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紧张的抓住衣服躺平,结果几分钟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莫名其妙的又坐了起来,看着四周有些恍惚,周围还是一成不变的墓室,难道是因为没有把棺材板盖上?
我又爬出来把棺材板拖到棺材上,这个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是石头,但是比木头重很多,我拖的面红耳赤。我喘了几口气接着又翻身坐在了里面,看着厚重的棺材板我也不敢贸然躺进去了,不会是要找替身还是什么鬼东西的吧,我还要不要躺进去?
我是真的怕我一趟进去这棺材就你妈封死了,我用脚用力踹了一下咚咚的,不怕这材质破棺还是可以的,怕就怕之后会不会又什么石头压住之类的,我觉得有必要留下点什么方便汪祥他们来捞我。
随即就在包里翻找起来,我在纸上写下'我在下面,写着发现这个也不太吉利,就改成'我在机关里,快救我。',接着就在纸上戳出暗号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希望他们能看到。
我翻了一下背包发现多出来的那根登山仗刚好可以用作棋子,我就把纸戳洞挂在了登山仗上,把登山仗插进地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直挺挺的躺进了棺材里面。
最后看一眼这漆黑一团的天空之后我就丢了手电,一咬牙侧头将双手搭住棺椁内壁一口气将它拉至定点。
我能明显感受到空气变得稀薄环境也变得狭窄起来,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就紧贴在石棺上把我隔的龇牙咧嘴,同时我也猛然发现整口棺材正在极速的下坠,我还来不及反应整口棺材就震的一下,重重的到了底层,随即棺椁左侧弹开,随即棺椁猝不及防的倾斜角度,像倒垃圾一样把我甩了出来。
我还没有回过神就四仰八叉的被甩出棺椁之外,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呕!”我的肚子像磕到砖头了打的我只空呕,滚了一圈在停下来,还是背着身体,胸被挤压的好痛苦呼吸困难,我用力翻转过来皱着眉头呼吸,头发早已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身上,遮挡了我的大部分视线,手电筒滚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四周一片寂静。
手臂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我捂着手臂侧躺在地上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的可以,我抬头环视四周,这里竟然又是一个看似岩洞的地方。
“啊,屌你妈。”我想坐起来,这才发现头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棺椁上面,现在痛的要死,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是在左上角的额头,手一按上去就有点痛。
我泄愤的用力跃起,有些烦躁的去捡起掉落的手电,结果拿起来就觉得它越来越暗了,我使劲怕打手柄都没有用,这样的灯更看不清楚路了,渍,我咬牙切齿在原地跺了几下脚来发泄心中的不满,随后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又是什么地方,我点起冷烟火一照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更加简陋的小墓室,除了地板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原始山洞的状态。
不过,这里岩壁上又出现了三幅壁画,我走进发现这仍然是用朱砂绘制的,与主墓的壁画不同,这里的是真正的叙事壁画。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突然就'吧嗒'一声,旁边青铜的烛台装饰上的小铜球突然在空中弹了一下,转瞬之间就又恢复原样了,不过我看的很清楚它是自己在空中动了一下。
除了最开始听到突兀的声音吓了一条以外我情绪没什么波澜,这种事情进入地宫以后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几次,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又鬼怪什么的在这里挺正常,我看不见它它也不动我就当不知道算了,不然怎么样?我是倒斗的又不是捉鬼的,我能怎么样。
随即我没有管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它不动我就没什么事情。我继续回神看起了岩壁上的壁画。
什么内容我不是很清楚,第一幅话是一大群穿着白布衣服的壮汉在搬类似石头的东西,中间那个穿的比较好指挥他们的应该就是汪藏海了,我还注意到了下面的工匠表情是不一样的,有的表情木纳低头驼背,而有的则是抬着头,眼睛悄悄看向后方,正好和斜眼注视他们的汪藏海对视,他们的表情比起其他人更具活力。
想着我又看向第二副画,是几个工匠在偷偷挖逃生地道,他们从岩缝里探出头来表情很是警惕,岩洞外面是数不胜数的各种穿着同样衣服的尸体,不知道是牺牲的工匠还是内讧造成的战争。
不对,这个地方,我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发现这岩缝外面闪闪发亮的东西全都是碎石的那个工具,嘶,我一时也忘记这个东西叫什么了,长得和镰刀一样长长的,现在有些美国监狱劳改还会用的那个,这个先不管,他们把这些开拓的工具仍在了外面,说明这里已经不是在进行挖地道的阶段了,这是彻底脱逃的时候了!
