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他的眼睛，声音都劈叉了：

“眼睛怎么红了？？怎么还有逗号？？？”

宇智波斑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顿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淡淡的：

“宇智波一族，是以写轮眼血继而闻名。”

我：“……哈？”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是写轮眼。可以看穿幻术，也可以让人陷入幻术。现在，我用它让你看我眼中的东西。”

我愣愣地看着他。

“你……你要让我看什么？”

“你的国家。”

他说完，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忽然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

然后——

我看见了很多。

不是“看见”，是“感觉”。

我感觉到了那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感觉到了长江黄河，感觉到了长城故宫。感觉到了春天的花开，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

感觉到了那些我走过的路——学校门口的早餐摊，夏天的梧桐树，黄昏时分的操场。

感觉到了那些孩子——叽叽喳喳喊我“老师”的孩子。

感觉到了那些历史书上的字。那些先辈们流过的血。那些从苦难里站起来的人。

一瞬间，很多很多，涌进脑子里。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

等我回过神来，宇智波斑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再睁开时，那双眼睛又变回了黑色。

他沉默着。

我也沉默着。

最后，他站起来。

“你的国家……很好。”

他只说了这一句。

然后——

唰。

人没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愣了半晌。

什么情况？

这就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门口。

那群小萝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一个个扒着门框往里看。

“老师，那个凶凶的人呢？”

我张了张嘴。

“……走了。”

“走了？”

“嗯。”

小萝卜头们互相看看，然后一窝蜂涌进来，围着我叽叽喳喳：

“老师，那个人是谁啊？”

“老师，他好吓人！”

“老师，他眼睛是不是红了一下？”

老师，那个人是忍者吗？

我：“……”

你们也看见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这课，是上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