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呃了一下,我就道“我也是,那天早餐的那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吴邪拍了拍我,说明天顺带下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固定电话下面的酒吧就有一个可以顺带去看看有没有可乐买来喝。
“可是景区的饮料不都是很贵吗?我曾经有一次去火车站买了瓶塑料罐可乐,三块钱甚至有些店两块五哪里买八块,这里荒山野岭的不知道要卖多少。”ps其实我去的是高铁站,
吴邪耸肩说道“物以稀为贵没有办法,这里冰天雪地有的喝就不错了。”
我点点头,今天事情我不没有告诉吴邪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不免也有些心虚,不过不管里,大不了明天再说。
很显然我没有那么豁达,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晚上没有睡觉,现在背着书包准备出发头都快炸了,没错我失眠又头痛,又有点发热气,草。
我们出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一路上见到几个啦嘛都还打了招呼,张家那批人都没有再见过了,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还有那个厨师很顺利的下了山来到了墨脱小镇吴邪说的那个小酒吧里,店里我和吴邪我就讨论了昨天的事情,我问他那老喇嘛叫他去干嘛,他说喇嘛看不懂汉字,想知道他整理出来的东西,所以叫他去解释一下。
说到这里我就问他看起来真不真,会不会是那个喇嘛在假装,吴邪摇了摇头,说看起来不像,大喇嘛不像是骗人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提问,他们还讨论了好多事情,也得到了很多不同的见解。
“什么见解?”我有些好奇就问他,吴邪就说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他把张起灵的笔记铺在桌子上说大喇嘛的话给了他好多新的启发,昨天他也熬夜重新研究了一下这些东西,发现有几个地方见过这个解释完全不一样了,整个故事里的三个小故事是有关联的。
“三个故事?”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除了没有日落蛇王国还有第三个故事,不过当时大喇嘛身体不好后面的部分没有说,后面的笔记都是吴邪看的,我这才想起来问他“之后怎么样?张……,小哥有没有说那个魔鬼是怎么回事?最后他怎么解决说了吗?”
吴邪扶着笔记笑道“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后面的部分我花了整整三天,才摸清楚一些,真的。”吴邪翻了翻后面说“这后面的内容真的非常胡乱,也不知道是小哥叙述的问题还是大喇嘛不会记录,反正后面就很乱七八糟的。”
“比如说这个,有个吃人的,不,这里的意思应该是伤害人,不是说真的会让人死,但是有说这个存在很可怕,它抓了一群山里的农户,其中有一个人和它交谈,变成了新的东西,接着它似乎很满意,但是这个新东西带着很多人成功逃跑了,他们逃到了山下的村庄,在山间飞舞,给这里带来了复苏,那个可怕的存在来到了这里,告诉村民他们是怪物,接着就发生了暴乱,最后有好多虫子在追逐一只红头红身的蜈蚣,据描述应该是雌性,这只蜈蚣一直在求救,请求他们不要伤害它和另外一个存在。”
我皱了皱眉,莫名觉得好恶心,我就说这是那个怎么这么恶心?
吴邪就翻开那页只给我看,我发出这上面的字写的很奇怪看的我眼睛痛,吴邪指了指边上是小字的铅笔和序号是他为了方便标注的,原本的叙述更乱。
看到这里我眼睛很酸就一把合上笔记挪挪眼睛和吴邪这个有空再说,吴邪耸肩,想到他说大喇嘛给了他很大启发就又问他说大喇嘛具体是说了什么,吴邪指了指这个,点了根烟道“他说不要什么事情都觉得夸张,可能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
我一脸鄙夷“他的意思难道是说让我们相信这些故事都是真的?”
吴邪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象征意义吧。”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了蛇王国的故事,就道“也许这些故事是暗寓某些事情,只不过我们没有经历过所以没有get到。”
“你怎么和那群洋屁股一样说句中文说单词?你不会无缘无故说的,你得到什么启示了?”吴邪笑道。
我点头,也没有隐瞒笑道“你很聪明嘛,不过我知道的也只有蛇王国这个故事,也是猜测,这个故事的论点大概是发明不准获取温暖的那个存在,本身才是大boss,它是一个外来物种,蛇王国可能一开始并不寒冷,直到某一天这个东西像寄生虫一样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开始可能只是不准生火,最后变成不能晒太阳,王国越来越冷,接触禁忌的蛇就越来越多,消失的蛇越多它就会越来越强大,突然出现的规则范围也越来越大。”
“也就是说这个存在,在蛇王国夺取了本地人本来的权利,还以施舍的情况引诱其他蛇,恩,我表达的可能不是很清楚,就是说蛇王国一开始很正常,直到这个存在,我们叫它“规则”吧,它来到这里以后就出现了第一个规则,然后让蛇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犯规,然后被它吃掉,它越来越强之后就会出现很霸道的新规则,比如说上课不准上厕所,变成不准上厕所,差不多就是这样。”
吴邪比了个停的手势,和吧台接了只笔,把我的话记了下来,接着又转头问我还有什么看法吗?
