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珥反应过,自己已经糊里糊涂的在秦枞的豪华别墅里了。
秦枞再次端出那壶红枣枸杞茶,然后把裹着毛巾的冰块给他:“敷一下眼睛。”
路珥麻木的接过,躺在沙发上,把冰块放在眼睛上。
好丢人,坚强如他啊!
从来不掉一颗眼泪的人竟然特么哭了一路,哭到后来,秦枞还不得不停车抱着他哄。
这让路珥同志很没有面子。
秦枞很认真:“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这么哭过吗?”
路珥被冰块蒙蔽双眼也能准确无误的一脚踹到某人。
房子里暖气十足,冰块敷在眼睛上也不会觉得特别冷。
路珥安详的躺在那儿,突然一个重物跳到了他的肚子上,他骂了声靠,拿下冰块,皱眉:“什么玩意儿?”
是只卷毛猫,白灰相间,穿了条红色毛衣,中型猫,看起来挺肥美的。
秦枞把猫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猫蹭着秦枞的手,可爱到连路珥忍不住逗弄它的下巴:“你养的?昨天怎么没有看到它?”
秦枞摸着它的脑袋:“生病住了几天院,今天才把它领回家。”
这只猫的眼睛是蓝色,通透的很有灵气,路珥问:“为什么养猫?”
“晨跑的时候,在花园里捡的。”秦枞说:“要抱吗?它很温顺。”
路珥接过小猫,真的很温顺,立刻歪着脑袋趴在他的肚子上:“你怎么还到处捡动物?”
秦枞说:“因为看到流浪的动物就好像看到你。”
这是重新在一起的第一天,路珥努力忍住不打他:“它叫什么?”
秦枞从桌子下面摸出条磨牙棒:“三二一。”
路珥一脸嫌弃:“你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秦枞解释:“这名字是它原主人取的,姓名牌当时还挂在它脖子上,我本来换名叫珥珥的,没想到这猫笨,叫了一个月都不知道在喊它。”
路珥给了他一下。
三二一一动不动的趴着,听到主人说他笨,也不生气,看它这么乖,路珥不禁想起米糕这条儿子。
当时刚到寝室的时候,自己还不愿意认它,现在想想自己太没良心了。
秦枞说:“以后我们再养只狗。”
路珥的手指被他咬住,轻轻的磨着:“猫狗不会打架吗?”
“不会。”秦枞拿了个磨牙棒塞进三二一的嘴里:“它们会想我一样听话。”
“……”
路珥很想知道他是哪里觉得自己听话。
秦枞又让他敷了会冰块就拿走了,他把冰块重新放进冰箱:“晚上要是还没消肿,就再敷一会儿。”
路珥哦了声。
他坐在沙发上,撸着猫,感觉有点很拘束,这种状态很奇怪,好像上一秒还号啕大哭,下一秒就被哄好,太久没见了,和好之后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有太多的话不知道从哪里说好,就剩下无措了。
秦枞走了过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低头吻他。
他们倒在沙发上,沙发宽大,但是两个男人在上面却显得拥挤狭窄,路珥几乎喘不过气,感觉舌头都被吸的发麻了,他想偏过头喘口气,又被按着后颈压上来。
两个人没说话,就这么抱着,秦枞摸着他的头顶:“还走吗?”
路珥的脸在他的怀里没出来,摇着头,闷声道:“再走就是狗。”
如果他们家里人还是不同意,大不了做地下党。
这么多年了,他好像一直悬在半空,现在终于能落地了。
路珥来的时候哭得困了,闻着秦枞身上的味道,抱着抱着就睡着了。
一睁眼就天黑了。
路珥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回了床上,床头还贴心的开了盏很复古的小灯,散发出来的灯光和当年宿舍的一样。
路珥盯着暖光发了会儿呆,感觉空缺多年的那块地方被照亮了。
他起身想要开灯,看到开关后傻眼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谁家开关上除了图标就是英文的?
路珥随便按了个图标是太阳的,瞬间房间内所有的灯整整齐齐的开了。
重见光明到刺眼的路珥闭上眼,眼睛都觉得痛了。
觉得人差不多该醒来的秦枞正好上来:“刚醒来就按月亮的,那个是睡眠模式。”
灯光暗了下来,路珥才睁开眼:“你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家还是酒店,开关用得着这么多模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