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的唇肉缠黏分离。
李静书全程没闭眼,以4k超高清分辨率亲眼见证对方从面皮红到耳尖的瞬间。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的唇大概很好亲。
确实很软。
投射来的视线直白,想装作没发觉也难。何况,野舟横渡也无法将视线从女孩子的唇上移开。
心脏还在鼓噪,情绪的推手是什么已经不重要。
“让我,”一向清醒冷淡的眸子染上朦胧的沉迷,蹭蹭鼻尖,男人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长睫垂扫,“再亲一次。”
“停!”李静书冷面将那张潮红的脸推开,指向旁边的木箱,“坐。”
光听指令,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在训狗。
野舟横渡从容坐下,目光缱绻,双唇微启,一点舌尖湿润内唇,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脚踩上木箱,李静书居高临下地问审,“你什么意思。”
同样的问题,在他自愿献血的时候也问过一次。可显然,听者只将那些话当做一时的玩笑而已。
对她,果然一点委婉都要不得。
月亮毫不吝啬地抛洒光芒,空地上积了汪亮堂堂的水。
野舟横渡就在这月光水华中,用静谧又专注的目光将李静书包围。
“我喜欢你。”
“想抱你,想吻你,想要你只对我的脖子感兴趣。”
后面半句也太怪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露出笑。
“我的意思是,我很贪心。”他的手指隔着皮肤摩挲李静书象征血族的尖牙,“任何人靠近你,我都想把他们赶走。”
抓住摸牙的那只手,冲腕上咬一口,意思意思吸点血小惩大诫。
月光照得手腕越白,两颗血洞就越红,李静书习惯性地舔一下。
最近吸完他血就是这样,脖子上留下的血洞刺目,莫名觉得舔一舔就能愈合得更快。
舔完才发觉这动作放当下有多不恰当。
腰间横过手臂,半压半抱间,李静书坐到了野舟横渡身上,拥抱使两人紧贴,唇缝被强势叩开挤入,鼻息紊乱。
手指无师自通地插入发间。
盘踞,缠绕。
说不清是要分个高下还是追逐嬉闹,总之银丝牵连着啄吻,空气太过粘稠,浑身都是融化的蜜糖,撕扯不开。
“祁珩,我的名字。”
额头相抵,野舟横渡给碎了一地的理智拼图,终是强忍住了再贴上去的欲望,“不管如何,以后不许再四个字地叫我。”
那还不是他自己取的ID的锅。
李静书暗暗吐槽。
四个字的ID挑两个字喊那未免也太自来熟了。
何况她喊“野舟横渡”的次数并不多,即使不喊名字,也知道是在跟彼此对话,称呼什么的,省去倒是正好。
真名换真名,李静书接受良好。
至于喊不喊,那是另一回事。
那眼珠一飘,嘴角一压,野舟横渡便即刻洞悉了她的心思。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换称呼却别扭得很。
不愿让她模棱两可敷衍过去,“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大脑宕机一瞬,卡顿到搜不出合适的词汇。
不对,怎么现在成了他问她?倒反天罡!
李静书直起腰,“明明该我问你。”
野舟横渡不假思索,“未婚夫妻。”
好快的一张嘴,好厚的一张脸。
李静书立马翻身走人,“再也不见。”
将人拉回怀里紧紧箍住,野舟横渡笑着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静书。”
一点不夸张,李静书汗毛都立起来了。
别人也没少这么喊,可换到他嘴里,这两个她熟了一辈子的字,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古怪又激荡的情愫在胸腔里上蹿下跳,陌生的心悸感几乎让她想要立刻逃离。
可他抱得很用力。
身体僵硬,呼吸轻缓,远不如面上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我,”李静书刚张嘴,蓦地白光一闪,红眼的魔化哥布林就举着狼牙棒“哇呀呀呀”地朝两人冲来。
嘭!
瞬发的大火球将之轰飞。
野舟横渡将她的脸转回来,“你继续。”
“我,”
数十道光团接连刷新,其中一道在帐篷前,光芒相比其他更为耀眼。
【哥布林召唤师 Lv.30(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