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呵呵笑了两声,“那可没有,虽然我们组织最常见的传递消息的方法是菝葜纹,但是偶尔也用点其他的,比如话本子什么的。”
宋清禾恍然想起什么,“那个杂货铺的老板是你们的人,你怎么知道我会进去买书,而且刚好买到那本标有游云茶楼的话本子。”
“那杂货铺的老板是我不成器的徒弟之一苏商,到时间介绍给你认识,”苏槿摊了摊手,“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能拒绝一本小说呢,反正我不行,我只是嘱咐那小子把这本话本介绍给你。”
宋清禾了然,“既然那案子与你们无关,你来这里不会是那些案子牵扯到你们了吧。”
“恭喜你猜对了,”苏槿鼓掌道,“我发现最近京城里有人一直在用菝葜纹传递假消息,不知道是哪个势力想要把自己做的事情栽赃到我身上。
我已经提醒他们换别的,省得混作一团,我根据蛛丝马迹找到了这里,今日运气极佳,这里好像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确实有什么事在发生,进来搜查的那个女子,不管怎么看都很眼熟,宋清禾现在才想起来她像谁。
像萧方行!!
像别人宋清禾可能不会注意,但是像萧方行就很有必要注意一下。
毕竟在京都像萧方行一般意味着她可能生在帝王家。
宋清禾越发好奇那两人是来跟谁商量事,转目看到苏槿气定神闲的模样,便问道:“你有手段知道那两人在聊什么?”
苏槿从袖兜里拿出两个橘子,边拨边说:“我提前来此早已布设好手段,不必担心,耐心等待即可。”
宋清禾自然地伸出手,苏槿放了半个橘子到她的手心中。
吃着橘子说话有些含糊,“那偶先回去喽,有人在外面等我。”
苏槿塞一瓣进嘴里,不忘嘱咐一句,“哦,那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以后有事找我徒弟就行,他会转告给我。”
起身的时候,宋清禾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道:“这里怎么出去,出去是回到原地吗?怎么出去。”
“不是回到原地,回到原地也太过无趣,”苏槿指了指墙壁上一块方形的孔洞,“往那个地方注入灵元就能出去,出去是游云茶楼后面,你可以重新翻回来,这个给你。”
话音落下苏槿从袖兜里面拿出一个方块玉玺扔出,宋清禾眼疾手快接住,端详片刻。
玉玺最底下刻着一个隐字,玉质温润如水,感受不到灵元的存在。
苏槿紧接着解释道:“隐字玉玺,由我亲自炼制,它可以让人忽视存在,前提条件是不能发出声音,屏住呼吸使用效果更佳,拿着就能用,不需要注入灵元。”
好东西,宋清禾眼睛一亮。
“谢谢。”
没有丝毫犹豫,她从善如流地收下了这块玉玺,好东西旧的抓住,都加入谋反了总得有个保命物件。
这玉玺至少可以蒙蔽汇云境的修行者,考虑到苏槿实力在五泽境以上,这个玉玺或许可以蒙蔽破元境甚至择意境。
宋清禾手里把玩着玉玺,一些使用的想法在心底晕染开。
等她回到茶楼包厢,楼中的曲子已然结束,最新的开场是一位说书人在讲述。
说书人讲的不如之前在剑临城听的那个,讲的都是坊间小故事或者城中一些著名修行者的丰功伟绩,甚是无趣,说书就是得将一些奇闻异事才有意思。
宋清禾回来之后只是跟萧方行聊茶楼里说书人讲的故事,两人心照不宣不提起刚才去“如厕”的事情。
直到回去的路上,宋清禾主动邀请萧方行跟去宋府,她一直在想游云茶楼里苏槿说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萧方行停下的动作。
往前走了好几步宋清禾才注意到,停下脚步望向萧方行。
没等萧方行说话,宋清禾先行质问。
“是不是那个十六皇子跟你说了什么,自从他出现之后你说话就很奇怪,你知道的我很讨厌别人不坦诚,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不会管,但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需要知道原因。”
宋清禾的神色认真且严肃,她确实对萧方行最近的状态很不满,也忍了一段时间,现在实在忍不了才提出这个问题。
萧方行偏过眼睛,不敢去看宋清禾的眼睛。
宋清禾抬手给萧方行的脸给掰过来,萧方行明显慌乱了一瞬,后退一步急忙躲开宋清禾的手。
垂落的头发遮挡住萧方行羞红的耳尖,萧方行掩耳盗铃般提高了声音。
“我……过两天会跟你解释清楚!”
说完萧方行转身就想走。
“啊?”宋清禾愣了,伸手拉住萧方行,“不说线索了?我还要跟你讨论案件呢。”
萧方行尴尬地轻咳两声,“抱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