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里的药本就只有四颗,所以他并不害怕,药呢普普通通的安神,里面的引子是他的血,因此,他不害怕有人复制,也不担心,有人拿它害人,他开的药,少一颗都会失去药效,或者达不到效果。
“好”夏眠的声音细如蚊声,将人小心翼翼放回到原处,掖着床角。
锦思尽想着该办的事在这已经办完,是该到晚上去探探怀山了,他要看看哪个人想要在他的位置上放鱼饵,一旦发现,他一定不会放过。
“顾尘辞,温言,走吧”锦思尽背好药箱,抬步决然离开。
二人紧追其后,顾尘辞叽叽喳喳的补充:“我的鸡肉哎”
温言直接上手呼了一巴掌在小家伙脑袋上,抛出一句:“快走,让锦思尽给你买”
顾尘辞娇气的抚上头顶上的发冠,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从家里带出来的,万一哪一天有人又偷偷扔下他,他可保不齐永远有家档:“臭和尚,我的发束”
锦思尽在前方不可察觉的轻晒一声,将向后方跑的药箱往前面拉了拉,揉一揉发疼的心脏。
三人的背影越走越远,顾尘辞时不时的跳向锦思尽和温言两侧,马尾一摇一摆,肆意极了。
夏眠唇角凝曼苦笑,望着他们的背影:“对不起,大善人,要把你牵扯进来了”
京师,送粮食的两位主,可畏是忙前忙后,快把一辈子要走的路都要走完了,陛下此等差事,交给他们既是考验又是敲打朝廷里面效力于御王的人,至于御王,他告诉老子京师有人会来,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给老子弄的人呢,老子要去边境送粮:“那是个什么地方,吃人的地方”
李尔康倒是比他淡定,还坐在那里点茶,气不打心里出,努力努力划拉袍子:“我就不应该上你们这条贼船”
恰好对上李尔康品茶
李尔康仰仰手里头的茶盏,示意:"你继续,我不会打扰你”
黄文权气急了,一把夺过刚点好的茶,一口气喝下去:"都什么时候了,李大人一点也不担心,也不害怕?”
李尔康摇摇头:"害怕什么,御王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想想应该如何找到御王所说的人,以及陛下手里头的名单,若我没记错的话黄大人女儿是在宫中是吧”
“你想干什么,我答应过再也不会找她,你又不知道当今皇上什么脾性,后宫不得干政”
“那黄大人还害怕什么,现在是不管上面有没有其他大人名单,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现在陛下看的是做事的能力,御王拥有了大量的货币,定会招兵买马,马儿多了,需要的粮食不就多了吗,咱们两个南下,会遇到想要粮的”说的这里的时候李尔康眼里有杀气,既然是废棋,我也要让它成为好棋。
“大人的意思是,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后面,御王放弃了他们,他们也可以用这笔粮食在陛下手里头做事”一下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抚抚胡子:“尚书大人是不是到了三年之期了?”
李尔康喝了一口茶,眯着眼睛:“是”
馒头跟季羽书身边好多年,轿子刚到丞相府,立马凑上前抚着季羽书下轿。
“公子,你当真不管送粮食的两位大人?”馒头一边给公子撑伞,一边询问公子的下一步计划。
雨丝飘落,轻轻铺扇在绒毛上,带着点丝丝凉意:“不用管,他们的事情自己去擦”
尘埃未落,江湖风波险恶,是看谁主沉浮?
怀山。
天黑风高,月挂在半空中静谧注视着大自然的一举一动,迷雾也在这黑漆漆的怀山上从中作祟,树林哗啦啦的响动着,风一点一点刮起地上掉落的枯树叶,又轻轻卷一个圈,又放回原处,好似在捉弄一般。
随着他们的更加深入,树冠开始变大,迷雾越来越浓,香味愈渐愈浓。
锦思尽手里提着灯笼全身心的观察四周的环境,没太注意其侧顾尘辞不对劲。
顾尘辞只觉得脑袋晕糊糊的,猛着头继续跟着往前走。
橙黄的烛心,照射着前方,忽明忽暗,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在他前方的锦思尽此时已消失不见。
顾尘辞心惊用手揉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喊了声:“锦思尽”四周无人回答,风从眼前吹过,熄灭了灯笼里的烛灯。
“锦思尽”
顾尘辞既害怕又无语,灯笼啥时候不灭,非要选择这个时候灭,而且锦思尽也不在身旁。
小脸凑上前,用手拍打着灯笼,小心翼翼的商量:“你快给小爷,着,完了,完了,小爷,我该不会在这儿魂归故里吧,我还没闯江湖呢”胳膊处的鸡皮疙瘩不听使唤
的起了一身。
这时,他感觉有一双手在后面拍他的肩。
顾尘辞面露痛苦,几乎条件反射的抛下手中的灯,抽起剑在空中乱砍。
“你不要过来,小爷,我可是侦探”
锦思尽先一步出声轻笑,遂既反应过来:“怕鬼啊?还闯什么江湖?”
他之前发现树旁有离魂草,可致人看见惧怕之事,将人引入梦中,活活困死。
只是还未来得及仔细看,便听见有人叫他,虽然这里黑漆漆的。是挺可怕的,但这小家伙也应提前有所准备。
没想到这小家伙果然未让他失望,抢起剑乱坎,不过还挺好笑的。
顾尘辞一点点睁开眼,见身后之人是锦思尽,猛的呼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好端端的突然消失?而且还出现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