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达斯整个身体都缩在衣服之下,小小的身体在衣服下鼓了个小包,它趴在车座上,只露出一个头。
可他看上去又很奇怪,一直在躁动着,丝毫不见安分,宁夕一边给李叔打电话,一边伸手捞起哈根达斯放到腿上。
由于她只是穿了件短裤,这下子,哈根达斯的颤抖也更深刻更直观地传给了她。
这时,宁夕猛然想起来,宁如琢来的时候穿的很少,她以为他现在瑟瑟发抖是因为冷,于是,她又拿起旁边的衣服盖在了哈根达斯的身上。
宁夕有些懊悔,她那时给他买的衣服正是适应了那时的气候,想着反正他又不出门,家里又不冷,也就没在意,没给他买厚衣服。
等宁如琢好了,找个时间给他去买衣服吧,正这样想着,这时,李叔来了。
上车后,他微不可察地扫了眼内后视镜,随即他的眼底闪过一瞬诧异,他当然已经看到车座上多了一套男人衣服,而那套衣服正是宁如琢的,可宁如琢却不在这里。
李叔没多想,无论怎样,都跟他没关系。
很快,车开动了,向着夜晚的深处驶去。
到家后,宁夕把哈根达斯放在沙发上,她望着它,背上的衣服随着它的颤抖一上一下,起伏得厉害。
宁夕连忙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等她回来,就看见沙发上躺着个男人。
宁如琢变回来了。
她慌乱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摸着宁如琢的额头,她的手被烫的一缩,宁如琢的额头热的好像要把她的手烧着了,宁夕看向他,急急地问:“现在怎么样了,很难受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宁如琢默不作声,死死地盯着她,脸上发着烧,眼里冒着火,表情看起来很挣扎似的。宁夕也不管他,只以为他难受的要命,而她却偏偏忽略掉了他眼中的□□。
宁夕费了好大功夫,才帮他把衣服穿好,然后把宁如琢扶起来,一点点地喂他水喝,客厅里很暖和,可宁如琢还是抖的这样厉害。
忽的,她神色一凛,更加确定,酒里果然下了东西,而加的是什么东西,她大概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宁夕在心里暗自后悔,自己要是果断些就好了,这样,顶多失去了一个合作商,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就这么想着,她的眼光变得狠厉起来,一个种子在她心里悄然萌芽。
她让宁如琢重新倒下,对他说:“等会儿我再送你去医院,外面太冷了,你就先穿我的大衣。”她明知道宁如琢根本不挑,或许是出于责任心,或许是因为心虚,她还是说:“你先穿着,以后我会给你买新的。”
宁夕正要去卧室给他拿大衣,突然,她就被一只手攥住了,攥的很紧,好像生怕她逃走似的,宁夕望着他,却先听见他轻声说:“别走。”
宁夕转过身凝视他,安抚似的说:“不走,我只是去——”
她没有防备,话还没有说完,猛然间,宁夕“哎”了一声,一个趔趄,她就被带进了宁如琢的怀里,力度有些大,相当于是砸在了他的胸膛,再加上她之前也喝了不少酒,这时脑子竟有些晕晕的。
宁夕怔怔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宁如琢的双眸,她看着他,头一次,她觉得这双眼睛漂亮之余还透露出一丝危险,她甚至有些害怕。
宁如琢不等她反应,趁她发愣的空当,抱着她翻了个身,转而侧躺抱她。可突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宁夕的脸变得涨红,她开始挣扎,力度逐渐加大,想要脱离宁如琢的怀抱。
她对宁如琢说:“喂,你——你别这样,先放开我,我得送你去医院,刚才的酒里被加了东西”。
宁夕一边动,一边说话,急得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喘息。
“不。”宁如琢立马拒绝道,低沉地说:“我不去医院,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就这样待着就好,我很快就会好了,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个鬼,宁夕在心里反驳他,身体还在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