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几夜都难以入眠,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宋守竹也都没有出现。
她传音给宋守竹:「我近来老是梦见你。」
-「什么样的梦?」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明明是同样的音色,却与夜晚那道暗哑放浪的声线几乎天差地别。
叶循:「一些……有些怪异的梦,可能是我近来太闲,又有些想你了。」
「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我?」
那边静默良久,才回:「很快。」
这夜,叶循是被耳边灼热的舔舐弄醒的。
他含吻她的耳垂,吮吸她脖颈间的气味。
她回身抱住他,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他看着她,视线里有不容忽视的审视与欲望。
叶循什么也没说,吻开他的唇,去勾他的舌。
他一改前几日的激烈放荡,就那么躺着任由她动作。
叶循的双手摸索过他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左胸。
那里没有心脏跳动。
他抓住她的手让她移开,她便将双手撑在他腹部紧实的肌肉上。
他所有的动作都收敛起来,望着她的眼神如同黑暗中蛰伏的狼,似乎随时准备把她撕碎。
叶循缓慢动作,欲吞未吞。
一切都像按下了慢速键,缓慢得磨人。
当她终于仰起脖子,发出声音,他才伸手,将她按了下来。
边界被打破,彼此的根底全盘托出。
他脖子上青筋鼓噪,在她臀上拍了拍,暗哑道:“继续。”
叶循缓了会儿,才继续,她在吸取紫珠绒那边的灵力,她要非常用力控制,才能做得润物细无声。
又一次漫顶的激烈感官后,他问她:“还能继续吗?”
叶循趴在他胸口,喘息着摇头,“不行了。”
他立时搂着她翻了过去,压着她道:“那我来。”
叶循开始还在他猛烈撞击的间隙,吸取灵力。后来几乎没有间隙,她便只能任由潮水冲刷,几乎要溺毙。
这夜格外漫长,天明之际,一切又归于宁静。
肌肉没有丝毫的酸痛,肌肤上也没有一点痕迹,宛如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但这夜后,他夜夜都来,话越来越多,陷得深重时会在她耳边说不堪入耳的话。
“阿循,好想口死你,让我口死你好不好?”
“不好!”叶循再没力气也会回答,还会甩他一巴掌。
他会抓着她的掌心亲吻,低笑着磨得她受不住,再释放自己的速度与力度。
“阿循明明很喜欢。”
“我喜不喜欢,我说了算,别瞎猜我的心思!”
他便变着法地要逼她说喜欢。
叶循被逼到尽头,干脆想昏死过去,他却不遂她愿,甚至会偷偷输一点灵力过来吊着她。
叶循会收起这点灵力,继续用体力跟他纠缠。
这夜,他闷在她身体里失神,她抱着他吸足了最后一丝灵力。
血刃分为三柄,两柄抵着他的脊背,一柄握在叶循手里,刀刃贴着他的脖颈,“你是谁?”
他浑身僵硬了一瞬,过了会儿才放松下来。他低低笑起来,“做了这么久,阿循竟还不知我是谁么?”
“我知道这具躯体是宋守竹的,他去了哪里?你又是谁?”
“你感受不到么?”他抬头看她,丝毫不在意脖子上被划出血痕,背后的血刃刺入肌肤。
他竟又蓄势而发。
黝黑的眸底透出血色,铺散在她身上的发尾也透出血红。
他勾唇道:“……对你的爱恋与渴求。除了宋守竹,还会有第二人如此痴迷于你么?”
叶循一脚踹飞他,他退了出去,衣袍自动包裹,蹁跹落地。天光霎时大亮,二人床上床下对峙,一笑一怒,已是衣冠整齐。
叶循用清洁术清洁自己,尽量忽视方才被他退出时带出的异样之感。
他却没有错过她丝毫的细微表情,道:“看来阿循也不尽是为了灵力,这些时日,还是满意的,对不对?”
血刃合为一体,叶循持刀砍了过去,他手中出现一柄冰剑,横在身前,架住了血刃。
“啧啧啧,用完就不认人,阿循当真狠心!”他的眼神陡然凌厉,“我好心好意救你!你便是这样报答我么!”
说罢,持冰剑朝她疯狂攻来,房屋坍塌,竹林瞬间被削平,湖泊炸出巨浪,雪地炸出漫天雪屑。
两人片刻已是过了数百招。
叶循心惊,这不是宋守竹的实力!这个人深不可测!
“隔绝灵力、把我困在这里?这就是你说的好心好意?”她逐渐放开,不再收着自己的力道,可他仍能接住她的招数。
“你还活着不是么?若不是我,你早已死在那批修士剑下。”他补充道,“你救的那批修士!”
他表情轻慢嘲讽,眉梢眼角尽显妖异。
叶循心中毫无波动,她向来不会悔恨自己做过之事。
“别说废话!”她持血刃横砍,他以冰剑竖挡,她犷勇的力道逼得他在雪地里滑行后退。
她厉声道:“告诉我,宋守竹去了哪里?”
“你还不明白么?”他勾唇一笑,腿往后一蹬,抗住叶循的力道,向前一顶,将她顶得后退几步。
“宋守竹就在你面前,我就是他,他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