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剧情之后还在为生计奔波光顾着挣钱的话很容易把节操也丢掉哦】
温暖的和室里,坂田银时下半身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炉中,上半身懒洋洋地趴在桌面,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
这里是登势在江户歌舞伎町经营的酒馆后方居室。
银时刚沐浴完,发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汽,乱糟糟的银发耷拉在额前,碎发遮不住那双半眯着的暗红色眼眸。
下颌线的弧度意外利落,慵懒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俊朗。
他身上穿着登势过世丈夫的旧和服,虽是多年前的衣料,却保养得宜,衬得他瞧着竟像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假如忽略他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的话。
“老太婆,房租再降点呗?”银时剥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
“毕竟我还带着个脑子有残疾的妹妹,多可怜啊,阿银我。再说了,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要这么多钱也没啥用吧?”
登势额头的青筋瞬间爆起,伸手就把银时的脑袋摁在了暖桌上:“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脑子有残疾的是你吧!?
话说你也太自在了,今晚不过是让你们暂住,明天赶紧把二楼收拾干净滚进去!”
登势酒馆的二楼本是空置的,她索性租给了两人。
那地方不大不小,有宽敞的客厅、一间居室、一个厕所、一个厨房,外加一个小阳台。
对于流浪许久的银时和双叶来说,这条件已经好得超出想象,更何况登势开的房租远低于市价。
这老太婆,果然是嘴硬心软的好人。
银时好不容易把头从桌子上拔出来,就见沐浴完毕的双叶擦着头发,缓缓走进了房间。
“喂喂喂,你是从哪里逃出来的花魁吗?”登势头一回瞧见露出全貌的双叶,嘴里叼着的烟都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目瞪口呆地转向银时,那眼神里的震惊,活脱脱写着“鲜花插在牛粪上”六个大字。
银时精准解读出这层意思,立刻嚷嚷起来:“老太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别看她长得人模人样,全是虚有其表!你可别以貌取人,会被骗得裤衩都不剩的!”
双叶没搭理他,径直钻进被炉,被暖意包裹的瞬间,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跟着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她身上穿的是登势年轻时候的浅橘色和服,衬得那双绿色眼眸愈发清丽动人。
柔美的手指修长白皙,只是关节处带着薄茧,还有些细碎未愈合的伤口——想来这段日子,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你俩要是说异父同母的兄妹,我老人家的眼睛可没瞎到这份上。”登势弹了弹烟灰,一脸笃定。
“兄妹?他是这么说的?”双叶立刻接话,冲着登势眨了眨眼睛,“那老太婆你看,我这带着自然卷的哥哥多可怜啊,自然卷可是不治之症呢!房租再便宜点呗?”
“你们两个够了啊!忽悠老人家是要遭天谴的!”登势哼了一声,话锋陡然一转,字字句句砸在两人心上,“兄妹我是打死都不信的,你们——
是情侣吧?”
银时嘴里的橘子瞬间呛进了喉咙,脸色当场青得像颗烂茄子。他拼命捶着胸口,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了。
双叶见状,赶紧绕到他身后给他做海姆立克急救。
“还说不是情侣?这不都抱上了吗?”登势看热闹不嫌事大。
海姆立克没起作用,双叶干脆双手抬起暖桌,“哐哐哐”往银时背上猛砸。
力道大得离谱,暖桌直接在空中散了架,厚厚的被子哗啦掉下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两人。
“喂喂喂,这里还有外人呢!要盖一个被子恩爱,好歹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啊!”登势的调侃声从被子外传来。
银时拼了老命把橘子吐出来,猛地掀开被子大吼:“才不是情侣!!!”
这边银时吼得撕心裂肺,那边双叶却一本正经地问登势:“情侣的话,房租有折扣吗?”
银时瞬间崩溃,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人提起来疯狂摇晃:“这种事情能胡乱承认吗?!再怎么市侩也要有个限度啊!是阿银我这段时间把你带坏了吗?就算是为了钱,有些底线也不能踩啊!”
“你当我这里是情侣酒店吗?四万日元一个月,一分都不能少!”登势懒得看他们耍宝,直接拍板定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