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们回答,池惊鹊便了然地点点头:“那看来是了,没想到,这场比赛虽然人不多,居然还真凑齐了五氏族的后人。”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那名工作人员主动上前一步,询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池惊鹊微抬下巴:“你的右手手心有印记,在来到墨江市之前,你应该成功动用过一次能力吧,但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差,不要随意使用谶族能力,会折寿。”
巫闲喃喃道:“传说中,谶族可与天地沟通,写下预言,从未出错过,可是谶族已经销声匿迹多年,难道你们的传承从未断绝?”
“不,谶族的传承也早已断绝,只是关于谶族的传言太多,族人才会隐姓埋名,避世而居,又经历诸多战乱流离,早已分散,至于我,确实是因为手心的印记才被超管局找到的。”
“谈诗。”另一名工作人员拉住谈诗的手,示意她别说太多。
“高姐,还记得我来这里之前唯一成功的那次谶言吗?”谈诗淡淡笑道,“原本还有些不明白,现在看来倒是浅显易懂,西江月,不就是一个词牌名吗?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高雾闻言,略一思索,却没有直接下定论:“谶言的提示确实有可能指向这首词,但也未必完全是,现在我们还没有足够的研究对比,不要妄下结论。”
几人说话间,秦远寂已经回来,除了他,观景亭里又多了七个人,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怎么回事?我们刚刚不是还在山里吗?”一个年轻女孩一脸懵地问道。
秦远寂一脸高冷地答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什么?这才过去几分钟啊就结束了?前三名是谁啊?” 那女孩讶异道。
“第一名当然是我们最厉害的小师妹了,第二第三就是我们咯。”池半夏脸上满是骄傲和得意。
闻言,刚回来的选手们神色各异,秦远寂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剑朝池惊鹊丢过去。
池惊鹊下意识接住,不明所以道:“怎么?”
“你把剑放到桌上。”秦远寂朝她狡黠一笑,池惊鹊微微挑眉,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依言照做后便听秦远寂继续道,“这次的第一名只会是她,不服的,就把这把剑拿起来试试,谁能拿得起来,我照样给他二十万!”
那年轻女孩不信邪地去拿剑,手一用力,剑丝毫未动,她的表情终于变得认真凝重起来,尝试用双手一起发力,然而剑就像是被牢牢钉在石桌上似的,一动不动。
想起刚刚秦远寂与池惊鹊轻松拿剑的模样,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退后几步,不再说话。
剩余的人也纷纷上前尝试,然而结果并没有什么变化。
秦远寂昂起头:“现在还有谁有异议?”
见无人应答,秦远寂拿回自己的剑,看向高雾。
高雾会意道:“既然没有异议,那就都上车吧,接下来还要去一个地方,有任何疑问,到达目的地后,会有人为你们解答的。”
池惊鹊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比之前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秦远寂最后一个上车,径直走向池惊鹊的方向。
本来池半夏坐在池惊鹊身边,见状戳了戳池惊鹊。
“师姐放心。”池惊鹊这样说,池半夏便往池春风那边挪了挪,给秦远寂腾出来一个位置。
秦远寂坐下后,一车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池惊鹊与秦远寂似乎都没有要聊天的意思。
最终还是巫闲忍不住问道:“这不是返程的路,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池惊鹊这才看向秦远寂:“是回京市吗?”
“这你也看出来了?”秦远寂有些惊讶,但想起当年的场景,又觉得以她的实力,能看出这点也不奇怪。
池惊鹊讶异于秦远寂的惊讶:“你上车前不是画了一个传送符吗?这么明显。”
她话音刚落,车子像是突然从高处坠落般传来失重感,又在落地后摇晃几下继续向前行驶。
众人连忙扶住椅子,坐稳后看向窗外,却发现周围的群山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幢装饰着国徽的高楼,一片宽阔的操场和附近穿着制服的人群。
车子熟练地驶入停车位,司机打开车门,高雾起身走到车门处,带着标准的微笑对众人道:“我们已经到达京市,请大家按序下车,接下来,你们可能会见到一个与你们从前认知相悖的世界,但不必紧张,一切都在国家可控范围之内,最后,请允许我代表所有同事们向各位说一句——”
“欢迎大家来到华国超自然事件调查管理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