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对他不过敏!
叶循站起来,“宋老板带我参观一下贵店?”
宋守竹眸中闪过一抹惊异,很快应好,站起来带她出去。
“前面是铺子,后面是宅院。船都停在码头,这边主要是招呼客人谈事喝茶。叶姑娘若要用船,来找宋某便是,姑娘是宋某的救命恩人,宋记船行给姑娘终生免费。”
宋守竹说罢,见她没有回应,转过头去。
沏茶的小厮正从她身旁经过,她拉住小厮的手,双手握住,“方才多谢你沏茶,茶很好喝。”
小厮一脸惊惶,随后涨红了面皮,“贵……贵客言重,贵客喜欢……是……是小的之福。”
叶循放开他,又去抓瘸腿伙计的手,仍旧双手握住,“方才多谢你引路。”
瘸腿伙计也是一惊,大笑道:“贵人真是太客气了!”
叶循放开他又来拉宋守竹,握住他的手,“多谢宋老板,我用船定然会来找你的。”
宋守竹:“叶……叶姑娘客气。”
他实在没见过连着他的伙计一道轻薄的。
叶循放开他的手,心死了。
她拉小厮和伙计的手都会犯恶心,拉宋守竹不会,甚至宋守竹还能缓解她之前那股胸闷气短犯恶心的感觉。
叶循觉得地面都在晃动。
“快去屋外!”宋守竹拽住她就往大门跑。
地面真的在晃动!
正堂的地面赫然出现一个横亘整间屋子的裂缝,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瓦片和墙上挂的船桨、画、架子上的账簿、书册全噼里啪啦往下掉,墙壁歪斜,房梁眼看着也要掉下来。
客人已全朝街上跑,几个断手瘸腿的伙计搀个孕妇还没跑多远。
宋守竹立即放开叶循,回去扶他们。
叶循早反应了过来,也跟过去,踢开掉下来的一根梁木,提起几人的领子就往街上拽。
她刚把人放下,身后的房屋就轰然倒塌,浓烟滚滚。
几个伙计多数是男的,她照旧犯恶心了。
街上也有裂缝,将街道分成了两段,对面的铺子也塌了。裂缝还在变大变深,继续往海边延伸。
宋守竹迅速慰问了孕妇,点了遍人,见伙计都安全,松了口气。
“多谢姑娘。”他对叶循道,说罢跃上旁边未倒塌的屋顶朝远处眺望。
叶循也飞到他身侧。
快至正午,阳光有些刺眼。
这条裂缝由北朝南,所及之处,房屋像多米勒骨牌一样接连倒塌。
宋守竹沿着裂缝一路朝北飞去,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宽,看不见深度。
有个木屋歪倒在裂缝边上将落未落,屋顶和墙都已变形,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扒在窗边哇哇大哭。
宋守竹飞过去抱起她,却没能立即返回。
叶循飞过去,发现小姑娘被夹在柜子与墙壁之间。
她钻进窗户,推开柜子,“带她走。”
宋守竹担忧地看着她,“那你呢?”
“咔嚓”,房屋开始下滑,柜子往外坠,小姑娘惨叫起来。
叶循吼他:“你走你的,我有的是办法!”
宋守竹这才抱着小姑娘飞走了。
柜子连着后面的桌椅床凳齐齐坠过来,叶循一脚踢去,家具都朝后撞破了墙飞了出去。
叶循也从那个破口飞了出来,回到地面上。
小姑娘的父母赶了回来,宋守竹正跟他们说话。
叶循走过去,宋守竹道:“是这位姑娘救了阿梅。”
“多谢姑娘!”
叶循摆手,“我只是搭把手。”
小姑娘一家还是一个劲道:“多谢!多谢!”
此时,岛周围响起不知名的吟叫,低沉悠长,震撼人心。
天边一条青龙腾云而来,它飞到东梁岛附近,扎身进了海里。
云间一行白衣人紧随其后御剑而来,还有着各色衣裳的人或动物腾空飞来。
宋守竹又飞回裂缝去继续救人,叶循紧跟着他。
叶循问道:“难道岛上也有火山,又要爆发了?”
“应当不是。”宋守竹简单答了句便埋头救人。
他动不动就险些受伤,叶循要帮着救人,还要帮着救他。
她实在受不了,将他按坐在裂缝边的一块空地上,“你在这里照顾伤者,我去救人。”
宋守竹:“这怎么行,还是我去救人,叶姑娘在这里吧。”
“不行!听我的!”叶循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宋守竹只得道:“那好吧,叶姑娘小心。”
叶循救了十余人后,宋守竹又不见了踪影。
他又跑哪儿去了?
叶循看了眼手腕间的倒计时,56分46秒,她还有五十多分钟时间可以用来找任务。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任务完不成,七百五十万奖金就泡汤了!
叶循焦急地去找他,在裂缝底部一处地方找到了他。
她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里离地面有十多层楼那么高,碎石下露出粗壮的植物根系,十个成年人才能合抱。
“这里不对劲。”他用法术将落石移开,裂缝墙壁上竟有个洞,直径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