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就很难解释了。
虽然知道殿前司肯定不会放过宫中任何一个角落,但盯着自己还是觉得有些微妙。
凌曜决定使用一定的修辞手法。
“是冯士程他们,和夏家的夏珏对上了,盯着夏家的时候发现夏珏他爹和薛澜见面,后面又看见薛澜进宫了,我记着,福安姐姐去世后就没见他进过宫,好奇问了问。”
至于问金兰,这也很合理,金兰和她在一个地方工作,最近嘛~
凌知微表情缓和,“那几个小子年纪也不小了,还整日陪你胡闹?好歹做些正经事。”
“报社还不够正经吗!”凌曜为人申辩。
“是记者——”
话说到一半,凌知微又不提了,有记者这伙人存在,殿前司许多时候都不惹眼了,倒也不是坏事。
“罢了!你自己管着,好不好只找你。”
不满的换成了凌曜,“娘!吴太妃那到底是什么事啊?”
不带开了瓜不让吃的!
“怎么哪都有你!回去做你的事!方尚书那没事了?”
凌知微冷酷赶人,她也不是万能的,一查就知道前因后果,这不是殿前司还在追查吗?
但抹除记录背后必有问题!
凭借坦荡,最后凌曜还是蹭到了这口瓜。
“你是说吴太妃常年礼佛其实是诅咒娘?”
凌知微按着额角不置一词,她实在是头疼。
所以什么时候能有人分担这些事!
再一次的,凌知微发觉了太子这个设置的重要性。
“继续说!”凌知微闭目示意。
“据吴太妃贴身侍婢交代,自从福安公主去世,太妃常在屋内礼佛,却暗中诅咒陛下,侍婢无意撞见后常备针扎折磨。”
凌曜皱眉,“真恶毒!”
现实里还真有动这种私刑折磨人的啊?
“那她见女婿是为了什么?”
“似是传递了消息,近一年薛澜见吴太妃四次,每一次都贿赂抹去记录,十分可疑。”
凌知微允准殿前司审问吴太妃。
不出两日,凌曜死皮赖脸跟在她娘身边,听说吴太妃疯了,坚持要见凌知微。
凌知微盘玩着手中印玺,目光放远,不知道想到什么。
“午后提来。”
到了时间,凌曜硬挤来旁观,却见吴太妃被人团团围住送来,仿佛不是押送而是护送,见到她目光仿佛要吃人。
这多大的隐患啊!
凌曜看着她娘建议,“疯子力气大,还在乎什么体面,捆起来!”
别管她疯不疯,到这一步都必须是疯子了,真疯还能塞进庙里安度晚年,要是纯恨装疯那就很难说了。
凌知微并非冒险之人,没有过度自信,颔首允了女儿的建议,立即就有人上前扭过吴太妃的胳膊绑起!
“贱人!我是先帝嫔妃,敢攀扯我!就是你这贱人要害我!害了我可怜的女儿,终于轮到我了!”吴太妃破口大骂起来。
“当初你这贱人就处心积虑针对我们娘俩!叫我儿被她父皇忽视!夺了我的宠爱!如今终于装不下去要对我动手,先帝啊!你睁眼看看吧!”
病得够重啊!怎么记忆还能不一样?
福安公主很长时间都是永和帝唯一的女儿,她这个被带来的外人,永和帝都不说什么,对福安还能差了?
她记得有一年的贡橘,因为福安喜欢,全数都被讨走了,连永和帝都没吃。
这也能叫忽视?那真看不起女儿的爹应该是在观测月背,眼里根本看不到。
吴太妃还在骂。
“要不是你这贱人挑唆,我们母女是陛下亲封的妃子和公主,怎会凄惨至此!”
凌曜忍不住了,哪来的臆想症?
“当初因你养着公主,上上下下谁不是对你格外优容,就是婚事,那也是你一力选的,如今倒成了别人害你?”
永和帝是有个选女婿的标准不错,但吴太妃一向紧张女儿,最终还是她亲自选的人。
福安去世也不是为别的,正是因为产育。
当初吴太妃拿着百子千孙帐,对着她嘲讽嫁不出去没人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啊!
“都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梧儿也不会没了孩子!更不会随之而去!就是你们看我们母女不顺眼,暗害了她!”
吴太妃瞪着她们,依旧嘶吼着输出。
来凑热闹的凌旻对上她浸满恶意的眼神,忍不住往后凌曜身后缩了缩,但还是探出头来。
“这人什么毛病!她们算什么东西,也配人专门对付!”
可不是。
凌曜笑了,扬声道,“你不知道,有人就觉得自己天上地下独一档招人恨,别人都是嫉妒她过得好呢!”
其实外人看来只有可笑和怜悯。
吴太妃大受刺激,眼神粘在凌知微身上,仰头痛骂。
“你该死!你这□□该死!是你迷惑了陛下!是你抢走了皇后的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