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幽怨地看向一旁闭着眼的华徵,真是可恶,说什么都不离开那张太师椅。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华徵缓缓睁开了眼,见到秋凝瞪着他,心中一片柔软。
“阿凝怎么一大早就在勾引我?”他长臂一伸将人带到了怀里,二话不说就堵住了她的唇。
秋凝气得踹了他几脚,“我记忆中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呢?”
华徵轻笑,“这呢。”
秋凝身体晃了一下,她无奈捂脸,选择逃避。
*
华徵和秋凝结为道侣的事已经在太华山内外传遍,消息甚至于已经传到了摘星楼中。
“让开!”青衍冷着一张脸,大声道。
“少主,您别为难我们,而且您的伤刚好,还是...”
“你也知道我的伤好了,非要逼着我动手吗?”
负责看守青衍的二人一脸为难,正在他们犹豫不决时,青山来了。
女人一席青袍,乌发雪肤,唇瓣血红,她对着二人挥了挥手,“下去吧。”
青衍看着青山,再次重复,“我要出去。”
青山轻蔑一笑,“去哪里?找那个将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吗?”
她走进,抬眼看着他,“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若想要变得强大,就要抛弃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
“阿凝不是那种人,我怀疑她肯定是被华徵控制了,否则她不可能忘了我。”
“那又如何,总之她已经和别人成了道侣。”
“不管如何,我必须见她一面。”青衍眼神坚定,“母亲,您别拦我。”
青山被这个称呼叫的微微一愣,已经很久没听他这么叫过她了,她轻轻一笑,“为了她,你竟愿意再度唤我母亲。”
“看来她真得对你很重要,那我就帮你将她掳来。”
“不行!”
“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小心肝的。”
太华山,白鹿宫。
秋凝忽然从梦中惊醒,她摸着心口的地方,脑海中再度回想起长伯山刺入齐衍的那一剑,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没想到最近几日接连梦到这一幕。
她已经在努力不去想过去了,现在的幸福只要握在手里就好了,可事实却是,她根本逃避不了,有些事还是要面对。
秋凝起身,想要出去透口气,这时一道女声传入她的耳中。
“衍儿他快要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吗?”
秋凝神经紧绷,“青山?”
“是我,若不是衍儿不见到你不罢休,我怎会如此平和的来找你,我只会一剑将你杀了,好为衍儿报仇。”
“齐衍快死了?不可能,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
“是啊,剑伤远没有听到你和旁人结为道侣的消息来得深刻。”青山道:“你若还有良心,就随我去一趟摘星楼,若你不愿,我也可以将你打晕带过去,你自己选吧。”
短暂的沉默后,秋凝道:“我跟你走。”
“算你识趣。”
一阵青光闪过,秋凝便已消失在白鹿宫。
她再度睁眼时,便已经在青山的坐骑之上,一只黑色大鸟和夜色完美融合正朝着摘星楼的方向而去。
“也不知我那傻儿子喜欢你什么,长得倒是挺人畜无害的。”青山仔细打量着秋凝。
“青山楼主果真如传言那般是个逍遥肆意之人。”秋凝也在打量着她。
“我的名声有这么好吗?难道不是杀夫弃子的毒妇吗?”
“杀夫不了解,但是弃子...若真是如此,您就不会为了齐衍不顾危险跑一趟太华山了。”
青山听完哈哈大笑,“我现在倒是有点知道衍儿为何喜欢你了,你哄人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想必华徵也是这么被你诱哄的吧?”
“他有自己的判断。”
看着少女骤然冷下的神情,青山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值,“不管如何说,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亏欠他,纵然我不喜欢你,但谁让衍儿喜欢,所以你最好和太华山彻底切断联系,安安分分呢留在摘星楼,留在衍儿的身边。”
“所以,这条红线就不必留了。”青山手起刀落,隐秘与手腕处的红线被斩断,秋凝震惊地看向她,这条红线这么轻易就被斩断了吗?
“我可是斩红线的一把好手。”当年她就亲自斩断了自己的红线。
另一边的华徵猛然睁开眼睛,他看着手腕上那断开的红线,心跳极速上升。
“阿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