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循抬眸,他的视线指向她的手臂:“姑娘的伤,用些药吧。”
叶循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左臂手肘衣袖磨破了,整个手肘都血肉模糊。
应是刚刚在地上死死拽住九尾狐时弄的。
“这种皮外伤,用不着上药。”她道,说罢掐指念诀,让伤处自愈了。
“你留着用吧。”她迈步走开,走了两步,又顿住。
想来以后也见不着了,她还是忍不住道:“做人要长眼,不行就多修炼,不然救不了别人,还搭上自己的性命。”说罢,彻底离开。
皇帝和众人已迁到附近的宫殿,叶循赶了过去。
入目又是一片骚乱。
那位白衣宋守竹竟挟持了皇帝!
怎么这么多幺蛾子?
银铁卫围过来护驾,他斩开了两个银铁卫的头。
头盔滚落到地上,剩下的躯干盔甲里只有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根本没人。
被砍断头的盔甲很快又重新合拢,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银铁卫。
白衣宋守竹冷声道:“说,控制这些银铁卫的秘宝是什么?”
皇帝发髻高挽,一头金钗丝毫不乱,朱红衣摆逶迤在一侧,“朕不知你在说什么,根本没有什么秘宝。”
白衣修士冷哼一声,“八百年前,东梁称霸人界,各国臣服,银铁卫威名传遍天下,靠的是什么?
“那初阳行宫中有什么,要像个军事重镇一样把守?”
皇帝:“你不过一百多岁,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都是道听途说!”
他又砍开了身后围过来的银铁卫,“交出来,操纵这些银铁卫的秘宝!”
皇帝:“没有什么秘宝,初阳行宫早被岩浆淹了,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叶循听剧情听得差不多,举刀朝白衣修士攻去。
先让她找到她的男主吧。
叶循动作太快,白衣修士下意识举剑格挡。
叶循一脚将他踹得后退,银铁卫趁机将皇帝救下。
白衣修士和叶循动起手来,他修为不低,但打不过她。
她是人形生物武力值天花板,就没有人打得过她。
“这位姑娘,我在梦里见过你。”白衣修士架着她的刀,忽而道。
叶循皱眉,血刃绕着他的剑翻了一圈,刀柄落到左手手心,左手握着刀朝他砍去。
他顶不住叶循猛烈的攻击,肩上、手臂上已被划出血痕。
“我见姑娘根骨奇佳,是能得道的好苗子。不如你我二人结为道侣,修行事半功倍啊!”
叶循用刀将他的剑按到地上,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打架就打架,嘴放干净点!”
他被扇得偏向一边,脸上浮现明晰的五指印,吐出一口血来。
他回过头来,竟还在笑,“姑娘不信?宋某说的可是肺腑之言!”
叶循突然觉得心慌气短犯恶心。
他趁机抽身,飞到了殿门外。
叶循追去,他竟将那书生和僧人接连推来。
叶循依次接住二人放到一边,再想去追,那种心慌气短犯恶心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站不稳,用血刃拄着地半跪下来。
“后会有期!”白衣宋守竹的声音消失在空中。
宫女赶紧上前扶叶循站起木椅上坐下,“叶姑娘可还好?”
皇帝:“快传太医!”
叶循摊在木椅上,深呼吸缓着那阵恶心。
皇帝看向叶循,“你不要紧吧?”
叶循摇头示意没事。
皇帝望向白衣宋守竹消失的方向,“皇宫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有国师的阵法,他出不去。”
太医很快来给她诊治,细细问了她许多问题,竟还叫来几个侍卫让她摸他们的手。
叶循摸过后,那种心慌气短犯恶心的感觉就浮现上来。
老太医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叶循被他看得心慌,“我是得什么不治之症?”
太医道:“此症算得不治之症,也不算不治之症。”
皇帝都看得着急:“你快直说!”
太医道:“叶姑娘这是对男子敏感畏触。”
叶循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就是说她对男人过敏?
系统也没告诉她还有这一层设定啊!
那她以后不是不能徒手打男人?
她得治好这个病!
太医告诉她,想要治愈,要一点点来,今日接触男子一瞬息,明日一盏茶,后日一炷香……以此类推。
叶循明白,就是脱敏治疗嘛。
皇帝计划着要给她进行脱敏治疗,忽然想起什么,惊叫道:“阿福呢?阿福是不是还在嘉林苑?”
有宫女抱着一只小狗进来,“陛下,阿福在这里,它的后腿卡在石头缝里,被一位宋公子救出来了。”
皇帝怜惜地抱着小狗,检视它后退上包扎的纱布,“哪个宋公子?有赏!”
宫女:“就是今日进宫的四位宋公子之一,穿黑衣服的那位。”
叶循脑中划过一道闪电。
她记得她搂过那个黑衣宋守竹,还探了他颈间动脉,并没有这种胸闷气短犯恶心的感觉!
她对男人过敏,唯独除了他?
叶循的心直往下沉。
她的男主不会真的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