原来如此,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幅画画的非常奇怪,几个东夏人,应该是吧,背对着他们跪拜着———这里??我连忙举着手电转身看去,可是这里仍然是一片漆黑除了几个烂棺椁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看来确实是没有什么宏观壮丽需要叩拜的东西,可能是我还没有发现吧。
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壁画上,我用舌头顶顶牙齿思考起来,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我想事情的时候就容易不由自主的喜欢用舌头舔牙背,主要是我左门牙崩了一小块,所以总是忍不住的去嘞牙齿。
而且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回来舌头抽筋了才回过神来,左边的腮帮子马上酸痛的不得了。
看情况也许这只是一种表现方式,只是视角不一样,这是这幅壁画的视角不是我们,是什么要被东夏人朝拜的东西也说不定,思考一下,嘶,这颜色是不是也不一样,这幅画画框的颜色是不是有点散了?这个就像,在发光一样?
发光?什么东西在发光?我?不不是,这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就那么点线索我现在一团乱我他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夏国拜的是什么鬼东西。
想着我就顶这巨大的压力转身继续观察起了最后一副壁画,这个倒是没什么内容,整幅壁画只有泰斗一个人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铜巨门之前。
哦---,我对比了一下两幅壁画发现青铜门暴露出来的光芒和第二副外围看起来像扩散的颜料一模一样。
噢!我懂了,第二副壁画原来是青铜门视角啊,工匠在东夏人朝拜青铜门的时候出逃离开了,而汪藏海,他,选择了继续探索这扇青铜巨门。
我就说为什么最后汪藏海自传出逃的内容和这里的路线怎么不一样,原来他没有选择走那条出逃的路,他放弃了出逃的机会,选择留下来,探索这扇不可思议的秘密。
刚想仔细听一旁的棺椁里就又传出了笨贼的呼吸声,呵,瞧不起我是不是伪装的这么差劲。
“呆在这里很久了吧,直接说要干什么不就好了,出来吧。”我壮着胆子用暴怒为自己打气直接踹开了一只喘息的烂棺椁。
这一踹不知道一踹吓一跳,里面突然就出现了两个捆绑在一起的人,吓我一跳。
我看了看地下被捆起来的两个人,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一动不动,还有一隔嘴巴被塞住了还一直不断的在蠕动。
我忍不住冒冷汗,大意了,怎么回事,威胁我啊。
我抬手把地上那个人嘴里的布拔出来,只见他先是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天龙盖地虎。”
我愣了一下,啊这个不是,随即马上就凑过去,犹豫了一下才对上了下一句暗号“宝塔镇河妖。”
我一开口地上的人眼睛都亮了,连忙地下头不断的低声催促:“快走、快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以为友军是在提示我这里有危险,想着还有些感动,忙把小刀抽出来准备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结果地上的哥们见我不理解他的意思气的整个人在地上弹了几下,被绑住手脚的样子配上这个动作莫名的有些喜感。
我以为是叫我帮他解开绳子,我刚前倾下去他就皱褶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喊道“你是傻逼吗?快走啊!张起灵下去解机关了你现在跑上去等着我们不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忙应道“哦哦哦。”跑到下来的地方刚像进去又把头探出来疑惑道“不是,哥,这、这怎么上去来着?”
“渍!”那老哥极其不满的又喊了一声:“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啊,把板拆了直接躺进去踹两脚就好了!”
我连忙蹲下照做,抓住边缘把挡板放下来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弯腰坐了进去,我还想再问什么突然周围又出现了'呜呜呜呜'的声音,这回听清楚了,是墙体滑动的声音。
随即地上的同时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声大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响第三次了!张起灵要搞定机关了啊啊啊!!”
