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宋知弦就没有在长生宫见到过云相泉,应该是另外还有事情。倒是死人经常会主动来找宋知弦。
她能感受到死人很喜欢她,因为他总是隔三差五就来找她,即使二人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也能看得出来他很开心,几次下来之后,二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只是令宋知弦不解的一点是,这死人偶尔会莫名其妙喊她夫人。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也有可能是邪祟的灵智太低不能理解夫人是什么意思。
云相泉有意隐瞒枝月的藏身之地,宋知弦觉得也没有必要再找下去了,所以只是短暂的待过几日之后便离开了。这短暂的几日还是因为乌丸和稻风百帮求情说想要再待几日而来的。
这次和云相泉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了,就连离开时都是悄无声息的,宋知弦猜测云相泉之后会有一段日子不来闲山。
回去之后,宋知弦第一时间在传音石上和高家做了联系,她说感念高氏弟子对高宗主的赤忱,所以亲自送大量的天岘花到高氏为高氏弟子疗伤。
高氏那边知道后也十分热情,邀她在高宗主的生辰之日来到高氏,并提出在高氏住上一段日子。这正好顺了宋知弦的本意,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只是现在有一个很麻烦的点。
宋知弦在传音石上和高氏约定完之后,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云相泉。
她现在正在闲山的厅堂,大家平常休息时间都是像这样聚在一起各干各的事情。
虽然在长生宫不见云相泉,但回闲山的时候他却一直跟在身边。
一直以来,宋知弦在种植药草的时候稻风他们不会打扰她,所以天岘花种植的秘密一直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云相泉成天和她黏在一块,若是云相泉在她就没有办法秘密种植天岘花,种不了天岘花就没有办法顺利进入高氏。
宋知弦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云相泉在她种天岘花的时候不跟来。
她一边想点子一边偷摸瞥云相泉在做什么事情,就这么偷偷瞥了他不知道几眼后,终于被他逮住了。
云相泉对上她的目光之后就主动发话了:“掌门最近去魔域,有没有见到魔主?”
这厅堂内虽然还有其他几人,但稻风自从见到云相泉杀了一只高阶狐狸之后就一直不太敢和他说话;乌丸的话则因为云相泉的限定称谓,所以也不打扰二人;流月更不用说了,全程低头忙着算账。
大概是因为二人在魔域的关系闹僵,所以云相泉想要用这个小师弟的身份试探她的态度。
宋知弦点了点头。
云相泉接着问道:“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怎么样,这是一个很宽泛的问题,他想问的具体是哪一方面?
宋知弦问道:“你是指哪一方面?”
云相泉犹豫一会,而后有些支支吾吾地问道:“就是,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就是财力,容貌,修为这些……值不值得托付?”
闻言,宋知弦认真思考起来,她突然想起那时云相泉不小心打碎了琉璃球,光是房内的琉璃球就有那么多宝物,更别说整个长生宫了,而且贵重的乾坤戒还随意丢弃了,那应该是挺有钱的。
容貌修为这种一下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这些标准至于问她吗?他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吗?
而且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云相泉还在记恨她上次试探他?所以故意问这种问题,目的也是想要试探点什么。
总之,谨慎一点总没有错的。
除了宋知弦之外,其他几人全都听懂了这话里言外意思,但流月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还在算账。稻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想要挑拨我们师姐和魔主的关系?”
云相泉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稻风吓得虎躯一震,又想起那个狐妖惨死的画面。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小师弟脑子有问题,所以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也不奇怪,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多说话了。
自从上一次乌丸的复仇名录变为废纸之后,她现在又开始写点新的东西了。听到小师弟这几个奇怪的问题,也没忍住停笔懵然地询问:“什么?小师弟你到底在问什么啊?”
云相泉反倒大大方方道:“我问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你们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他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话本,将它扔给乌丸。乌丸扫了两眼,喜欢的不得了,果然不再多问了。
他又重新坐下,等待宋知弦回答。
“还行。”宋知弦思考了很久之后,选择了一个较为保守的回答。这话刚说完,就见到云相泉脸上的不爽又多出几分。
云相泉又问:“那你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宋知弦:“……”