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无忧:“……”
“那您对他的承诺,现在对我们是否会不利”
“什么承诺?我答应他什么了?……我只不过是个隔岸观火喜欢喂鱼的闲人罢了,这池塘里再怎么热闹与你我有何关系?至于李承谦就算是输了,也没太大所谓,单单是让李家能乱些,也是叫人开心的”
“那别院那边…需要咱们的人要去看看吗?”
“别啦,她自个儿愿意闹腾,就让她们自己扑腾个够…都说孟舟钥是个聪明人,但在我看来,她那个娘,比她…可聪明的多。”
……
“你发什么神经!…你去李家参宴,本就应该更为谨慎!出去一趟就敢惹出是是非非!”
她的长发如墨瀑般四散飞扬,水墨笔触似有若无地晕染开,像被风揉碎的云絮,面容上,刘姨娘依旧是很貌美,大大的眼眸是深邃的潭,裹挟着的怅惘,化作细碎,在眸底流转褶皱;眉如淡墨轻描,耳畔的耳饰小巧精致,在小院子里的生活,光阴是不知觉的,时间对于这个别院来说,就像无用的死尸,如果没有草木的细微兴茂变化,那么对于时光的描述,或许只剩下一眨眼就是半辈子。
孟舟钥顺从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母亲的担忧,淡漠的脸色像没有灵魂的木偶,早已习惯的生活,连不耐烦的情绪都攒不下,只余下数不清道不明的空洞,她将双眸埋的死死,凌乱的碎发不合规矩的遮挡眼前,好让母亲不可察觉她积淀已久的叛逆,空洞的眼睛里藏着无畏的反抗
风刮的有些太大了,一如既往的训导叫她恍惚。
相貌上她随了母亲柳姨娘,同款的墨眉不描自黑,红的流血的唇瓣被特意拿粉扑盖去了颜色,尤其最美的是那双眼睛,像水墨画一样。
低调,闭嘴,埋着头,这是她的一辈子。
“月儿,不该你的局不要管”
孟舟钥像是被电流劈到,她惊搐似的反驳。
“她落水了!”
“那是设好的局。”
“那是一条命!”
“这不干你的事!”
“她也是庶出!”
……
柳姨娘的语气逐渐坚硬。她重新审视孟舟钥,像是从未认识一样。
与旁人一般无二的冷漠,也让孟舟钥抬起了头,重新的对上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