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谈拢后,谢郁辞下楼刚好碰见臭屁的祁斯年开着机车轰隆隆的停在楼下,住在下层的阿姨揉揉眼睛,“刚眯着。”
被吵醒的阿姨火速发力,打开窗像个贞子一样站在窗口就是一顿优美的带着礼貌的问候,“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最近都是这种声音搞得我神经都衰弱了,精神小伙吃饱了没事干是吧?下大雨了还在这里发瘟。”
刚从机车上下来脱下头盔,耍帅不超过三秒的祁斯年差点没站稳脚跟,街坊四邻都纷纷从窗口伸出头,满身怨气的看着他,让他只能尴尬的挠挠头。
一个人还好应对,但这情况明显不太好说啊,祁斯年卑微的佝偻着身子双手合十,“大爷大妈们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吵了,我发誓。”
见他态度还算不错,大家都骂骂咧咧的关上窗躺回床上继续休息,祁斯年松了一口气装作低眉顺眼的笑容逐渐消失。
看着谢郁辞迈着长腿下楼,一脸小媳妇般的委屈就要哭诉,“辞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等得好苦哇。”
谢郁辞嫌弃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满脸都是别来沾边儿的意思,还微微的往后退。
祁斯年: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出来如痴如醉,谢郁辞跨上机车扭动钥匙,一拧油门飞了出去。
缓过来的祁斯年,抬头看,“刚才什么东西飞出去了?我车呢?
辞哥,你开我车干啥去啊!也不告诉我一声。”
没人回应,只有机车轰隆隆的回应声,祁斯年后背一阵发凉才发现邻居的大爷大妈又如出一辙的看着他。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舌头打结似的说话,“是……是谢郁辞开的车,不是我哇,你们……你们可别这样看着我啊。”
又是之前的大妈开口了,“这小娃娃好不懂事,人家小谢怎么可能开那种车,人家可乖了,人好成绩也好。”
“我……”
我的母语是无语,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人私底下烟酒都来是吧?这家伙还特么什么疯玩什么,什么极限玩什么呢,总而言之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你什么你,说不定就是你那些个黄毛朋友到处在这里绕,扰民了知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黄毛?那分明是金毛好吧?小爷的朋友都是原生态发色怎么可能是混的人,都是人上人好吧?
但是祁斯年可不敢这样和大妈犟嘴,不然自己可能就此自闭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大妈的输出有多牛X,于是他对之前的举动再次复制粘贴,赔着笑脸。
祁斯年可是个会看眼色的,现在的他已经成为这栋居民楼的头号公敌了,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必须要快点跑扛着绿皮火车也要赶紧麻溜的跑起来。
他奔跑的时候大雨还没有停下,祁斯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BGM,冰冷的雨在脸上胡乱的吹~
刚开始在雨中开机车纯属是为了装一波大的,结果谁知道拉了一坨大的。
把车开走的谢郁辞完全不知道祁斯年现在有多心酸,多命苦,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这场雨早已经下个没完没了,像是疯了一般,不受控制。
季承泽心里的不快一直占据他的大脑,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就这样在盘山公路上风驰电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