要干什么。
听着范萌的话,左舜略显尴尬,他只能在心里以准备圣诞礼物为借口饶过自己把这些事忘了。
“您如果想去旁观,我把地址发给您?”范萌试探着问,她可不想再在某个深夜重新接到左舜的电话问林禾在哪训练。
“不用了。”左舜挂断,他明天就让郑天去找范萌要。免得林禾回头问起来,把事情怪到自己身上。
听听,一向讨厌甩锅并鄙视的左总,如今也学会了把锅往别人身上甩。
他倒也不是白甩,甩一次就给郑天加奖金,搞得郑天觉得自己被馅饼砸中了,反正都是小事,每次给的数都不少于六位。
第二天,林禾换上衣服弯腰走进拳击台的时候,心里鼓了许久的气还是稍微有些泄。
“放松,先从基础的来。平常有锻炼习惯吗?”
“有。”她回答的很简短,教练把她的拳击套摘下来,先慢慢教她动作,从最基础的出拳开始。
林禾学的很认真,认真到再将头瞥向窗外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好,先休息。”她全身疲惫的从拳击台上钻下来,就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很熟悉的便当袋。
林禾累到没有力气思考,阿尤憋着笑的帮她打开,直到盖子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之前左舜请来专门给自己做饭的那位厨师做得。
她抬头看向阿尤,眼里尽是疑惑。
“郑天送过来的。”阿尤这么说着,可分明在接过的时候注意到了后面那辆车的后座上还有一个借着旁边缝隙往里张望的人。
“哦,那辛苦他了,左舜怎么老让人家做一些跑腿就能干得事情。”
听着林禾的抱怨,阿尤抿着嘴偷笑,她坐下问林禾如果这顿饭是左总送的呢?
“今天又不是节假日。”林禾刚想说他怎么会旷工给自己送饭,可一想到左舜那将办公室都搬到她剧组的样子,他绝对能u走出来这种事。
她没再说话,只是乖乖的大口吃饭,比起那些,为电影准备的现在才最重要。
下午,她戴上拳击手套的时候被教练看到了:“手上戒指摘了。”
林禾看向自己左手中指戴上的素圈戒指,讪讪将其摘下,本打算放裤子口袋里,又怕丢了,所以直接递给阿尤让她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