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拉、达拉姆、百合子以及圆大梧和真由美全部都追在神楽舞身后。
圆大梧想要跑上前,却被希特拉和达拉姆挡着,没有办法立刻接触到神楽舞,只能抓住百合子焦急询问:“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她醒来后就一直坐在病床上不说话,后来突然就把吊针一拔,头也不回走了。”
百合子一边回答圆大梧一边加快了步伐,必须要搞清楚神楽舞怎么了,她看上去非常不对劲。
圆大梧和新城真由美一直追到基地地下车库,看着神楽舞上了自己的车,动作一气呵成,眼中没有任何人。
希特拉、达拉姆还有百合子大喊着她的名字,也立刻上车,差点车门都没能关上。
“……神楽!”他也急忙追上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飞驰离开基地,留下莉子叫着开慢点的喊声。
新城真由美跑得岔气,来到圆大梧身边大口呼吸:“神楽总监这是忙着去哪里?”
“不知道……”圆大梧转身就去找巡逻车。
来到巡逻车的驾驶座前,他摸了摸口袋,无奈地闭上眼。
该死,没带钥匙。
“大梧,”新城真由美来到看起来非常绝望的圆大梧身边,“你……别担心了,她的保镖和莉子都跟在她身边,不会有事的。”
他垂着头:“可是……”
“而且你就算有车钥匙你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啊?”
抬头看了眼新城真由美,她说的是对的。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落寞转身向基地里走去。
一片樱花飘下,落在神社的紧闭的房间门口。
“砰!”
门突然被打开,樱花花瓣再次飘起,同时风也吹起房间里跪坐在桌前人的衣角。
神社的宫司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
待看清楚来人后,他唇角露出一抹笑:“你们今天怎么回来了。”
“吉奈金达鲁人,”希特拉和达拉姆的声音同时响起,“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是个小喽啰。”
宫司看着先出现的两人,依旧带着饶有兴趣的笑容:“达拉姆、希特拉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怎么能这么和我这样说话,卡蜜拉惯坏你们了。”
“和她没关系,我们今天是来杀……”
“希特拉、达拉姆。”
充满冷冽寒意的声音响起,神楽舞迈开步伐走到希特拉和达拉姆中间,她的身后还跟着百合子。
希特拉和达拉姆果然一下就闭上嘴,看向神楽舞。
宫司站起身,笑着迎上来:“卡蜜拉,你不能这么惯坏两人,希特拉和达拉姆是不是又需要补充力……”
“咚!”
肉/体撞击木桌,从中间散架声音响起。
百合子猛地捂着嘴,震惊得不敢发出声音。
刚刚那是什么?怎么像闪电一样快。
被瞬间掀翻在地的宫司惊讶抬起头,张了张嘴:“卡……卡蜜拉……你——”
一只手掐上他的脖颈,将他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宫司的脸颊霎时间红得像猪肝一样。
达拉姆轻松带着玩味的表情掐着他,感觉都没怎么用力:“卡蜜拉这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宫司震惊看着他,想要说话,结果张了张嘴,连干呕都呕不出来。
就在宫司快要窒息的时候,卡蜜拉的声音像是幻觉般传来:“先放下他。”
肉/体撞在地上,宫司睁开眼刚要爬起来,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胸口,用力压着他。
“希……你……你们?”他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眼前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神楽舞走到他头顶缓缓蹲下,脸上带着可怕的笑容:“吉奈金达鲁人……好久不见。”
他瞪大眼睛,张着嘴:“你……你……为……”
“我还记得,我和和你的一个同胞说过,会让你们在地狱相见。”
宫司原本就瞪着的眼睛变得更大,他的眼神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不……不可……”
“你想说不可能是不是,”神楽舞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格外毛骨悚然,“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这一顿操作,我们还被关在那……无尽的黑暗中。”
“不!”宫司突然嘶吼出声,“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真的她!你……你只是……我们的一个克隆体。”
“克隆体?”踩着他胸口的希特拉微微一用力,宫司嘶吼就变得痛苦起来,房间里全是他的声音,“你也不去问问你的同胞,我们的基因,是你想克隆就能克隆出来的吗?”
“他想问也没地方问啊,”达拉姆笑着接话,“他的同胞不是被处刑下地狱了吗?我还记得当时处刑的场面,那可是‘美味至极’,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宇宙人血还可以是那样的颜色。”
“你……们!”
“你们吉奈金达鲁人连巨人战争的那些巨人基因都克隆得歪瓜裂枣,不成样子,居然还想克隆我的基因,”神楽舞拍了拍他脸,语气可怜,“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些啊,要不要我教教你呀。”
宫司瞪大的眼神中满是她嘲讽的脸,恐惧盈满整张脸,像是看见了恶魔。
神楽舞对他的恐惧满意极了,捏住他的下巴:“幽怜要是知道你就这么把我放了出来,她一定会气死的,毕竟她好不容易将我给封印起来。”
“不过,”她突然一下又笑得更灿烂,“她早就死了哈哈哈哈……”
“疯……疯女人!”
“我本来就是疯子,”神楽舞拍着他脸,“一个想要杀了所有人类、疯了三千万年的女人,而你,还想要利用我这个疯女人呢,你说,我该怎么感激你呢。”
宫司恐惧得全身都在抖:“……不……不必……杀……”
“杀了你?哈哈哈哈哈。”
神楽舞站起身,居高临下蔑视着他:“杀了你,我不就是恩将仇报吗?那多没意思。”
“你……你……你要做什么?”
神楽舞给达拉姆和希特拉使了个眼色,接着宫司的身体瞬间涌入一道黑色的雾气,他痛苦得不停在地上呼喊干呕。
听着这恐惧的呐喊声,百合子第一次害怕地捂着耳朵。
就是她活了这么就也从未见见过这么残暴的场面。
她悄悄看向神楽舞,发现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对眼前的场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个神楽舞太可怕了,好像被黑暗浸透般可怕。
“从现在起,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神楽舞走到抽搐着身体、痛苦得露出原本模样的吉奈金达鲁人身前低头看了一眼,抬脚就把人踢了几米远撞在墙上,几乎要把墙面砸裂。
“神社、产业、你们在联合国的爪牙布局我会接管,如果不想生不如死,就乖乖听话。”
百合子咬着下唇,放慢呼吸,静静看着神楽舞。
她转身抬眸,朝着门口走去,没有留下任何眼神,只有一句冷漠的话语:“我卡蜜拉既然回来了,那今天开始,世界的规则也将由我制定,所有人……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