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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灰毛大战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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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陈疏宴、粉毛、沙滩、活动bug、和牛……

然后是何全。

何全拿着手术费不肯走,他追上来,拽着楚岁聿的袖子,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岁聿蹙眉甩开他,画面突然一暗。

画面再亮起时,楚岁聿在一个房间里。

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绸缎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少年的脚踝上锁着一条铁链,铁链上镶嵌着珍珠,在暗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楚岁聿想移开眼,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被迫看着。

突然,铁链疯狂作响。

少年发疯撕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中年男人。他口中咬着男人的碎肉,狠狠吐出来。下一秒,一记耳光扇过来,少年的头猛地偏到一边,身体软下去,一动不动。

男人再次欺身而上,少年猛地挣起,将铁链紧紧缠上男人的脖颈,他双目赤红,用力勒紧,咬牙道:“手机。”

男人青紫着脸摸出手机递上来。

少年踩着那男人,一只手勒紧铁链,另一只手拨号:“喂,我报警……”

画面戛然而止。

楚岁聿猛地惊醒。

外面在响雷,雨水斜斜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吵得楚岁聿心脏狂跳。

一股暴怒毫无预兆地冲上头顶。

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大步往客厅走。

陈疏宴被动静吵醒,睡意朦胧中下意识下床跟着楚岁聿走:“你去哪?”

楚岁聿没理他,抬脚狠狠踹向身边的茶几,发出刺耳的噪音。陈疏宴瞬间清醒,躁期爆发了,不能拦。他快速扫视四周,把尖锐的东西和易碎品收起来,堆到一边。

楚岁聿在客厅里横冲直撞。拿起什么砸什么,杯子、遥控器、手办、书、手柄、烟灰缸、游戏卡带,全都飞出去,砸在墙上、地上,碎片四溅。

家里一片狼藉。

巨大的噪音引来邻居,激烈的砸门声和怒骂穿透入户门:“大晚上发什么疯!有病吗!”

一句话像火星溅进油锅。

楚岁聿猛地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往门口冲:“我他妈弄死你们!”

陈疏宴眼疾手快追上把他箍在怀中:“岁岁,我来处理。”他力气很大,楚岁聿竭力挣扎无果,狠狠咬上他的肩膀,牙齿深深陷进布料下的皮肉,楚岁聿整个身体因用力咬合而剧烈颤抖。

陈疏宴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身半开门,楚岁聿被他护在怀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尖。

门口站着五六个人,怒气冲冲要说法:“大晚上的!睡不睡啊!这是扰民,再这样我们可报警了!”

陈疏宴腾出一只手,从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给为首的男人:“抱歉,卡里有三亿,密码在背面,你们分一下,自己处理后续居住环境的问题。”

陈疏宴说完就关上了门,他低声喊:“岁岁?”

楚岁聿松开嘴,双眼赤红揪住陈疏宴的衣领,咬着牙说:“带我去、飙车。”

“好。”陈疏宴一把将楚岁聿抄起来抱着,他扯了件外套盖住楚岁聿,抓起车钥匙开门。

门口呆立的邻居下意识为他让路。

他抱着人快步往电梯走。

楚岁聿的奥迪RS7被陈疏宴开进雨幕,雨刮器飞速摇摆,引擎声低吼,车速却很平稳。

陈疏宴中途打了个电话,楚岁聿没听清内容。

他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躁期的亢奋燃烧着他,混着躯体化发作的生理性难受,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

陈疏宴开得太慢了,那些乱窜的精力几乎要撕开楚岁聿。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楚岁聿艰难开口,“开他妈快点!”

陈疏宴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忍忍,马上到。”

车驶进鼎城近郊的赛车场,入口亮着灯,保安看到车牌号直接放行。

凌晨,大雨,本该是这里热闹的时候。

现在整个赛车场却空无一人。

只有雨,只有灯,只有黑色的赛道在雨中泛着光。

陈疏宴停稳车,撑着伞走到副驾,拉开门,俯下身:“抱紧我。”

楚岁聿呼吸很急促,依言环住他的脖颈,他单手将楚岁聿抱起,撑着伞走向赛道。

那里停着一辆车。

线条凌厉的黑色定制款赛车,静静卧在雨中,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风夹着雨丝吹过来,楚岁聿激灵了一下。

陈疏宴将人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他坐上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岁岁,坐稳。”

不等楚岁聿回答,油门一踩到底。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黑色赛车像离弦的箭,咆哮着撕裂雨幕。

强烈的推背感将楚岁聿死死按在座椅上。身体上的不适被暴力的速度碾碎。楚岁聿闷哼一声,紧接着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带上了癫狂。

“陈疏宴!再开快点!”

“好。”陈疏宴目视前方,方向盘在他手里稳如磐石。赛车劈开雨幕,陈疏宴精准地掌控着每一个弯道漂移的弧度,每一次加速引擎的轰鸣。

楚岁聿在剧烈的震颤中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流出来。

引擎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在雨夜中响了一个世纪,楚岁聿心中那股要把人烧成灰烬的亢奋,一点一点被带离。

待楚岁聿逐渐平静,陈疏宴将车停在路边,呼吸微乱,他偏头问:“好点了吗?”

楚岁聿有些虚脱,他解开安全带,撑着身体去勾陈疏宴的脖颈,他咬上陈疏宴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

楚岁聿松开他,眼底湿漉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陈疏宴,你好帅啊,跟我□□吗?”

要命。

陈疏宴喉结滚动,他握住楚岁聿的手,低头吻在指尖,声音沙哑得厉害:“求之不得。”

“但是,等你状态好一些,我们再想这件事,好吗?”

楚岁聿看了他几秒,轻笑一声,卸力般倒回座椅:“好吧。”

雨势渐小。

陈疏宴将筋疲力尽的楚岁聿,抱进赛车场供贵宾休息的套房。

两人躺在床上,楚岁聿整个人瘫在陈疏宴怀里,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眼尾泛着未散尽的红,他喃喃道:“陈疏宴,我累。”

陈疏宴喉结滚动,把人搂紧:“睡觉吧。”

楚岁聿没说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他往陈疏宴怀里挪了一下,闭上眼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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