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宿醉一场,第二日就起了高热。脸颊烧得通红,更衬得嘴唇惨白没有血色。
铁牛急得忙前忙后换着凉毛巾,一边怒骂着韩影嘴上没有把门的!
“混说些什么,看把爷气的!就不能等等再说!”
韩影在一旁闲闲抠脚:“啥时候说,等文杉杉嫁人了,告诉大爷新郎不是他?我干的就是这个活,有什么消息都要赶紧说的!否则那顿板子你替我挨?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屁股!”
铁牛上去就要拧他的嘴:“你这说什么风凉话,还不赶紧去看着!”
韩影又掏出一枚针剔剔牙:“呔,看什么,看着他俩你侬我侬,要长针眼的!不是我说,这可都是爷自找的!”
屋子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好似肺都要咳出来,铁牛飞快给了韩影一脚,便跑进了屋里。
“爷,咋的了?”
谢骧的嘴唇已经烧裂了纹,说话一股热热的酸气,熏得铁牛直闭眼:“水,水!”
铁牛晃晃脑袋清醒一下,又端起一杯水小心喂着谢骧喝下。
可惜谢骧又林黛玉上身,只勉强咽了一口就开始哽咽:“她变心了,这么快就变心了!负心女!”
韩影到哪里也不放弃老本行,在房梁上看着这场景,直呼不要脸!这人马上要大婚了不提,倒埋怨起八字刚有一撇的前情人,真的是!
“我待她这样好,她为何不等我!”
哪里好了,你把她搞到大狱里去了你还记得吗?
活脱脱像个在评论区到处讨伐前女友的失败bro,兄弟,我心疼你!
谢骧眼睛朦胧着不断回忆,对铁牛耳朵和耳朵都有些不友好,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颈,不经意间和房梁上的韩影,对视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但碍于谢骧正处于癫狂时期,铁牛只得把美丽的话语生生咽了下去。
刚好谢骧中场停顿眼神示意铁牛表态,铁牛咬着牙狠狠点头:“您说得对!”
谢骧和萧简的关系降到了冰点,虽然只是单方面。趁我病,忽悠我的妻,变态!
萧简不知谢骧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公务忙完闲暇之际,又去了谢府探望病弱的谢骧。
谢骧心中的小人已经扎了八百遍,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成年人的体面。上司嘛,自然是要多尊重的。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的挖角计划失败了,否则真是要狠狠掐上一顿。
谢骧借着生病的机会,躺在床上不愿起身,萧简一开口便开启一阵猛烈的咳嗽,把萧简唬得小心地捂起口鼻。
“子愚素来体健,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
谢骧知道他明知故问,情敌的敌对情绪一时盖住了拍马的本能,就不说你想听的。
“大婚在即,筹备繁忙,一时有些伤寒了,不妨事!多谢殿下关心。”
萧简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稍作停顿还是决定直白一点:“子愚莫要嘴硬,可是为那文杉杉?”
谢骧捂住嘴佯装咳了几声,实则偷偷骂了两句,严肃道:“许是我们无缘。杉杉最是向往自由,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斩断她的翅膀。她爱我,我知道!”
说着眼睛装着不经意瞥向萧简,果然看到他有些挫败的神情。
“可我更知道,她的世界里还有很多很多。杉杉不是寻常女子,而你我,只是寻常丈夫矣。”
萧简冷冷瞥了谢骧一眼,越听越觉得他意有所指。你确实寻常,但我是寻常人吗?什么档次!
“程煜近来与文杉杉过从甚密。”
谢骧的耳朵支楞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萧简抬眼盯住谢骧:“文杉杉此人,牵扯太子案内幕过多,程煜心思缜密…”
谢骧心领神会:“晓得,晓得。”不就是搞个人嘛,老本行了。
韩影在房梁上狠狠吐槽:听起来是正事,实际不还是谋划祸害小情侣的事?怎么一个个的没有正事?人文杉杉还一心搞事业!当官不为民做主,一心搞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回家去吃土!
韩影白了二人一眼,就看到铁牛的眼刀飞了过来,韩影狠狠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老子就是不想干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