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够了,真…的够了。”
听到想听的话,安禾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聂缘笙入睡。
安禾比聂缘笙还高了半个头,再加上聂缘笙身体瘦弱,聂缘笙在安禾怀里就显得小小的一只。
整个休息室全是栀子花香和抹茶相交融的味道,无一不代表着双方是如此的契合。
安禾睁开淡金色的眸子,垂眸就看见怀中熟睡的Omega,后颈上的腺体处密密麻麻全是咬痕,都是自己留下的临时标记。
安禾伸手拨了拨聂缘笙额前银白色的头发,仔细打量,Omega头发糟糟的,眼皮红肿着,嘴角还破了几处皮,即便这样,这张脸还是漂亮的无话可说。
安禾依稀记得,昨天自己问聂缘笙,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呢?你可是我的……”
“你的什么?”
安禾轻声询问。
聂缘笙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不管后面怎么问聂缘笙都不回答。
后半夜自己将聂缘笙抱在镜子前做时,自己故意不拿手托着聂缘笙,叫聂缘笙自己抱紧,掉下去我可不管,聂缘笙用手勾住我的脖子,细白的双腿夹着我的腰,眼神迷离,气喘的在我耳边。
“老公,好喜欢你啊。”
安禾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低声咒骂了一句。
“操,真带劲。”
安禾感觉自己身体又起了反应,连忙起身走去浴室拿冷水冲洗,冲洗到一半,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刺痛,走过去照了下镜子,后背全是抓痕,肩膀上还有两个牙印。
安禾突然想起,因为昨天老婆眼神太迷人了,淡蓝色的眼睛为我染上情欲,满心满眼都是我,没忍住,一不小心做过了头。
“不行,下次得轻一点,不能把我的亲亲老婆顶疼了,顶坏了就不好了。”
安禾在心里默默的想。
床上安睡的聂缘笙,悄然睁开了双眼,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生殖腔已经被撑到了极致。
聂缘笙思绪被拉回昨天晚上,自己被安禾亲的腿软的不像话,站都站不稳,全靠安禾按着自己才没滑下去。
安禾忽然低下头,鼻尖凑近自己后颈的腺体,深深嗅了一下,满是浓郁的抹茶香,安禾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低低的笑了两声。
聂缘笙已经记不清,第几次被翻来翻去,只记得生殖腔被填满,和他的心一样,不再像以前一样空落落的。
聂缘笙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安禾在聂缘笙的腺体处轻柔而又慢慢的亲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安禾指腹抹掉自己流出的泪珠,轻笑一声。
“专心点,宝宝。”
仿佛昨天安禾说的情话还在耳边回响,让自己沉沦在这个美好的梦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