我就说这些故事又很重的张起灵叙述口吻,渍,想到之前想要和他们拉近关系的情况,我只能话到嘴边变成了“这些故事都很像小哥的叙述说法,所以这些东西可能本身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很多部分小哥理解了所以换了另外一种说法,不管大喇嘛说的是真是假,这些故事一定是他说的,语气很像。”
吴邪抱臂思考了一下就说先不说这个了,想不出来先不想了干正事要紧,这时候那个大电话的驴友终于出来了,吴邪悄声和我说那个人要么就是有钱要么就是人傻长度电话那么贵还打那么久。
接着吴邪就走了过去开始拨号,接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顺口问道“你昨天怎么了?你还没说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就半真半假说我本来是在附近的,结果看见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以为他线出来了就去找结果发现好像认错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吴邪觉得我很离谱,我就说那个人真的长得和他很像,如果不是后面他七大姑八大姨来了我差点就认错了,
吴邪无奈的摇头对我的掉链子习以为常,接着他就在酒吧打出了一个重要的电话,我坐在边上,看着墙壁上贴了很多驴友的照片,虽然是下午,但整个屋子很昏暗,只有炭火光和蜡烛光两种。
吴邪等电话的时候就指了指柜台说这里就有外面的饮料了问我要喝什么,我靠在柜台上生无可恋道“我头好痛想喝可乐。”
“这里没有,我记得菠萝啤就有,我记得这个没有度数,你要不试试看?”吴邪捂着电话就道。
“…,好,我试试看。”我趴在桌子上头痛欲裂,我拿着饮料喝了一口,皱眉,“味道有点奇怪,还可以吧,就是菠萝的味道我不是很喜欢。
这时候吴邪的电话终于通了,电话那头久违的传来了胖子远在他乡的声音,听着他们聊的热火朝天我也高兴起来坐在旁边发自内心的笑了。
吴邪说着就看了我一眼就对着电话道“对,她现在就在旁边,啊,是,她也没什么变化。”
接着吴邪叉腰和胖子絮絮叨叨我们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接着吴邪又冲我道“来说几句吗?胖子吵着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有惊喜,快步的走了过去,接着电话有些激动道“喂?”
“哎呦!还真的是你啊!你这死妮子这几年没声没戏的,怎么我还以为你嫁人了呢!啊?是不是你家老口子不肯让你出来见人啊?我跟你说夫不嫌婆娘丑。”
“滚啊!你他妈才丑,在巴乃婆家找几个男人了天天想男人!五年没见还是这样啊王小妹?”
胖子嘿了一声正打算开工就被电话就被吴邪抢了去,胖子嘿呦一声“痴男怨女两傻瓜抢电话呢?”
“你他娘的哪儿来那么多破
词儿?”吴邪怒了,“这儿公用电话很贵的,你能说点情真意切的吗?别扯这些鸡井巴没。”
“绝对不是鸡井巴,胖爷我很久没想起你那二哥了,是有确实根据的,你听我说。”
“你二哥才是鸡井巴。”吴邪骂道,
胖子笑了一声,才道“你说你们两个,怎么过了几年越过越回去了?当初那股机灵劲都没了?”
“你们两傻叉现在都陷泥浆里了,以前就算了没了我和小哥你们两还傻德德的往坑里跳,说实话小辫姐是不是劝过你你死命去?”
“原本只是天真,现在好了你们两都二次方了,两二货。”
“少他妈嘴欠。”吴邪有点郁闷,“你说现在怎么办?我立即离开?”
“千万别,你现在入套,他们的计划正在进行当中,很稳定,你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假设你们突然表现得识破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肯定会用第二套方案把你们留下来,你们可能就没那么自由了。你两先不动声色地待着,把地址给我,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胖子嘱咐道,接着又把我叫过来骂道“尤其是你,管好嘴巴不要说多话啊。”
“呃,好像有点晚了。”我嘟囔道,吴邪就对着电话道 “您決定出山了?”,吴邪问道,我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您两都成傻逼“二次方”了,在你们被开方开掉之前,我得来拯救您两个老人家一下啊。”胖子的声音很平淡,“而且,这事和我也脱不了关系,你们都被开了,我们四个就只剩下胖爷我了。”
吴邪二话不说把地址念给他,知道他最快可能一周就能赶到这里,便放下了电话。
我们互相看看都觉得有些心累,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正悬挂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