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陈熠缈的生日吗?你有几年没有给他送过生日礼物了?或者是你还记得你儿子的生日吗?又或者你自己的生日呢?”
“每年总有人给你们办生日晚宴,但你总好像不记得了一样!”薄年时终于明白到底是哪里说不通了!
“这……”公孙彻确实记得每年好像都过过生日,但是具体是怎样又或者收到什么礼物,真的都不记得了。
“你想想看,你现在脑子里还剩什么?”
“公孙彻,你真的彻头彻尾的被耍了。”薄年时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说。
“怎么会!你说清楚一点,我被谁耍了?我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创建公司确实惹了不少人可是……我现在跟他们都没有什么联系了。”
“陈家是做医药研究的。”薄年时静静地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
“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啊!你脑子真的坏掉了?”
“你被陈熠熠缈耍了!”薄年时有些生气的说,“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怎么可……真的吗?缈缈他是这样的人吗?这……”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自己找个人去检查检查脑子!哦,不对,你能接触到的医生大概也都被他收买了。所以,你完了。”薄年时轻飘飘地说。
“你自求多福吧。”
“你怎么这样说话!”公孙彻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容易动怒,动不动就会生气。
“你要是不想听我说,现在就可以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薄年时翻了翻桌上杂乱的文件,将记忆思索了一下。
非要这么说的话,公孙彻其实是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人。但是现在因果缠绕,他想挣脱也挣脱不开了,也只能怪他自己当初不够坚定了。
“走就走!谁想听你的啊!”公孙彻赌气般地走了,然后叫了辆车,随便去了一家酒吧喝酒。
薄年时唏嘘地看着公孙彻离开的背影,他原本以为陈熠缈好歹是喜欢公孙彻的,不然怎么会那样做呢?
但现实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他当初那么做的目的在哪呢?
“算了。”他喃喃,自己还要找人呢,别人家的事情就还是不管了吧。
陈熠缈不知道蔷薇的事就行。
……
大晚上的,公孙梁束就接到一个打了好几遍的电话,他爸在一个酒吧喝醉了有点儿发酒疯,砸坏了好些东西。
“父亲又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再惹麻烦了?”公孙梁束这几天本来就因为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精神不太好,然后公司的事情还非常的多,公孙彻又是个不管事的,公孙梁束对这个父亲属实有点不太喜欢了,尤其是总是催婚。
于是他只能派人去把公孙彻弄回家来,刚好这时陈熠缈也回来了。
“小爸,父亲又耍酒疯了。”他向陈熠缈汇报。
“别管他了,人上了年纪总是会这样……”陈熠缈笑着说,“可能是更年期吧,今天还在实验室说了我一顿呢。”他故意把微红的眼角露出来给公孙梁束看,他今天难得对公孙梁束笑了笑。
“怎么这样!小爸,你可得好好管住他,不能再让他出去喝酒了!也太败家了吧,难道有钱就不用节俭了吗?”公孙梁束颇有些气愤但同时很震惊,小爸竟然对他笑了地说。
“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来照顾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