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题目:请问对方喜欢下雨天还是下雪天?
明岑池秒答:“下雪天。”
许逸春说:“下雪天。”
时谙和白知知公布答案,二人回答正确。
时谙侧身问白知知:“许逸春怎么知道的?”
白知知白眼一翻,叹气:“小许有脑子,我是南方人,一般都会更喜欢雪。小许转动一下他的脑子,很容易就推出来了。而且每年梅雨季真的让人崩溃啊。”
他说完才意识到声音被麦克风收进去,连忙补充说明:“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南方人都应该更喜欢下雪,只是说对于我来讲我本人更喜欢下雪,因为我没怎么见过雪,所以更喜欢雪。
当然我并不是说没有见过雪的人都应该喜欢下雪,每个人都有喜欢不同事物的权利,包括你也包括我。”
直播间乐成一团,弹幕也早就被“哈哈哈哈”刷屏。
片刻后,明岑池正色,抬头看题目:现在对方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
明岑池秒答:“下班。”
而时谙给的答案是休息。
四舍五入算答对了,获得积分。
许逸春试图同白知知通灵,两个人挤眉弄眼小半会,许逸春还是没能领悟到白知知的意思,胡乱说着:“想穿着紧身皮衣高歌一曲。”
白知知跑去捂着他的嘴:“闭嘴啊你喂!”
他流汗扶额:“我现在其实是有点嘴馋想吃饭,比划的这么明显你都看不懂。”
许逸春反驳说:“你做什么拿东西往嘴里扔的动作啊?我以为你想表演‘一人我饮酒醉’的喊麦呢!”
[我支持春春说的皮衣!知知我来了~]
[皮衣!皮衣!皮衣!!]
[裤子也紧一点好不好,这样……]
[喂!你们都在聊什么啊噜!]
这题过去,屏幕显示出了第三题:爱、自由、生命、金钱,对方会怎么排序呢?
明岑池看清题目后皱了皱眉,抿着唇,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
他思量片刻,一词一顿道:“自由…生命…爱,金钱。”
主持人对着手上的答案页,说:“这题……小池回答错误,队长给的答案是爱,自由,生命,金钱。”
明岑池听清楚答案,眉毛轻皱,胸口的空气似乎一下子被抽干,心脏停滞在半空:
砰—砰——
他想不明白。
时谙的第一位怎么会是爱呢?
他下意识看向时谙,却和时谙对视上,心跳空了一拍,他眼神闪避胡乱看着。
镜头放在时谙身上,主持人问道:“请问时谙你为什么会是这种顺序呢?”
时谙笑了笑,将视线从明岑池身上收回:“其实如果是之前的我,肯定会跟小池说的一样,自由,生命,爱,金钱。”
“但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我慢慢觉得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甚至变得特别重要。
我认为爱不单纯定义为伴侣的爱,还包括对家人、对世界的爱。爱就像阳光,如果没有它,我想我会变得冰冷。我被这世界的爱滋养着,比如粉丝的支持,朋友的安慰。爱无时无刻不陪伴着我,我也被爱铸就成现在的模样。没有爱,我将无我。
自由是我与世界交臂的勇气,我不愿意做一棵树上的枯叶,最后化作春泥,我要做风,去尝遍各种泪水。
生命是我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条件,但没有爱与自由,有生命也只是提线木偶。
足够的金钱能让人感到幸福,但它的弊端是会让人变得贪婪,所以我把它放在最后。
[我和哥哥的双向奔赴!]
[呜呜呜被感动到了。]
[我草从前的我!!!和小池说的一样,现在的为啥不一样了,时谙你说啊!]
[有没有人注意到小池答错之后意外的神情啊,好像非常震惊时谙把爱排到第一,有点好品哦。]
[我注意到了,而且还不敢跟小时对视!猫猫这是为何呀?]
[其实如果是我我会把金钱放第二的,金钱其实是我的本命担。]
[春春那边回答也错了好像。]
许逸春其实回忆了很久白知知的性格,按照做事习惯排了序:“自由,爱,金钱,生命。”
白知知的答案却是:“金钱,自由,生命,爱。”
许逸春不满道:“你怎么这么物质啊,好歹装一装啊。”
白知知拍他的脑袋:“没有物质的我就像一盘散沙!”
主持人打断他们的插科打诨,说:“那么知知为什么是这个排序呢?”
白知知解答道:“我认为实现自由的前提是充裕的财富,而生命在自由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这个和时哥想的是一样的。而我把爱放到最后是因为爱具有欺骗性,缺爱的人可能会因为爱的逝去击打得溃不成军,也会因为爱的到来变得魂不守舍,所以我并不期待爱。”
眼见气氛被时谙和白知知带动得越来越伤感,许逸春“蹭蹭蹭”上去抱住白哥的头抚摸,可奈何身高不够:“够了知知!我心疼你。”
白知知开玩笑说:“那表示一下吧。”
主持人还是扔不掉台本:“本轮游戏结束,明岑池和时谙共累积2分,许逸春和白知知只拿了1分,你们两个要加油喽。”
四个人坐回沙发上,时谙坚持坐在明岑池旁边,趁镜头不注意敲他手背。
“你把你手伸开,我看看你掌纹。”
明岑池碍于直播,不好驳他,将左手伸出给他。
时谙“啧”了一声:“右手,左手是过去,右手指的是现在。”
明岑池被迫把右手伸给他。
时谙伸出自己左手,同明岑池并在一起。
“来看看咱俩这条线能不能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