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倒是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不算麻烦,只是我没有经验,也想不明白。今天我见到了菲尔曼·塔兰阁下,他问我要不要参与精神力科学的研究……]
[谁?菲尔…你怎么会遇见他,他去蜜糖了吗,给你说了什么?]
连珠炮似的问题弄得雄虫晕晕的:[他来蜜糖吃甜点,我们没说什么,就是一些简单的问候。]
[对方申请建立全息通讯——]
光幕落了下来,四周变得昏暗,阿诺认出背景是比夏的办公室。
“诶,你换了新的沙发垫吗?好可爱。”
柔软的毛质材料是淡蓝色的,上面印着手绘板的星星和云朵,和雌虫办公室的浅灰色调格格不入。
比夏微微一僵,懊恼的神色转瞬即逝。只听他低低地说了句“嗯,我想你了”,便急着把话头岔开了。
“这两天有没有好好治疗?那些药记得按时吃。”
阿诺不满的鼓起脸颊:“药太难吃了。”
他垂下脑袋,整个虫塞进了对方怀里,软声说:“我也很想你。”
比夏的心仿佛陷入了最温暖的流沙里,有股力量正拖着它不断下沉,淹没颅顶的沙砾阻止了他的呼吸。此刻,窒息感反而是最愧疚的恩赐。
别赦免我,阿诺,别施舍我一点仁慈。
雌虫讨好的亲吻阿诺的眼尾,痒痒的,让虫忍不住地躲藏。
“比夏,我该不该…唔…去生命繁衍部…”
“繁衍?”比夏轻笑了声:“你懂得怎样繁衍吗。”
那声音又轻又缓,阿诺看到对方似乎舔了舔唇,他的脸颊腾地红了,脑中闪过了很多不能描述的东西。
“我是说去做精神力研究,你最懂这个不是么,以前的安抚…好像很成功?”
“是很成功,你也…”他顿了顿点评,“很有天赋。”
岂止是很有天赋,他们在床上的配合堪称完美。
“喔。”阿诺被表扬的忍不住翘起尾巴:“那就意味着我能安抚更多的虫,不对不对,不是我去安抚,是用这种安抚方法来……”
比夏的指尖突然抵住了他的唇:“嘘——您答应过的,我是您唯一的疏导对象,您的信息素也只能由我品尝。”
雄虫小幅度的随之点头。
比夏把玩着掌心里的小手,慵懒道:“不过,参与精神力研究是个不错的选择。军部非常需要这方面的虫才,倘若顺利的话,你以后能来军部上班了。”
“那样我们就能每天见面了!”
阿诺兴奋的扬起脑袋,寻求比夏的肯定。抑制不住的欣喜从黑眸里溢了出来,满眼盛着星光:“不用再分开,不用全息视频,我每天都能摸到你啦!”
他的喜悦来得太真实,过于澎湃的情感迫使比夏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来:“你不是想当烹饪师吗?”
“嗯嗯,是这样的没错,但…比起烹饪师,我更想在你身边工作,军部也是可以做小蛋糕的吧?”
阿诺小心翼翼地问。
“嗯,可以。”
比夏好似叹了口气:“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现在,我需要您的安抚。”
雌虫仰躺在沙发上,长手长腿一副欢迎姿态。他粗暴的解开一排衬衣纽扣,露出蜜色的胸肌。
“阁下,您不怀念它的味道吗?”
“……呃…”
话题转变的太快,阿诺脑海一团乱麻,视线全被两颗将将绽放的红樱夺去了,下意识地说我不是小虫崽。
“嗯,您不是小虫崽了,但成年虫也是有口欲期的,这很正常,不必害羞。”
阿诺脸色爆红,身体却不自觉的迈向了不良诱惑。
就、就尝一口,一口没事的。
比夏也很舒服不是么…他也喜欢这种感觉。
虫神啊。
阿诺痴痴地凝视着雌虫脸上的红晕:我好像真的很爱他。
……
另一边,克莱尔·凯因议长此时就没有那么交好运了,他正在处理一份头疼的星盗名单,这帮为非作歹的东西半年前在西部星系落网,直到最近才被押回了主星。
在冗长的名单上,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锡·安奈普……请求回家看望虫崽?坐标北部星系,莫比乌环带,西南角,岩石行星N6207。”
虫崽一词旁被秘书做了红色的高亮注释,[此条信息存疑:雄虫幼崽,尚未成年]。
不管信息真假与否,北部星系的雄保会必须走一趟了。
克莱尔在紧急文件上印好了个虫公章:“即刻执行。”
将一切安排妥当,他调落椅背,从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碟精美的粉色蛋糕。送入口中的那一刻,他满足地眯起了眸子,细细品味。
-下次什么时候去蜜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