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付童没有赖床,早早就醒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出去逛一逛景点,起初凌朝不同意,想让她再休息休息,但付童坚决拒绝他的诱惑。
“已经在民宿窝一天了,再不出去逛逛不白来一趟了。”
凌朝靠在卫生间的门框看着她刷牙,“那怎么了,谁规定的出来旅游就一定要出去逛景点。”
看到付童低头洗脸时头发有些不老实,他直起身子,伸手自然地替她拢好头发,“宝贝,出来玩就是要怎么开心怎么来,如果你在民宿睡得开心,那我们也不白来这一趟。”
付童揉着脸上的洗面奶泡沫,思考着他说的话,左右摇摆不定,“可是我还是想出去看一看。”
“好,”凌朝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双臂从后面环过交叠在她的小腹,看着镜子里的付童,“你想,我们就去。”
付童被他的头发蹭的有些痒,眯着眼睛往后退,凌朝却偏不如她的愿,追着逗弄她。
两人打闹间,付童视线乱飘,忽然,在凌朝的锁骨处停下。
她伸手用还粘着泡沫的指腹点了点,“好明显呀。”
“要不遮一遮?我带着遮瑕。”
凌朝侧头照了下镜子,也看到了那一点红,无所谓道:“没事。”
付童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你不该让我咬的。”
凌朝轻笑,微微弯着腰,在她锁骨同样的位置亲了下,“好了,我们扯平了。”
***
后来的几天真的按照付童的预期,他们把周围的几个热门景点都逛了一遍,还去体验了最近往上比较火的簪花。
玩得心满意足后才买了回家的机票。
回来的时候赶上春运第一批返程浪潮,直达的飞机票早就一抢而空,两人只能飞机转了高铁再转动车。
到家的时候付童早就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和付母说两人要出去玩的第二天付父付母就也领着付羡去F国旅游。
去过好几次的地方她实在不理解,两个领导怎么就去不腻呢?
凌朝提着行李箱在前面走,付童蔫了吧唧得跟着,凌朝去哪,她去哪,压根没注意回得根本不是自己家。
凌朝也不说话,解锁拉开门,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滑,换好拖鞋,回身一把将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打横抱起。
直走,左转,一脚踢开卧室门。
纪逸晨的妈妈开了家宠物医院,凌朝上学前就把荔枝寄样在那里,现在整个房子。
不。
是整个六楼。
只有他们两个。
付童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陷进床上。
她看着他,皱着眉头,“凌朝朝,家里没有。”
凌朝低声笑起来,“有,上次买很多。”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虽然半年不在,但每周都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决定回来之前,凌朝还特意又让阿姨过来从里到外再重新打扫一遍。
付童被他折腾得软塌塌的,她闭着眼感受着凌朝的火热,没几分钟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踪迹。男生在这方面好像无师自通一样。
凌朝紧贴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让两人之间本来的一丝缝隙也消失不见。
北方的冬天地暖开得很足,被子更是锁住了两人所有的热浪,没多久两个人的身上都浸出一层薄汗。
付童的声音湿哒哒的、断断续续的在凌朝耳边回荡着,他哪里受得了这样。
一个翻身,将她腿分开抱坐在他腰上。
主次颠倒……
完事之后,付童躺在床上,周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叫……不能离开凌朝病。
卫生间的水流声停止,凌朝随便找了件卫裤套上,上身裸露着,浴巾潦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后盖在头上。
他推开门走到床边,“宝贝,该洗澡了。”
付童回神侧眸看着他。
想起来。
没力气。
她抬了抬手,又瞬间摔回床上。
凌朝轻笑,看出她的小心思,“我抱你去,好不好?”
付童点头。
被凌朝抱着洗完澡,又被抱着回来,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困得不行,眼皮都掀不开。
卧室里还残留着亲密后的余韵,付童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迷糊间,付童感觉自己的眉尾、眼皮、唇角都被亲了,随后,少年清亮的声音在她耳边缠绵。
“付童童,我好爱你。”
付童强撑着睁开眼睛,“凌朝朝,你最近总说爱我。”
凌朝的视线与她的目光相撞,前者嘴角弯了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热烈又张扬的爱意在少年的嘴里道了一遍又一遍。
但他好像永远都说不够。
付童闭着眼,蹭了蹭他裸着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