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扭头就走,无视顾尘辞这个小鬼,顾尘辞倒也没觉得尴尬。
目光很快被店小二上来的饭菜所吸引,忍不住称赞“好香啊”
店小二见客人夸赞饭菜心里也高兴,况且这两位客官长的不错,话也多了起来,非常自豪的讲:“那可不,我家客栈的厨子那都是四处赫赫有名招商来的。自然也就不同于其他店”
顾尘辞夹起碟子里的鸡尝了一口“嗯,好吃”朝店小二竖起了大拇指,客栈来的人多,店小二很快又被其他客人叫走。
锦思尽觉得自己吃饱,便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顾尘辞开口询问:“你当真想好了要跟我一起?”
顾尘辞嚼着饭,重重点头又用力咽下去,“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跟你”
“可要是我要干的事很危险,很可能会牵扯到其他,你想好了吗”
“我这个人认定的事,绝不会改主意,你是我顾尘辞的朋友,即使危险我也不怕,小爷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不过你可不可以一会陪我去个地方?”顾尘辞笑起来眉眼弯弯。
锦思尽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变化,转瞬即逝。
浅笑点头。
定远异域民风一撇一捺皆有不同的风格。
他还得查下去,夏姑娘身后是什么人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大可以放心的事情,夏姑娘不会伤害长空。
温言心情复杂的走在繁华的集市上,想着刚才发生的,风吹起集市上贩卖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像顾尘辞。
温言回眸,什么也没有,只有小商贩吆喝声,小男孩儿拿着糖葫芦从温言旁奔过,笑声哈哈在耳侧,南宫,寒毒,看来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定远城内,陆长空身体已大好,只是两只手却还不能碰水,需时不时换药,他也不闲这,麻布粗衣,读书写字。
陆奶奶端着吃食佝搂着身子放在陆长空旁边,慈祥的望着自家孙子,剑眉星目跟怀谨一模一样。
陆长空笑盈盈的搀着阿奶坐在木桌石凳上“阿奶,您上了岁数,以后这些事长空做便好”
陆奶奶粗糙的手指拍打着陆长空的手:“你要想让阿奶放心,就赶紧娶了眠儿那丫头”
陆长空,眼睛里露出疑问,用力晃着脑袋“眠儿?是?”
陆奶奶敲了敲自家孙子的头:“长空你是不是还没好,夏眠是十年前来到这,那姑娘心灵手巧,有一手好医术,不过这几日却未曾见过,不行,我要去看看”说着匆匆放开陆长空的手,急着站起来就要去寻夏眠。
陆长空也跟着站起来,追着阿奶要一块儿去。
家门口,夏青左看右瞧的看着陆家院子,见长空哥和阿奶往门外走,高兴的跳起来,挥着手“长空哥,陆奶奶”
陆奶奶远远瞧着一个身影,但却不清楚是哪个小孩儿只听见夏青的声音,那小孩儿顽皮,像小泥鳅,一不留神就找不见他这个人,村里的人常打趣“你看夏家那个小子像不像怀瑾,怀瑾那孩子眉清目秀,不好好入举当官,却喜爱舞刀弄枪,后来又落得了尸骨未寒。
陆奶奶也偏爱这孩子,嚷嚷道“是不是夏家那孩子”陆长空也不清楚奶奶口中夏家孩子长什么样:“应该是吧?奶奶”
两人走出院门,见夏家那孩子满身泥。
陆奶奶笑容满面:“你呀又到滩里去玩儿了吧,弄得满身泥土,眠儿那丫头可要收拾你啦”
夏家孩子害羞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干笑着小孩子被晒的黝黑,嘴角含笑便会有一个小小梨涡将手里的信递给陆奶奶“奶奶,这是阿姐要我给你的”
陆奶奶伸手接过夏家孩子手里的书信,夏家孩子见任务已完成,便一奔一跳的跑开了。
陆长空不知在想什么,眸子里显得空洞无神,陆奶奶察觉她这孙子似乎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干着急:“长空”
陆长空回过神“嗯?”
信纸打开赫然是夏眠的字迹:“阿奶眠儿有了阿爹的消息去了京城,长空哥不日便可醒来,望阿奶规劝长空举仕进京”
陆长空盯着桌上的信纸,沉默片刻,拿起来叠好,随手夹在一本诗经中,走到窗前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