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烧起来呢,稚看着水壶里的水出神的想着,是白天的事吗?
“白也,把药喝了。”
白也迷迷糊糊的接过药,喝的有些急,呛得直咳嗽,稚连忙给他拍拍背顺气,他咳着咳着,眼泪一股涌上来,怎么也止不住,靠着稚的肩头呜咽。稚心疼的抱着白也,无声的安慰着。
白也哭了很久,将心里的郁闷发泄出来后,他似乎累了,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嘴里还呢喃着,“麻烦了,稚,谢谢你——”
稚轻轻的将白也放下,趁着这段时间用湿毛巾给白也降温,在她的照料下,白也很快就退烧了,稚看着手中的温度计,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此时墙上的钟表的指针重合在一块,发出“滴——“的响声,她坐在椅子上发空,静静的看着白也沉睡的面庞,内心感概万分。
你,究竟从哪里来呢?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伤心的话?
白也看见太阳照的四周发亮,他徘徊在楼梯间,身上的伤会让妈妈担心的,他想着,不太敢回家。
“小也?”一位长头发的人从楼上下来,很是着急。
他有些害怕她,小心的牵着她的手,跟在她的身旁,“妈妈——“
走廊里有很多的杂物,时不时会走来几个人,他张望着他们。
“哟,跟人打架了!”
“怎么伤这么重啊!”
“咔哒。”那扇吱呀的铁门打开了,阳光将里面也铺满了。
“小也,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女人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伤痕,担忧的说道:“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我和人打架了。”
闻言,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下来,看向他,“是为什么呢?”
“他说我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他有些不安,“我和他解释了,他不听我的,一直说,我,就打了他。”
她顿时呆在了原地,那双眼睛,疲惫的,布满血丝的双眼,就这样看向自己,久久的凝视着自己。
白也惊醒起来,他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昏黄的天花板,试图弄明白刚才的梦中的一切,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大脑一片混沌,回忆中的内容都模糊不清,全然想不起来一点,他感到一丝不对劲,但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