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老登居然用这件事来威胁她。
霜昙岂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当场就怼回去:【人家魔族根据魔印认魔尊,再不济也是根据实力来排,我这徒弟哪点能入人家的眼?】
洛驿舟:【长得好看。】
【毕竟大祭司只是想选个吉祥物出来镇场子,实权还在他手里,长得好看就够了。】
霜昙:【……】
斐沦长得的确好看。
掌门老登,你赢了。
霜昙咬牙切齿:【什么时候?】
洛驿舟笑了;【九月十五,九月大比之后让弟子去四处游历收徒的那段时间,刚好那会儿你也闲下来了,不会耽搁你教学的。】
霜昙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出试炼之门给这个老毕登一巴掌。
根据白水门的“校历”,一年中最后的三个月是弟子游历、峰主们休假的时间。
休假的时候让人出差?
这得是失恋几万年的老光棍,才能想出来这种惨无人道泯灭人性的安排?
【你找别人吧,就说我还没从那个谁离世的悲痛之中走出来,不想故地重游触景伤情。】
【行,那你问问斐沦愿不愿意去。】
【做师尊的总得尊重一下徒弟的意见,人家若是想去,你也不能拦着。】
霜昙轻哼一声,扭头去问斐沦:“上一任魔尊不是死了吗,魔域那边打算找个新魔尊,白水门这边要出个人去出席一下意思意思,掌门问你要不要去弱肉强食魔心险恶九死一生的魔域给新任魔尊送个礼,你意下如何?”
斐沦认真地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或许的确需要去魔界看看才能得到答案,于是点点头:“好。”
霜昙在传音花上回复:【他说不想去,您另请高明吧。】
不等洛驿舟再说什么,她便关了传音花,撩起自己的头发对着斐沦抱歉一笑:“掌门说,经过他的深思熟虑,此等危险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去吧。”
“此事不用我们操心了。”
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斐沦:“好。”
传音花那头,洛驿舟扭头看着身旁那位戴着单片眼镜的冷面长发男子,在对方冷若冰霜的眼神里,挫败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仪雪,她油盐不进啊,这该如何是好?”
舒仪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铜钱放于桌面之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命定之事,不可强求。”
洛驿舟连忙追上去:“可是你真的不好奇为什么天道一定要让这个弟子去死吗?”
男子停步半秒:“残局莫动。”
随后他踏门而去,不再复返。
那厢的假嘟吃着绿豆糕,嚼着嚼着,觉得几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尴尬,于是问了个问题:【师尊师尊,你不是魔族的尊后吗,为什么不去参加啊?】
霜昙想起方才掌门专门发来气她的消息,完全没有理会自己弟子沉默中带着些许微妙的表情,只是恶狠狠地说:“我去他个王八叉啊,我跟魔族不共戴天好吧?”
啊……啊?
斐沦眨了眨眼睛,三分迷茫七分无辜地看着她。
不共戴天吗?
霜昙一想起自己在弟子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被那所谓的魔尊给毁了就来气。
她脸上的微笑一度同大号上线时从蛇身上片肉片的表情重合:“那个红眼睛小子得庆幸自己死的早,否则……呵呵呵呵……”
“老娘我不介意去效仿一下无情道的前辈们。”
想起自己这身份莫名其妙背上的情债,她又在咬牙切齿:“杀、魔、证、道。”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懂了杀念?
想起大号的霜昙从土屋巨蛇身上片下来薄如蝉翼的那一片肉,斐沦就觉得自己不仅后脊有点发凉,身上还有点幻痛。
他试探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霜昙不乐意了:“他毁的可是我的清白!”
尊嘟附和:【就是就是!】
“毁人清白犹如杀人父母!”
【就是就是!】
见斐沦迟迟没有加入她们的反魔军团,霜昙脑中邪念像疯长的草一样冒了出来。
她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把俩团子拎起来扔老远后用法器罩住不让他们过来,而后顺势将人压在草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茫然又紧张的神情。
“一个八卦你都吃醋成那样,这会儿谣言成真的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手腕施力,将男人胸前整整齐齐的衣领拽下去,露出瘦削的锁骨来。霜昙极力压抑着啃一口的冲动,选择借着这件事去印证另一件事。
她气息滚烫,揪着领子的手因过度紧张而细微颤抖。
见斐沦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半晌,她呼出一口气,食指点上他锁骨之间温热紧绷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