我不敢在耽搁连滚带爬的拉回挡板躺在棺椁里,脑子一时宕机都忘记踹两脚了,只能连忙抬起双脚在棺椁里猛踹,好在有效,一下子棺材就快速上升起来,到了上面之后又是狡猾一扭把我给丢了出去。
又了经验之后我直接一个翻滚站了起来,不断转身摇头找机关,果然在棺井的另一边开启了一道暗门,哇靠哇靠,我就说这么这里没有机关,原来开门的机关在下面啊,我不敢耽搁忙跑过去,还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谢谢你了!老张!
墓道倾斜向下,角度越来越斗,手电直射下去,看不到一点到头怎么办!不怕直接下!
这里越来远暖了怎么办?不怕!把羽绒服绑着继续下!
跑出墓道,打亮手电向四周看去,发现这里是一处修建在悬崖上的廊台,脚下的地板是用廊柱架空在悬崖上的,廊台的中问立着一只巨大的黑鼎,鼎的一脚已经陷入到石头地板中看起来很危险怎么办?不怕!继续干!
我突然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有什么东西要接近尾声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平台的边缘都是悬崖,上面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头顶前后都没有路了,我走到廊台的边上,冷静下来,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那种紧张到心跳较快的恐惧感。
我对着那里打了一颗信号弹,它在高空突然燃烧,在这无比漆黑的空间中,一下子就照亮眼前的情形。
借着信号弹的镁光,我看到这里其实是一处巨大的山体裂缝,我所在的廊台修建在一边的裂缝峭壁上,而对面两百多米处,是巨缝另一边的峭壁,有点不可思议。
随着信号弹逐渐下落,落到了廊台之下,照出了下方情形,只见下方的黑暗深不见底的裂谷中,无数碗口粗细的青铜的锁链横贯两边将裂谷连在了一起。
随这下落的光源,这些锁链从就在廊台台下二十米地方,到一片混沌的裂谷深处,几乎看不到稀疏的地方,而在深处的锁链上,还密密麻麻的挂着很多的东西,太远看不清楚。
我知道这股不详的预感就来自前方,我不能在前进了,不然一定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深吸气口冷净下来,我好像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一切了。
我站在悬崖边上伸手握住了脖子上的朱砂项链,如果这是一个噩梦,那现在就该结束了,我将朱砂佛牌握在手里没有犹豫的闭眼跨出脚纵身跳下深渊之中,在心中不断祈祷着保佑保佑。
失重感没有穿来,我似乎漂浮了起来,但是身体是在坠落的,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成功下了十米了,周围都是密集的铁链。
咦,怎么声音还还越来远大了尼?我抬头一看卧槽!老张你在干什么啊老张!
我不可思议的大张着嘴摇头,只因张起灵像一只原始猴子一样直接再上面的青铜锁链重新飞跃起来,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喔惨了怎么还越来远近了,怎么地我也要加速是吗。
我看着下面深不见底样子咽了口口水,我加速的话好像有点危险,可是如果再不快点的话———。
还不等我思考锁链猛的一震!一瞬间风吹了一下,我整个人颠倒过来在空中悬空翻滚了一圈,重重的开始下落。
下落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我的身体正承受着不可逆的重力,我想翻过身来都十分困难,连头发都被影响的持续向上冲击,只剩脸在直面狂风,让我毫无遮掩的直面黑暗的深渊。
华和尚说汪藏海在这里被困了长达十年的时间,曾经被领去看一扇被称为神迹的地底之门,传说历代的万努王,不是世袭的,而是都是在前一代死亡之后,从那道地底之门中爬出来的。
而那道地底之门(青铜门),也只有在前任万奴王去世的时候,才能够打开,否则,地狱的业火就会烧尽那个开门者一切,使得长白山不得安宁。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汪藏海即喜欢后世继续研究又不想把所有东西直白的说出来,近入云顶天宫以来我发现我似乎越来越了解他了。
我想像他这样的性格,这么做得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不服啊。
不服自己聪明绝顶扬名于世都没有攻克的难题被后辈所破,不服自己被超越也不服自己穷尽一生最后却失败了。
他怕后人发现又后人发现不了,所以他抖抖衣袖留下了一大堆千古难题,随后安详的把未尽的秘密带入棺材。
未知的秘密要自己去探寻,他不会直接认我们踩着他的成就一步登天,而是留下一个有一个秘密认我们去寻找谜底,在创造新的谜题来不断将近最后的目标。
故事要结束了,我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