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林光大笑道:“你刚才可瞧见了我长天兄弟讲黄伟生打得屁滚尿流,我长天师兄厉害无双。“花尘笑道:“当然当然。”向下行去。红林光追上前来,拦住花尘,道:“你…你什么意思?”
花尘笑道:“长天师兄武艺高超,厉害厉害。”红林光跟着花尘向下行去,道:“那你还要跟长天师兄打吗?”花尘登上小舟,来到仓内,红林光坐在他身侧,道:“你不要跟长天师兄打了,你不会功法,打不过长天师兄。”花尘道:“我几时说过我要与你长天师兄对战。”
红林光道:“便是谁也不行。是不是那个总是拉长个脸的。”花尘道:“红姑娘,要不要去亲自见见长天师兄?”红林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尘道:“你喜欢长天师兄,想拜他为师是不是?”红林光白净小脸登时一红,道:“你…说什么?我才没有。”
花尘笑道:“那我再问你。南方大哥,柳兮阿姐,长天师兄,若是叫你来选,你拜哪位高手为师。”红林光思索半晌,问道:“怎么没有你?”花尘道:“我花尘不收徒。”
红林光闻声,哼地一声,抱住双臂,环与胸前,十一二岁的少女模样可爱十分,听得她道:“本大小姐才不稀罕拜你为师呢,柳兮阿姐可是比你强太多了,那个南方行初总是冷着一张脸,一瞧就让人害怕。”
花尘说道:“如此说来,你倒喜欢柳兮阿姐胜过长天师兄。”红林光道:“你…,我不理你了、你一点都不好玩。”她心事被戳穿,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当日在东阳山中,红林光瞧见柳兮一招“赴首无回”,便心生仰慕,只是在长天师兄与柳兮阿姐之间纠结不定。
花尘道:“你同我一起回坚仙门如何?”红林光道:“我也能去得?”花尘道:“这有什么去不得的。”红林光登时喜笑颜开,心想“这个人能带我去瞧长天师兄,跟柳兮阿姐,不算功法,倒也算是个大好人。”出口道:“那我以后对你说话温柔些。”
花尘哈哈大笑,到得岸旁,南方、柳兮、师枕月三人已等候在此。花尘与几人前往坚仙门,柳兮心想“坚仙门如今对花尘,将之视做敌人或视为无名小卒,尚不确定,若是再回坚仙门,难免要遭遇不测。只是丑八怪既有此决定,心中定有打算。”
几人暂歇在南方行初住所,到得晚间,花尘返回房中,见得屋中漆黑一片,低声道:“百里前辈,你还在不在?”
片刻之后,没有声响,花尘遗憾道:“唉,这百里老头子伤养完回来,真是不讲义气。”向榻上躺去,只觉身后有人,慌忙起身,听得一苍劲声音道:“臭小子,你方才说老身什么?”花尘登是大笑,道:“百里前辈,我是说我走的这几天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受委屈,若是慢待了老前辈,那我真是太没义气。”
百里靖山道:“你小子油嘴滑舌,满肚子的坏心眼。”顿了一顿,道:“哼,官不定那小子还算孝顺,没慢待了我去。”
花尘笑道:“那还用说,我那好哥哥最正直不过。百里前辈收他为徒,说什么都不是亏本的买卖。只是老前辈,师父不避弟子,你可不能有什么好本事藏着不教给我好哥哥。”
百里靖山视线向外张去,想起那日惊险,险些直接死去,一身功法白白浪费,好在碰见了这个贼小子,叫我毕生所学可有传承之人,如此撒手而去也算后继有人,没想到贼小子医术这么好,叫我留下这条性命。他道:“小子,你在江湖之中有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花尘传人奉上新茶,只叫人候在门外,亲自端了茶给百里靖山,笑道:“前辈在开什么玩笑?江湖之中,谁人不知你百里靖山。”
百里靖山饮上一口茶,问道:“他们是如何评价老身的,说来听听。”花尘想到江湖之中对百里靖山评价之言,尽为忘恩负义、恶徒鬼魔、人人皆可除之而后的言语,双掌撑在脑后,躺在百里靖山身侧,道:“别人的话有什么去好听,疯子有疯子的话,小人有小人的话,难不成威风凛凛的将军要听街头骗子的话不成。”
百里靖山笑道:“这话倒是不假。”将杯盏递给花尘,花尘起身接在手中,听得百里靖山道:“只不过江湖之中怎么说老身,我能不知道吗?不过是残暴凶恶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可他们没人能杀得了我百里靖山。”花尘想到家中江湖记中关乎百里靖山的记载,问道:“前辈,那夜穿白袍的鬼面人物瞧他们的武功招式,究竟是什么人。”
他曾其中一白袍鬼面打上两掌,却难以分明其中路数。百里靖山缓缓摇头,道:“他们所用武功杂乱无章,处处可见江湖百门的招式手段,目的只怕就在不想被人瞧出真正身份。”
花尘道:“不过既然是在坚仙门中出现,自然与它们脱不了干系。听说二十年前的新阳城惨案便是如此一样的白袍鬼面。”
百里靖山道:“当初新阳城内活人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没人瞧见过凶手是谁,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花尘心想“我可是从当年那群死人口中得知的,只是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道:“我自然有我的手段。再说,就凭我这运气,多少人想杀我,什么四大门,疯乞丐,都没杀成,打听点事还不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