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白谦到家时家里十分安静。
将手里的慕斯蛋糕放在玄关,他扶着柜子换鞋,朝里头叫一声:“陈知善?”
没有人应。
隋白谦皱了下眉,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身后响起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陈知善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食品袋,外面的logo印着蟹黄小笼包几个字。
“去哪儿了?”隋白谦有点不高兴的语气。
他很不喜欢一进家门找不到人的感觉。
陈知善无奈又好笑,将食品袋顺手递给他,“去出版社看看进度,顺便买点晚饭。怎么啦?”
“还以为你在家,以后去哪儿和我说一声。”
陈知善无语的看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有多危险,得时刻报备。
“知道了,少爷。”
过于沉重的爱会是枷锁和负担,不光是陈知善,隋白谦自己也清楚,他这样的高需求,除了陈知善没人受的了。
换了鞋进屋,两人各自拎着一个食品袋,从玄关到客厅厨房的一小段路,诡异的谁都没说话。
隋白谦先去洗了手,将晚饭拆出来摆在桌上,在陈知善落座后忽然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搞艺术有时候赚不了多少钱,你会养我的对吧。”
陈知善正在给他夹蟹黄包,闻言筷子悬在空中,一时呆楞,“......隋家破产了?”
“和隋家有什么关系。”隋白谦看她一眼,有些不满她这样审慎又理智的态度:“我在你眼里就是只靠家里的草包?”
“那你问我养不养你什么意思?”陈知善疑惑歪头。
难道靠她就不是草包了吗?
“我就随口一问,你好好答。如果我以后变穷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说是随口一问,可隋白谦的表情却没有玩笑的成分,还要她好好答,不知道他又从哪想出来的真爱测试小问答。
陈知善有点被噎住的为难表情:“.....难道你有钱的时候就招人喜欢了吗?”
在她的印象里,隋白谦从小到大朋友都不算多,因为嘴毒脾气爆,十里八乡几乎没有能受得了他的,宋贤已经算遗世明珠了。
眼见她句句不提重点,隋白谦脾气有些上来,一时也没好气了,“行,那随便你。”
“......”
随后隋白谦不再说话,只闷头吃饭,吃饭转头回了卧室,他惯用的招数。
陈知善留在厨房收拾厨余,看着这人不高兴背影,哀哀叹了口气。
大小姐每天都生气。
收拾完,陈知善在客卫洗漱好,回到卧室,发现某人已经盖着被子背对着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
陈知善简直觉得可爱极了,轻轻掀开被子,朝他后背抱过去,附耳安抚:“小白,我养你。”
“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都养你,这样可以开心了吗?”
被抱着的人稍稍有些被哄好的架势,但还是僵着不肯转过来。
陈知善叹一口气,只好手指灵巧的钻过去,向上摩挲。
身前的人明显呼吸变沉,依旧未动,但显然,已经不是刚才的事导致。
陈知善见他不反抗,便再接再厉,越来越高的体温在她怀里,很快衣物便被剔除,抓住的时候她短暂惊讶,怎么能这么快就......
“你就玩儿我吧!”
隋白谦被她的毫无章法搞得七上八下,额间细汗累累,猛的转过身,咬住她柔软的嘴唇。
他亲她的时候恨不得将人按进床板里,蛮横的丁页进来辗转吸咬,有时候吸的她舌根都疼,陈知善有些遭不住,拍着床板投降,隋白谦听见动静也无动于衷。
“反对无效!”不仅无动于衷还要将她的手臂向上推,举过头顶,一掌圈住两只细腕,让吻再密密匝匝的落下来。
等亲够了劲儿,隋白谦才微微喘着气放开她,但也没离太远,牙齿在她脖颈间的皮肤磨牙般:“你重说。你养我,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嫌弃我。”
“.....你别太过分。”
眼看身上的人有卷土重来的架势,陈知善立刻求饶般笑着抱住他:“好好好,我重说我重说。”
“我养你,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好了吗?”
“永远爱我。”
“永远爱你。”
要等她将所有承诺如发誓般说过一遍,隋白谦这才安心般抱住她,脸埋进她的脖颈,声音闷闷的:“明天陪我去逛街。”
“啊?”
“啊什么,陪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都没新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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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善承认,和隋白谦在一起有无数种消耗体力的方式。而他往往精力满满,她则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隔天一早,两人在浴室结束一次晨间运动,吃过早午餐便出发去商场。
隋白谦开车,陈知善窝在副驾打盹。盛夏的阳光照射下来,有点热,她伸手调高空调。
中途手机震动两下,她拿起手机,掀开一点眼皮。
是黎之殊,言简意赅的通知她《苔藓之歌》的出版已经全线叫停了。
陈知善神色不变,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昨天从咖啡馆离开时她与陈懿伯几乎完全撕破了脸,对方不会手下留情。
黎之殊问她:[打算怎么办?]
陈知善顿了顿,侧首看向旁边的人。
隋白谦察觉,也回头看她:“做什么。”
“看看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