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悦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小不点儿,一副顿悟的样子。“有他,你的那方小屋也能称作‘家’了。说实话,我为你高兴。”
“给你侄女取个名吧。”
我带着小不点儿回到了我的木屋,这个现在被我定义为“家”的地方。
笑话。小不点儿的名字我还没想好呢,就让我给另一下小孩取名?笑话——不过“纪长生”这个名,也不算太难听吧。
欲把此心寄长生。
老太守的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贯铜钱还未动,我的财物却一天比一天见少了。终于,在小不点儿会说话能走利索之后,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赚钱。
嗯对,重操旧业——行医。
小不点儿渐渐地长大了。我本以为五六年的时光总是枯燥而漫长的,谁知有小不点儿的陪伴下,时光流失的极快,转眼已到了他该入学的年纪了。
可这事却让我头疼了好些时候。
“我不去,你教我医术吧。”小不点儿趴在我腿上,可怜兮兮望着我,我刚刚强硬起来的心瞬间软化了。
“乖宝,你,嫌学堂远?”我蹲下来才堪堪与他平视。
见他连连点头,我也便顺台阶说:“那你要听话。”
他头点的更用力了。
“乖宝,叫‘爹爹’。”我笑得一定无比灿烂、狡诈。
小不点儿一僵,他缓缓的仰起头看屋檐上的那串风铃,一字一顿地道:“隋又年,我好像不会说话了。”
我:“……”不想喊“爹”直说。
“昨天给你送你最爱吃的山楂糕的那个人,你唤她什么?”我循循善诱道。
“姑母吗?”他想了想,转而与我对视,慢慢道:“当然是唤‘姑母’了。”
“那她是我姐姐,你该唤我什么。”我充满期待地拉起他的手。
“哦——隋、又、年。”小不点拖着嗓子这么念。
我不服:“你再换个叫法呢?”
小不点笑了,天真烂漫的歪头看我,软软地唤了一声——“大叔。”
我:“……”那还是唤我大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