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强硬的打断了班长。“就当作是我自己想写。”
“抄不完的,太长了。”
“可以的,我能抄完,放心吧。”
“那我放学留下来陪你一起。”
“不用。”我紧皱眉头,平常也没见班长这么啰嗦。
“我自有妙招。”
大概是看见我皱了眉头,班长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
A市的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橘红色的光照射在操场上,偶尔有部分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手牵手散步。
“对,就是那篇课文,五十遍。”我压着声音隔着窗户看向隔壁班的女孩。
“五十遍…”那女孩挠了挠头。
“要加钱呢。”
“多少,你说。”
“老熟人的话那就三百好了。”
除去沈玥桉给我的零花钱,看着为数不多的粉票子,咬咬牙从从窗户中一条缝隙中递去三张。
“三百就三百。”
“明天早上给我。”
“成交,婉姐大气,我再叫我几个小弟也来抄。”
“记住,字迹要差不多的,字丑的别让他们写。”
“你们老班我知道,包在我身上。”
看着转动的钟表,我假借肚子疼的名义卡着点溜出校门,再晚一点沈玥桉应该就在大门等候着我。
“新开的吗。”新鲜磨制的咖啡香充斥着我的鼻腔,与轻柔的背景音乐相互交织着。
我悠闲的靠在软包上,刷着新闻,映入眼帘的就是温若初出国一年进修的消息。
“居然和我一样大,已经出国进修了啊…”
如果陆家没有破产…也许这个时候的我也会跟随母亲出国。
还没彻底完全浸没在悲伤的情绪中,熟悉的声音让我内心拉起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