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都走了......”
“有你师母照料着,再不济还有驻守敦煌的师兄师姐们。小霁,你安心做自己的事。”
晚霁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沈以安自然地转换了话头,“你呢?这么久没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晚霁垂眸:“还算不错。”
沈以安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失神,故意打趣,“看来有什么人惹得我们小晚霁不高兴了?”
晚霁失笑着摇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泛起岑桉的影子。
这些事三年之后都会结束。她不打算把这段关系告诉任何人,一切从简。
这样,对彼此都好。
车顺利地开到了晚霁租的公寓楼下,雨已经停了,沈以安先一步下车,绅士地为她开了车门。
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面对面站着,好像一对眷侣。
只是路灯之外,另一条影子慢慢地收了回去,谁也没看到。
沈以安伸出手,本来想摸摸她的发顶,顿了顿,下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不要总是憋在心里。”
像长辈对晚辈那样。
晚霁抬眼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以安哥。”
“路上小心。”
“嗯,快回去睡吧。”
晚霁站在原地,挥了下手,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才转身准备上楼。风把她的发丝吹散,斜斜披在肩头,露出一截皓白的锁骨。
她今天穿的一字肩白衬衫,长度遮住腰际,只是随着大幅度动作会不受控地往上拉,偶尔露出一小截细腰。
从背后看过去,骶骨两侧印出两处凹陷,少见的性感。往下是随手从衣柜拿的浅色牛仔裤,她的骨盆宽而短,被硬挺的牛仔布料包裹住,勾勒出一抹浑圆。整个人宛若一只湖水淘洗过的瓷瓶,连绵起伏。
只是她自己从不注意这些。
转身片刻,从右后方伸出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拽住她,往后走。力道极大,却又好像已经克制不少。
晚霁的脑海里先闪出新闻里尾随的歹徒,一些血淋淋的画面涌入脑海中,她心口一紧,正准备拎着包往对方头上招呼,至少给自己留下逃生的机会。
可她刚刚举起包,对方已经熟练地接过去。在路灯的映照下,她也终于看清了“歹徒”的侧脸。
线条利落,透着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
此刻,似乎还隐隐带着点怒气。
见她挣扎得厉害,那人干脆伸手绕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小臂结实的肌肉快要把袖口崩开,忽地擦过那处浑圆,又是猛地一紧。
她几乎被岑桉半托着进了副驾驶,才刚刚坐稳,那人已经拉开主驾的门,按了车锁。
晚霁受了惊吓,胸口仍在一起一伏,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就被人扣住双手,牢牢锁在某人结实的怀抱和座椅之间。
他只穿了件薄衬衫,距离拉近,晚霁隐隐能感受到衣料后面的肌理线条,此刻完全绷紧,连带他整个人都透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这是要做什么?
晚霁扭了扭手腕,却完全挣脱不了。
他们的力量实在太过悬殊,以至于岑桉单手就能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岑桉……”
晚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某人的唇压住。
要干什么她此时已经明了。
他的吻来得炽热而决绝,仿佛要把她胸腔里的氧气吸食殆尽。
车内的空气迅速升温,晚霁的心快要跳出来。
外面来来往往不少人。
他却抱着她不肯松手,指甲深陷在身后的皮革,缓缓下压,印出几个凹坑。
车内空间狭窄,两人体型悬殊,晚霁完全没有躲闪的余地,身体扭转间又触碰到别的位置。
危险而炙热。
晚霁神情一滞,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面色猛地涨红,呼吸都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