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位贵客教训得是,为了赔罪,一会贵客看上要买下的物品,小人都给一个折扣。”掌柜还是很会办事的。
“好说好说。”这下苏洛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掌柜就拉着女伙计过来小声训斥:“怎么回事,把这套拿出来给客人看,这可是那位贵客的,脑袋不想要了?”
女伙计吓得瑟缩了一下:“一般不出手的都在盒子上贴封条的,这没上封条,我就以为是拿出来卖的。”
掌柜拍了拍脑袋,怪自己太忙了,忘记这事,差点酿成大祸。
“这套首饰真是稀有。不知道是哪位贵客的?”郑念容扬着温和的笑意问。
没想到这头小声说话,还是被郑念容听到了。
掌柜打马虎地说:“那位贵客托人把珠子送来的,让做一套首饰。”
见此郑念容也没有再问,只道:“真是可惜,我瞧那粉色的珠子,甚是好看,从未见过如此珠宝。”
掌柜:“这海螺珠,十分的稀有。不说采珠人采珠多艰难,寻寻觅觅上百个海螺中都未必产出有一颗。平时上供皇族的也不过就是东珠,所以有钱也难买海螺珠啊!这要不是贵客送来,我们这等珠宝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看到如此华贵的珠宝。”
竟然如此稀有,连苏棠都觉得吃惊不已,想不到是哪个贵客拥有这套首饰。
“宝光楼以后要是有幸得到这海螺珠,掌柜可记得第一时间来英国公府告知我。”郑念容出身英国公府自然是从小好东西见惯了的,所以才讶异,又喜爱此等华物。
“一定一定。”掌柜自然是高兴有这等豪客。
郑念容又看了一眼苏棠,没说话,片刻便带着婢女走出了宝光楼。
苏棠看着郑念容,想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们也只是见过一两次面,甚至连交谈都没有过。自己要是如此冒失上前,只怕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这是在有意攀附吧!
只是下一瞬,苏棠便看到了郑念容上的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是宁王府的。
苏洛风看她看得入迷,问她:“这是在看什么?”
“那是宁王府的马车!”她喃喃地开口。
苏洛风当即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那女的是什么来路?英国公府,不会就是那英国公嫡长女吧?”
这时候苏棠回过神来:“是,英国公嫡长女郑念容!”
“难怪!看来英国公是站队宁王了!”苏洛风除了八卦,并无其他的情绪,本质上这些贵人争权夺势与他无关。
最后苏棠选了其他的首饰,一套较为普通的白玉首饰,价格不高,买完后和苏洛风回府。
只是脑子里禁不住一直在思索方才的事。
看样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出,郑念容要嫁给宁王的事了。只是是因为家族立场而联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苏棠想起前世郑念容一直没有嫁人,外人都说她对谢巍情根深种,哪怕是谢家倒台了,她依旧坚定初心,不愿嫁予旁人。
又想起之前踏青宴时,卢采薇和郑念容说的话,看样子郑念容大概是真的在等谢巍。可今日呢,郑念容为何那般从容的上宁王的马车?
想不通。
苏棠又开始钻牛角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聪明,想不清楚其中的关窍。
回府没多久,就传来了另一个事,苏琢青收拾包袱要去寒洲边军。二叔正发着火呢,不许他去!
苏棠和苏洛风赶来的时候,李氏正揪着二叔的袖子,二叔手里举着一个木棍。
苏琢青是一声不吭的跪着,满目倔强。
而边上是悠闲自得,正在喝茶的苏砚秋。
“来了?”苏砚秋瞧见两人,招了招手,“都坐下来喝茶吧!”
苏洛风一见自家大哥安静地坐着,就知道没啥大事了。当即和苏棠就自顾自的坐下,也不客气,喝了口茶。
苏洛风:“这木疙瘩怎的就闹着去寒洲了?虽无战事,但寒洲以北十分苦寒,边军也是生活艰苦不易。”
苏砚秋:“不知道,说是想去历练。”
苏洛风:“去哪不能历练,寒洲那般清苦,别说是爹了,就算是母亲也铁定不同意的。都还没娶媳妇呢,再去个三五载,直接变老光棍了!”
苏砚秋摇摇头:“老二就是脑子不清醒。”
苏棠转眼一看,这两果然是亲兄弟,说话就是如此直戳要害。
果然没一会那头的战事就熄灭了,但只能说是暂时的。
因为在不要爹娘和去寒洲之间,苏琢青选了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