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的耳边炸开一朵烟花,他轻轻把头靠在苏云微的膝盖上,任由她抚摸:“荣幸之至。”
江逾白把苏云微从床上抱起,她的丝绸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紫红色的斑痕——那是他最近日复一日辛勤耕耘出来的结果。
虽然苏云微还没有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但是已经允许他在身边伺候了。
江逾白几乎是当天下午就立刻迫不及待地登堂入室。
苏云微看着他雷厉风行的动作,才后知后觉出此人的蓄谋已久。
和好之后,江逾白对她的依恋程度简直浓厚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
即便他们紧紧相连时,他的嘴唇也绝对要黏在苏云微的身上。
一会亲亲她圆润的肩头,一会亲亲她洁白的锁骨,一会亲亲她红润的嘴唇。
忙得不得了。
大学的时候或许顾及年少气盛时的自尊,还会装一装。
但现在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已经完全老实了——毕竟面子哪有老婆重要呢。
苏云微心安理得地被他抱着洗漱完,又被他抱到餐桌边吃完了早饭。
江逾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今天要穿的衣服,苏云微选了一条烟灰苏长裙,而他则是一套与之相对应的西装。
今天是江大成立的120周年,邀请了过往的优秀毕业生来参加校庆,江逾白和苏云微都自然在邀请名单当中。
孙院长看到二人并肩走来,年逾古稀的他立刻露出亲和的微笑,伸手拍了拍江逾白的肩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两人感情还是这么好。”
他如今早已荣誉退休,久居乡下,安心养老,不再过问学院的事,如果不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定然是不会抛头露面的。
在他执教的这么多年里,江逾白可以算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聪明睿智,冷静果敢,又刻苦努力。
如今两人一同站在他面前,哪怕没有任何亲密举动,也让人感觉十分登对。
“小江,你可得好好对云微啊。当年你的署名被抢走,云微可没少为你费心。我也算是半个看着她长大的长辈,都从来没有见她为哪件事那么着急过,就连那些错印的书,她都肯不计成本地买回来,只为还你一个公道。”
江逾白立刻握紧了苏云微的手,郑重承诺:“我会的。”
“好啦好啦,难得聚齐这么多同窗,你们年轻人肯定有自己的朋友要聚聚,我就不多耽误你们了。”
“孙老慢走。”
孙院长前脚刚离开,江逾白就紧紧抱住了苏云微。
苏云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慢慢才伸手像安慰孩子一样轻抚他的后背:“你别……这么多人呢,也不嫌丢人。”
他反而越箍越紧,好险,他差一点就彻底弄丢了对他这样好的微微。
这样直白热烈、毫无保留的爱,像一场熊熊烈火,点燃了他贫瘠的生命。
“嗯哼——”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
苏云微的两个舍友楚芝遐和田乐妍正站在他们后面,打趣地看着他们。
“即便刚和好,小别胜新婚,浓情蜜意也要看场合啊!”田乐妍指了指周围的围观人群,其中不乏有许多正拿着手机拍照记录的。
“就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吗?沈雨柔呢?”苏云微毕业后并没有完全和舍友断了联系。
她们四个来自不同地方,拥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经历,毕业后也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楚芝遐保研后在老家的大专院校当辅导员,田乐妍考进了港城的区融媒体中心做编辑,性格最活泼的沈雨柔则是搬到杭城做起了自媒体美妆博主,他们在不同的城市,见面的日子越来越少。
工作的繁杂并没有让他们过去叽叽喳喳的小群变得安静,她们还像学生时代那样,只不过吐槽的对象从水课老师变成了秃头上司和恶心同事。
但是三年前,沈雨柔结婚生子后,却逐渐淡出,甚至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商界沉浮多年,苏云微反而更珍惜不参杂利益关系。
“不知道,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
“云微,快到你上台了。”
“在江大学习的日子里,让我获益匪浅,作为江大的毕业生,我承诺,在暑期为所有学生宿舍配备最近的洗衣机和空调,设立专项贫困基金,直接打进校园饭卡里,确保每位学生都能吃得饱、住得好。同时,作为新传院的毕业生,我还会为我们院系提供最近的拍摄与收音设备。”苏云微话音刚落,底下立刻掌声雷动。
“天呐,苏学姐真是我们的神!不仅人美,而且心地善良,这才是真的在乎我们学生死活的人啊!不像有的人回来,给学校的石头捐了一块又一块,礼堂装修一遍又一遍,真落到我们手上的,根本没多少!”
“何止啊,她竟然把贫困补助金的女生涵盖额提高了10%。”
“是啊,男生虽然也有人要吃家庭贫困的苦,但大部分父母还是会选择尽全力去托举,我们女生却不一样了,巴不得把你往外赶的同时,还要去吸干你的血。”
“江学长也很贴心,不仅捐了机房,还给宿舍楼配备了无线网,他甚至给江大的教学楼女厕所附近设立了免费卫生间自动拿取机,扫码就能拿。”
“是啊,每年我在卫生巾上花的钱最冤枉了!”
“你们觉不觉得,他们站在一起合照时,非常登对?”
“那肯定啊,他们本来也是一对金童玉女。”
江逾白和苏云微合照完,两个人一起走在江大的小路上,波光粼粼的人工湖上,几只又肥又壮的天鹅悠闲地小憩着。
“这鹅还是以前那几只吗?”
“那它们应该还认识我们才对。”毕竟过去的傍晚,他们没少在情人湖畔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