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肖杨去给儿子洗澡,温时去了妈妈房里说话。
温妈妈摸着女儿的头发,笑道:“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对了,今天你和肖杨吵架了?”
一整个晚上,女儿就没给女婿一个好脸色,是不是还翻白眼呢,像话吗?
温时想起离婚的事,想试探下妈妈的态度:“对啊,明天就跟他把婚离了,到时候让小汤圆姓温,妈,你去给我带孩子吧……”
温妈妈啪的一掌拍在她背上:“口没遮拦的,我看你是心疼你男人,让你妈去给你当牛做马,你真是个孝顺女儿。”
“天天离婚挂嘴边,你就省点心吧,肖杨这么好的老公你去哪里找,你从生下孩子后,你用操过半点心吗?什么不是他在做,你二婶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就是命好,夜里你睡的跟头猪一样,你看看肖杨,眼圈都是黑的,人都瘦来一圈,这么小的孩子多累人你知不知道,还天天心情不好了就跟他置气。”
温时快被妈妈拍的半身不遂了,连忙躲到一旁。
“你不肯就不肯,骂我干什么。”
温妈妈恨铁不成钢,戳着她额头:“我是骂你吗?我时教你,在自己家就算了,在肖家你好歹当着外人的面也关心体贴一下他,免得让人说嘴。”
温时不乐意:“说什么嘴,那不是他儿子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怀的时候不也没人帮我吗?”
温妈妈被她说笑了,拍她:“歪理一堆,说不过你,肖杨是个好孩子,对你也好,你别欺负他。”
说到这个,温时就觉得委屈,肖杨一肚子坏水,到底谁欺负谁啊!
“是他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了?”
这话问倒了温时,她张嘴,却不敢说,难道说肖杨算计她,拖着不肯离婚,威逼利诱,这话一出口,这个家她怕是就待不住了,怕是就真如了肖杨的意了。
她低头,小声嘟囔:“没什么。”
“他满眼都是你,能欺负你?你当你妈瞎啊,行了,当初人是你自己跳的,窝边草你敢吃,如今就不许抱怨了,抱怨了我们也不会站你这边。”
温时哼唧:“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温爸爸回来了,听到这话接口道:“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捡的吗?就隔壁县城那桥洞下捡的。”
温时恼怒,爬起来走了:“不跟你们说了。”
一个个都被肖杨收买了。
她回房,见到小汤圆醒了,刚洗完澡,在床上玩自己的手手,肖杨在一旁的卫生间洗东西。
温时故意找茬:“专家说了,不能放婴儿单独在床上。”
肖杨探出头,乖乖认错,笑着道:“那麻烦小汤圆妈妈陪他玩一会吧,小汤圆爸爸要把奶瓶清洗一下。”
找茬失败,温时嘟囔了两句,拿住玩具逗儿子:“你爸是个坏蛋是不是?你千万别跟他学,以后容易挨揍。”
肖杨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果盘递了过来,里面是剥好的橙子。
温时有个怪癖,不喜欢刀切的橙子,她喜欢用手剥,但偏偏又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剥的,因为别人很容易弄破果肉,她觉得脏。
但她自己又嫌麻烦,不想动手,所以她虽然很喜欢橙子,但却吃的很少。
也不知道肖杨怎么发现这事的,每次把橙子都剥的完好无损,让温时拒绝不了。
她瞥了一样,轻哼一声:“大半夜的,吃什么水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肖杨轻笑一声,把橙子拿过来,一瓣瓣剥开,递到她嘴边:“才八点而已。”
“看不出来吗?这是赔罪啊,今天惹阿姐生气了,是我不好。”
温时又哼,现在才想到赔罪,不觉得太晚了吗?
但到嘴的水果,倒也没必要浪费。
温时咬进嘴里:“道歉没有用。”
已经得罪她了,一个橙子就想赎罪,想的美!
“我知道。”肖杨坐到她身边:“要不,打我一顿初出气。”
他把手臂伸到她跟前。
温时看了他一眼,眼神凉凉:“你当我舍不得啊!”
说完她一口咬了上去。
肖杨吸了一口冷气,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稍用力把他抱到怀里。
他手臂硬的,温时嫌咬的牙疼,啐了一声,擦嘴,板着脸让他放开。
肖杨手松了,却是往上走,温时惊了一下,不可置信看他:“你敢!”
他不会放了两人刚吵架吧,她在生气!
肖杨带着抹坏笑,低声凑近她耳侧,轻轻吐气:“我给阿姐赔罪啊!”
她谢谢他啊!
什么人这么赔罪的,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吹的那几下弄的浑身酥软。
“我们说好要离婚的。”别想又用这招,她不吃!
“那是一年后的事,现在我们还是合法夫妻,这是夫妻义务,阿姐,都快半年了,你不想吗?”
他把温时的手摁到一个地方:“他很想阿姐。”
温时咽了下喉咙,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了,却还在强撑:“儿子……儿子还在。”
现在屋里可有第三人的。
肖杨把她往怀里带,轻笑:“儿子睡着了。”
温时倒下时转头去看,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呼大睡了!
她用最后一分理智抵制着他的诱惑:“这不代表和好……”
“知道,你情我愿,成年男女 ……”肖杨含住了肖想已久的红唇。
她今天瞪着眼说离婚时,他就想这么干了,他要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明明这么软的唇,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伤人呢!
是他不够努力吗?她怎么就老想着要离婚呢!
纠缠间,温时突然想起一事,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开,娇喘着,强行恢复理智:“不行,没那个……”
她可不想再生一个了。
他们是回娘家,她没考虑过这事,所以根本没准备东西。
肖杨轻笑,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塞到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